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廢變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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庒楚見冬竹一臉驚訝,難不成他好心辦了壞事?

懷著僥倖的心理,庒楚還是問道:“冬掌櫃,難不成放在那裡的綢緞,是用作其他用途的?”

冬竹壓下心裡的激動,她確實記得昨晚進來之時,捻子幾米遠處,堆了一大堆之前毀壞,而不要的廢棄綢緞。

看著眼前掛架上煥然一新的綢緞,也不知這個傢伙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將廢棄的綢緞,重新染的煥然一新。

冬竹冷靜道:“是的,小莊公子,放在房間內那裡的綢緞是不能用的。”至於用途,便是丟掉,看著添堵,不過由於這兩天工坊太忙,還沒來得及處理。

不能用,冬竹說的不能用,與庒楚理解的不能用,完全兩個意思。

庒楚大聲道:“啊!不能用,那我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

冬竹見庒楚緊張的表情,也不知怎得,玩心一起,嘆道:“是的,你辦錯事了,而且還是大錯事,如果讓鐵小姐知道,小莊公子,你恐怕就有好果子吃了。”

母老虎?還要讓母老虎知道?就依著她的性格,再加上這兩天的瑣事,自己在這個時間點給她添堵,她會不會殺了自己。

庒楚扒拉了一下冬竹,覥著臉道:“那啥,那個,冬掌櫃,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訴三主子。”

冬竹看著庒楚手足無措的表情,真是好玩又好笑,板著臉道:“不成,你都染了這麼多的綢緞。”

庒楚不高興了,“喂,冬掌櫃,好歹我也是為了幫你,誰知道那裡的綢緞不能用啊,大不了…大不了,我賠你……”

冬竹笑道:“小莊公子,你想怎麼賠呢。”

“冬掌櫃,你看這些夠不,不夠我以後在補。”庒楚手揣進褲兜,依依不捨的拿出兩百兩銀子,就遞給冬竹……庒楚心裡苦啊,好不容易從張亢那裡賺來的二百兩。

冬竹看了看他塞在自己手裡的銀子,覺得玩笑似乎有些開大了,便想解釋道:“小莊公子,其實……”

話音剛起,鐵心身後跟著染房工人帶著內坊的兩千五百匹白匹來到這裡。

鐵心來到染布坊看著眼前立與支架之上的綢緞,露出幾分疑惑。

鐵心餘光看了一眼庒楚,怎麼感覺這傢伙看見她有些緊張,不過轉念一想,倒也理解,自己見他好像就沒給過好臉色,不是踹他就是罵他,可是,誰讓這傢伙長的就不討喜。

看見庒楚身上沾了不少染料,臉上還帶著也沾了不少顏色的圍紗,這傢伙昨晚也在幫忙嘛。

“冬掌櫃,這些是哪裡來的?”鐵心還是將心一收,用手指了指掛著的綢緞。

這是要問責嗎?庒楚緊張壞了,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了,他和冬竹就要商量好了,當然這是庒楚自己認為的。

庒楚心道:“冬掌櫃啊冬掌櫃,看在我是為了幫忙的份上,你可別賣我,你手中還拿著我的二百兩銀子呢。”庒楚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我給你錢了,你別賣我。”的眼神。

冬竹笑了笑,回了一個“銀子夠了,有事我兜著的。”眼神,誰知轉頭就把庒楚賣了。

冬竹道:“這事,鐵小姐,你可要問小莊公子?”

“問他?”鐵心看了他一眼,不屑道:“這傢伙剛入鐵府,對染織的事一竅不通,問他幹嘛。”

庒楚急忙道:“對對對,三主子,你說的不錯,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這些都是冬掌櫃做的。”推卸責任誰不會。

冬竹一陣無語,之前那個體貼入微的小莊公子可不是這樣的。

冬竹淡道:“鐵小姐,這些綢緞都是用廢棄的綢緞重新染出來的。”

鐵心大驚道:“你說什麼?你說掛著的這些綢緞,是用那些準備丟掉的布匹重新染的。”鐵心的語氣中有那麼幾分不確定。

不止鐵心不那麼確信,就是跟著冬竹好幾年的工坊工人也都不怎麼相信,冬娘子什麼時候會這個方法了!

冬竹點頭道:“是的,鐵小姐,你沒聽錯,是用廢棄的綢緞重新制成的。”

鐵心急忙道:“你說的是真的嘛,你是用什麼方法辦到的。”

冬竹用眼神示意了一眼庒楚,無奈道:“鐵小姐,我可沒這麼大的本事,要不然,以前坊莊不小心染壞的布匹,也不至於丟掉。”

庒楚聽著她們的對話,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他不是好心辦了壞事,而且好像辦了一件大好事。

鐵心用手指了指庒楚問道:“你是說這些綢緞都是這傢伙弄的?”

冬竹點了點頭道:“是的。”

聽冬竹說這些染布是那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男人弄的,工坊工人更加不信了,如果說是冬娘子做的,他們還有幾份相信,現在卻是一點也不相信了,連冬大娘子都沒辦法的事,這個鐵小姐的家僕,一個外人,可能連怎麼染布都不清楚,也不知從哪兒弄哪來的這批染布,相依次來討主子的高興。

“給我過來。”鐵心對著站的有點遠的庒楚冷道。

“哦。”庒楚有些不情不願,不願和她靠的太近。

鐵心不悅道:“怎麼,怕我吃了你。”

庒楚甜言蜜語道:“三主子溫柔善良怎麼會吃人。”可不就是怕她踹自己嘛,倒不是怕痛,是丟臉啊,之前已經被這些人見到過母老虎踹自己了。

這不是第一次聽到庒楚說她溫柔善良,鐵心自己聽見這個詞都有些感覺莫名其妙,難道這傢伙是抖那啥體質。

如果庒楚知道鐵心這麼想,一定會絕望的痛哭。

鐵心指著煥然一新的布匹,問道:“這些成品的綢緞都是你用廢棄布匹染的?”

庒楚怕她們有誤與自己染的東西不是同一種,便道:“如果你們說的是那些混入雜色的綢緞,那就沒錯。”

工坊工人們都撇了撇嘴,說大話誰不會,不過這是主子們的對話,他們也插不上嘴。

聽庒楚親口承認,鐵心心裡激動極了,如果這些真的都是他用廢棄綢緞染的,那之前所有的損失……

當然沒有得到驗證,鐵心還有幾份存疑,她再次確認道:“你說的是真的?”

見她不信,庒楚肯定道:“當然了。”

鐵心對著身後跟來的坊工吩咐道:“來人,給我拿一匹廢綢來。”

其中一個坊工應道:“是,鐵小姐,這是你要的廢綢。”說著將布料恭敬的交到鐵心手中。

鐵心道:“你試著將這匹布染成和這些支架上一模一樣的顏色。”

工坊工人早就等著庒楚出糗了,這傢伙肯定會拒絕的。

冬竹也暗暗敬佩鐵心,沒想到從不過問織布坊的鐵心,處事如此周密,冬竹剛剛也只沉浸在以廢變新的喜悅之中,而未曾親眼所見。

(寫著寫著自己都不自覺讓庒楚認識了冬竹,注意稱呼變化,庒楚是不知道冬掌櫃叫冬竹的,意思就是,我還不想讓他曉得冬竹就是四間房間的主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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