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鐵記綢緞莊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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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侍調整了下自己呼吸,道:“三主子大事不好啦,我們鐵記綢緞莊出事了。”

鐵心看了一上午文案,顯然有些疲憊。

鐵心揉了揉額頭,這才問道:“鐵記綢緞莊出了何事?”

女侍小心翼翼道:“綢緞莊的布料全部被人毀了。”

鐵心頓時清醒,一拍桌子,喝道:“你說什麼!”

女侍差點被嚇的跪下,驚恐道:“綢緞庒的布料被人毀…毀了。”

鐵心對著門外庒楚大聲喝道:“還愣著幹嘛!給我滾去備馬。”

“是,三主子。”庒楚看她發飆的樣子,可不敢惹她。

鐵心沉了沉臉,對女侍問道:“冬掌櫃呢,她在哪裡?難道不在鐵記綢緞莊?”

侍女立馬道:“冬掌櫃昨日護送二主子去利州,今日早時才到的鐵記綢緞莊。”

“三主子,馬備好了。”庒楚牽了兩匹馬過來。

鐵心對女侍道:“帶我去綢緞莊。”說著翻身上馬。

女侍上馬回道:“是,三主子。”

鐵心冷冷的對庒楚道:“限你在半個時辰之內,趕到鐵記綢緞莊,不然打斷你的腿。”

蹄起塵落,吃了一肚子灰的庒楚,看著漸行漸遠的兩道人影。

我靠!這是欺負我不會騎馬啊!

綢緞莊?鐵記綢緞莊?那地方在哪兒啊!庒楚連地方都不知道在哪裡!

在府裡找人問了半天,才知道鐵記綢緞莊的具體位置,娘呢,位置有點遠,還要他在半個時辰之內必須過去,那母老虎是要累死他啊。

鐵記綢緞莊。

染布工坊,工人和冬掌櫃齊聚再一起。

工坊工人們個個面帶愁容,而冬掌櫃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鐵心趕到鐵記綢緞莊工坊內時,看見布匹散落一地,而掛晾布匹的支架也七零八落。給綢緞上色,裝染料的大缸也倒的倒,碎的碎。

已經染上色等待出品的上等綢緞也被混雜其他顏色,未上色的綢緞也被破壞的所剩無幾。

冬掌櫃見到鐵心,便道:“鐵小姐,你來了?”

鐵心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冬掌櫃應道:“據我推測,應該是昨日夜裡有人來毀壞了染布的大批染料和很多出品的成品綢緞。”

鐵心沉著臉,“難道昨日沒人值守,發生這麼大的動靜都沒人發現?”

冬掌櫃看了看站在一排的染料工,點出兩個人,道:“石三,張四,你們倆過來說說怎麼回事?”

石三和張四立馬站了出來,跪倒在地,鐵心兇名在外,可由不得他們不害怕。

石三緊張道:“鐵小姐,冬掌櫃,昨日我和張四負責值守,看管綢緞染布坊的布匹,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凌晨的時候,就感覺頭暈腦脹,一下子暈了過去。”

張四急忙道:“是的,鐵小姐,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們也不敢期瞞,我和石三一樣,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等我們倆醒過來的時候,染布工坊就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這件事真的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石三也趕忙道:“是啊,鐵小姐,真的和我們沒關係。”

冬掌櫃看著鐵心看過來詢問的眼神,點了點頭道:“鐵小姐,這事應該與他們兩人無關,石三和張四應該是中了迷香。”

鐵心冷道:“冬掌櫃,你可有什麼發現?”

冬掌櫃根據自己的判斷,道:“來人應該是一群老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打算把這群人找出來,讓他們知道招惹鐵府的後果。

猜測到冬掌櫃心思,鐵心道:“此時追查是何人所為,毫無意義,就算找到了,對工坊的損失也無法彌補。”

冬掌櫃點頭道;“好的,鐵小姐,”

鐵心冷道:“當下是處理好眼前的事,至於犯事之人,這件事過後,我會讓他知道後果。”隨之問道:“損失如何?”

冬掌櫃語氣頓了頓,才道:“損失慘重。”

能讓冬掌櫃說出這句話,看來損失確實不小,鐵心問道:“放心的說,有多慘重?”

冬掌櫃整理了一下賬本,語氣沉重道:“在鐵小姐來之前,我已經初步計算過,銷往京都和京夏的一萬匹與五千匹成品綢緞全部被毀,再加上銷往其它小城的布匹,預計損失二十萬兩。”

石三和張四聽到這個數字差點嚇暈了,這事情要是怪到他們頭上,就算把命賠了也還不起啊!

鐵心驚道:“怎麼會這麼多,京都和京夏加起來應該都不超過十萬兩,怎麼會損失這麼多?”

冬掌櫃解釋道:“鐵小姐有所不知,其實鐵記綢緞莊收入來源大部分來自各州小城,所以損失自然要比京都與京夏加起來的總數還要多上好些。”

平時這些事情是大姐和二姐在處理,她也不甚瞭解。

鐵心冷靜道:“可有什麼挽救的辦法?”

冬掌櫃回道:“只能想辦法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

鐵心也不想管這些事,便道:“該如何做,你全權負責即可。”

冬掌櫃卻道:“鐵小姐,此事涉及銀兩太大,已經不是冬竹能處理的了了,需要鐵小姐全權負責。”

鐵府有鐵府的規矩,卻是她莽撞了,雖然冬竹百分百信的過,但規矩不能破。

鐵心道:“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冬竹單膝跪地,請求道:“請鐵小姐責罰,要不是冬竹昨日離開,也不會讓宵小之徒染指我鐵記綢緞莊。”

鐵心把她扶起,“此時論對錯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處理現在的問題,而且就算要怪,也要怪鐵媚那個狐狸精,你也不過是按照她的吩咐辦事。”

冬竹不言,也只有鐵心才敢罵二主子是狐狸精吧!

庒楚終於來到了鐵記綢緞莊,這一路他是跑著過來的,渾身大汗。

看著裡面氣氛不太對勁,和亂七八糟的工坊,庒楚識趣的沒說話,悄悄咪咪的跟在鐵心身後,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庒楚看著旁邊眼眸清亮,透著幾分書卷氣息的女子望著他,庒楚笑了笑對她打招呼。

冬竹也向他點了點頭以示友好,心道:“這人就是以後和她們住一個院落的男人?也不知能住多久,就會離開。不過,這人好生奇怪,大熱天的還用白布遮著面,也不嫌熱的慌。”

鐵心站在綢緞坊工人面前,沉聲道:“石三,張四。”

“鐵小姐,有何吩咐?”兩人趕緊回話,生怕回答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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