第119章 得意的衛仲道(1 / 1)
此時隱藏在雅間中的蔡文姬也不禁羞的耳紅面赤,雖然不曾聽過,但這詞語放浪,輕佻不堪。
這哪裡是來詠月的,簡直就是來調戲自己的。
還贈文姬。
雖然平常大儒蔡邕心如止水,穩如泰山,但也是氣得伸出手指著宗啟。
“好你個登徒子,居然連老夫的女兒也敢調戲,給叉出去……”
本來宗啟就感覺心裡一涼要完蛋了,果不其然。
“先生誤會啊,那首詞是我從大街上買來的,花了十兩銀子,冤枉啊……”
看到宗啟被趕出大廳,一時間不少想要說寫完的青年才俊趕緊捂住了嘴。
和宗啟這種情形的也不在少數,都是些平常遛狗鬥雞之人,不少人也是花錢買的詩詞。
果不其然一張張白紙都被揉成了一團扔在了桌下。
遠處角落的劉琦也被剛那首詠月驚呆了,自然不是因為宗啟,而是大街上那賣詩詞的傢伙。
這特麼要是放在後世絕對是人才啊!
一首詞就賣了十兩銀子。
“銀月似彎弓……”
“後繼無力。”
“月落黃昏……
“太平淡了…”
隨著三位大儒輪流點評,被給了中評的青年才俊滿臉笑容,被給了差評的也是垂頭喪氣。
要知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平常就是想拜訪下這幾位大儒連面都見不到。
何況還是給點評了,袁紹和曹操也把自己寫好的詩詞呈了上去。
黃埔嵩侍郎點著頭給箇中上,兩人的詩詞雖然瑕疵不少,但也算是很有氣勢。
“你二人好生帶兵,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如果有恰當的機會,老夫會向官家引薦引薦……”
曹操和袁紹本就不太精通詩詞,能得到如此評價也是高興不已,而且還有老將軍的提拔之意。
黃埔嵩侍郎在朝廷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平叛黃巾之亂,勞苦功高。
“本初,孟德感謝先生的提攜,沒齒難忘……”
對這個老將軍曹操和袁紹在心裡還是敬佩的很,為人剛正不阿,用兵如神,而且還是當代大儒。
兩人深深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此時的衛仲道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先生早就提點過要自己做一篇詠月的詩詞。
衛仲道本就頗有才華,又準備了許久,輕輕用嘴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就在劉琦還在尋思用那首詩好呢,突然發現一道凌厲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正是河東衛士衛仲道,眼睛還充滿著不屑之意。
顯然是情敵挑戰的眼神。
也難怪衛仲道會如此,銀子輸了,好友袁術被氣暈了,蔡文姬可就是唯一了。
如今仁勇候劉琦聲望正盛,既然來到臨江閣就有抱得美人歸的心思。
所以把劉琦當做了最大的對手,武技雖然比不過,但在詩詞歌賦上面一定能碾壓對方。
這點還是很有信心的,何況還有先生相助。
雖然隔得很遠,劉琦還是立刻就感受到了這股敵意。
這都是修煉赤霞功法的緣故,也是袁術投壺必輸的原因。
最後投出的那一支羽箭上面附著自己的氣勁,即使沒有袁術的羽箭幫助也會操控著投進銅壺中。
只不過那樣就有些驚世駭俗了,還好袁術按照自己的心意投出的羽箭。
至於衛仲道的眼神劉琦直接選擇了忽略而過。
蔡文姬只能是屬於自己的,誰也奪不去,衛仲道同樣不行,即使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自把玉釵敲砌竹,清歌一曲月如霜……”
眼看著下面的青年才俊大部分都已經把寫好的詩詞呈了上去,衛仲道一揮手,老管家也把把寫好的詩詞遞到了頌官的手裡。
等到頌官最後一個字吐出,大儒蔡邕眼睛不由一亮。
“好詞好句,意境悠遠,上等……”
呼……
下面的眾人無不都是羨慕的眼神看著河東衛士衛仲道。
從心而論這句子確是很美,不愧有著河東少年天才美稱。
恐怕這首詩已經打動了才女蔡文姬的心了。
“小姐,沒想到衛仲道的詠月做的如此之美。”
雅間裡的侍女小翠雖然並不精通詩詞,但久在蔡府還是耳濡目染,幽幽的說著。
蔡文姬的臉上並沒有絲毫變化,這首詠月確是不錯,但卻不是自己想要的詠月。
“主公!”
謀士田豐和鬼才郭嘉還想把自己寫好的詠月遞給主公劉琦時也不禁呆住了。
倏地又把白紙收了回來,自己做的那首詠月雖然也算不錯,但和衛仲道的詩詞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拿出去也不過是徒增笑話而已。
眼看著詩詞點評已經逐漸到了尾聲,期間也有被點評為中上的,但還是無法超越衛仲道做的那首詩詞。
“伯瑜賢弟,怎麼還不動筆來,愚兄還等著看你的佳作呢……”
不知道何時衛仲道的腳步踱了過來,臉上輕蔑之意顯而易見,劉琦小兒屢次讓自己受辱,在詩詞上扳回一局比前兩局更有面子。
畢竟古人重文輕武,劉琦也不過是隻有匹夫之勇。
“你!”
錢伯均指著對面的衛仲道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此時周圍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剛才的話更是都聽見了。
“這仁勇候莫非真和傳說中的根本就知道吃喝玩樂,腹中無一物……”
一時間都在竊竊私語著,寫的不好無所謂,關鍵是劉琦此時拿著筆一個字沒寫。
雅間中的佳人也在為心上人著急著。
“小姐,姑爺是不是不會作詩?”
“閉嘴!”
“小翠,你把我寫的這首詠月偷偷的給那榆木疙瘩拿過去。”
蔡文姬急的拿起筆刷刷的在紙上寫下了四行字,用嘴輕輕吹了吹墨汁,急急的吩咐著侍女。
“愛郎不會做詩又如何,自己來替他做。”
眼看周圍都是不恥的目光,衛仲道更是如一隻得勝的大公雞般,就在此時劉琦手裡的筆突然動了。
刷刷刷!
一氣呵成,完事後用嘴吹了吹還未乾的墨跡。
“主公,要不還是用屬下的這首詠月吧?”
錢伯均悄悄的問著,眾目之下玩個偷樑換柱還是輕而易舉的。
關鍵主公劉琦這也寫的太倉促了,顯然是被衛仲道逼的,雖然沒看清內容,但錢伯均認為也不是什麼佳作。
“不用,就唸這首詩!”
劉琦把手裡的毛筆輕輕放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