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完美解決(1 / 1)

加入書籤

聽庒楚這麼說,前一句還算正常,後一句怎麼就那麼奇怪,好好的世外高人,怎麼一下子變成lsp。

不過聽聞那人已死,鐵心和冬竹眼裡透出皆是遺憾之情。

冬竹看著庒楚手中拿著的小瓶子,嘆氣道:“這麼匪夷所思的東西,竟然沒被傳承下來,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鐵心冷淡道:“倒是可惜了,你這東西可還有?”得之幸也,不得命也。

庒楚搖頭道:“沒了,就這麼一瓶。”說著,就把拿在手中之物裝進兜裡。

她們哪知道,剛剛只是庒楚編排的說詞,不過,這東西確實只有小瓶子那麼點,系統又是隨機給的。

下次給,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亦或者,同一件道具就不會給兩次呢。

鐵心眉眼盯著某個傢伙把小瓶子揣進兜裡後,移至它處,也不知在想什麼。

看懸架上已經晾乾的綢緞,冬竹出聲道:“鐵小姐,如今多了這麼多上等綢緞,倒是可以告知四大掌櫃了。”

鐵心點頭道:“說的不錯,這件事總算完美解決了,我馬上過去,免得四人見我遲遲未去,狗急跳牆去敗壞我鐵記名聲。”

念及此,轉頭朝庒楚看去,“倒是多虧了你。”

這件事確實是庒楚的功勞,但他哪敢居功,圓滑道:“還是三主子和冬掌櫃的功勞。”

冬竹笑道:“小莊公子,不必自謙。”

鐵心冷哼一聲,“馬屁狗!”她有何功勞。

額……這女人真難伺候,罵我是狗,那你豈不是馬,念起這,就想起,何時才能學會騎馬呢!

鐵心淡道:“見你今日如此費心,明日白天不用過來伺候。”

庒楚哦聲道:“謝謝,三主子。”

鐵心扭頭,又淡淡道:“明日晚食之後,過來霸王苑找我。”

庒楚一訝,“傍晚過去找你?”

冬竹也不甚明,只願小莊公子自求多福。

鐵心又回頭,冷冷朝他看去,“怎麼,你有問題!”

庒楚立刻擺手,問道:“沒有,沒問題。不過,三主子,大晚上你叫我過去找你,幹嘛啊?”

鐵心冷淡道:“叫你幹嘛你就幹嘛,身為鐵府下人,哪來那麼多意見,管朲難道沒叮囑你,不準跟主子頂嘴嘛。”

庒楚低低的應了一聲,“哦。”去就去,誰怕啊,還不信,還能被她吃了不成。

鐵心見他還立在原地,大聲道:“還不快滾!要是明日晚上沒精神,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難不成她真想……

庒楚急聲道:“我這就走,立馬走。”還是躲遠點好。

如果沒有庒楚今日的幫忙,鐵心還需發愁銷往京夏和各州的綢緞,但是,問題已經迎刃而解。

鐵心叫了一聲冬竹,“冬掌櫃,關於京都和京夏,還有各州預訂的綢緞,之後的事宜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先把四大掌櫃打發走。”

冬竹嗯聲道:“好的,鐵小姐。”

鐵心抻了下懶腰,“可以睡個回籠覺了,以後這種事還是讓大姐二姐處理,可別再來煩我。”

冬竹笑了笑沒吱聲。

小甜水巷。

走出坊莊,庒楚尋了一處繁華熱鬧的街巷,走馬觀花,周邊是叫賣各種吃物的鋪子,或者酒樓、客棧,卻不是庒楚想要找的地方。

往裡出走,相對安靜一些,座落著茶樓、作坊、酒家,氣氛相對雅緻。

庒楚來此的目的很簡單,要在這裡生活,銀子必不可少,因為思慮萬千,反而不知道該做何事,可喝了鐵心的酒後,庒楚就有了想法,或者,他也饞酒了。

經過的酒家不少,可沒一家能入眼。

一名為“醉儀釀”的酒家,門客稀落,不似剛見的幾家酒家,門庭若市。

庒楚要的就是這種沒落的酒家,好掌握、好操控。

庒楚淡道:“名字倒是雅緻,不知這掌櫃如何。”人品如若不行,他也不會選。

“醉儀釀”酒家門口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一手拿著錢袋,一隻手抱在胸前一罈酒。

一女子頭髮繚亂,身穿樸素的從裡面急匆匆衝了出來,由於跑的太急,不慎摔倒,卻還是不顧疼痛站了起來,抓住中年男子的衣服。

女子不悅道:“周安西,虎毒尚不食子,你這麼做,對的起優兒嘛!”

周西安見她不放手,冷道:“放手,快給老子放手,江輕洛,你一個外姓人家,憑什麼管我周家的事。”

江輕洛凜然道:“憑我是無憂之師,憑我與綿柒義結金蘭、情深義重,如今她不在了,她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周西安抽了抽衣袖,沒抽動,不悅道:“老子見你是竹蘭小亭的教書先生,才對你禮貌了一些,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輕洛淡道:“你想如何。”

周西安冷哼道:“那些文人才子敬你,老子可不敬你,我周某人是粗人,要不是看在董家少爺喜歡你,老子早揍你了。”

江輕洛輕聲道:“周西安,你手中的銀子對你來說是賭資,但是對優兒來說可是幾年的銀錢,你對的起優兒的孃親,死去的綿柒嘛!”

周西安沒有一點為父之情,狠道:“她的死活關我屁事,你給我放手。”

江輕洛不懼道:“錢留下,人可以走。”

周西安也是怒了,“不知死活。”甩手狠狠地一巴掌就要向江輕洛打去。

“當!”手掌打到肉的聲音。

沒有想象之中的疼痛,江輕洛目光輕移,眼前是一名偏瘦的樸素公子,以縵遮面,用手抓住了周西安的手腕。

周西安見有人抓他手腕,另一隻手甩掉酒罈,一拳砸了過去,怒道:“那裡來的臭小子,也敢多管閒事,找死!”

“是嗎?”庒楚緩緩用力。

“啊!我的手,鬆開,快鬆開!”周西安的拳頭還未靠近,被抓的那隻手彷彿手腕都要被捏碎,哪還有力氣揮拳,痛苦的大叫。

江輕洛還是不忍,“公子,放了他吧。”見周西安這市井之徒不是偏瘦公子對手,輕念,這公子真不可貌相。

庒楚皺眉道:“這麼輕饒了他?”

江輕洛點了點頭,他終歸是優兒之父。

“好。”奪過周西安的錢袋,庒楚一腳將他踹開,冷道:“給我滾!”

兇的怕惡的,惡的怕打不過的,周西安也不是蠢貨,趕緊爬起用手託著手腕跑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