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沒飽,胃口很大(1 / 1)
宋顧生也注意到了庒楚等人,不過他見多識廣,當然認識楊月和周虎、林黑道,卻不認識庒楚這個生面孔。
庒楚扶著方翠和楊月等人走進鐵心身邊。
鐵心淡淡看了庒楚一眼,“賭完了?”
庒楚嗯聲道:“賭完了。”
鐵心又看了楊月等人一眼,“輸了?”
庒楚雙手一攤,無奈道:“我和三位大哥還有少邢院的繡刀衛都輸了。”
鐵心聞言,反而罵道:“真是一群廢物,給我滾一邊待著。”
庒楚被兇慣了,膽子大了很多,湊近她耳邊聞到一股女性香味,問道:“嘿嘿,三主子,我看你賭技好像很高嘛!為何不讓我們跟著你下注。”
鐵心就要一巴掌扇過去,庒楚卻抓著她的手,“幹嘛這麼兇吶,我上一邊去,總行了吧。”
鐵心倒是忘了這傢伙不簡單,實力提高不少,就要加大力道的時候,庒楚卻放開了她的手,鐵心心道:“算你松的快,不然把你的嘴打腫。”
庒楚走到方翠身邊,還不忘抱怨道:“看吧,我都說了她是母老虎。”
方翠笑了笑沒說話。
鐵心聽力何其好,怎會沒聽見,不由的臉色一黑,心道:“方才就該加大力道,一巴掌扇爛他的嘴。”
舔狗三人組卻是佩服這傢伙,楊月小聲道:“老大,你怎麼也賭起錢來了,到時候董家不會善罷甘休的。”朝廷禁令他們還是知道的,他們不入五品倒是沒事,頂多一頓責罵。
“怕個屁,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製造出來的條律。”鐵心本來就是隨性而為,最近又忍了這麼久。
舔狗三人組暗道:“還是老大霸氣。”卻是不怎麼擔憂,畢竟天塌下來有鐵府頂著。
楊月哭喪著臉道:“老大,你早說你也要賭,那我們還分開幹嘛,跟著你贏錢不就行了。”
周虎和林黑,還有其他繡刀衛也甚有同感。
宋顧生一臉黑線,當著他的面,說贏賭坊的銀子,真是一點也不把他這個老闆放在眼裡。
鐵心冷冷看他們一眼,“怎麼,自己沒本事,還怪到老孃頭上了。”
“不敢,不敢。”幾人急忙說道。
宋顧生見這些人沒有離開的意思,打斷道:“鐵司命,我吉武賭坊要關門了,你們也離開吧。”
鐵心坐在椅子上,一動沒動,霸氣道:“你要關門,老孃同意了嘛!”
宋顧生沉聲道:“鐵司命,你到底想怎樣?”
鐵心爆粗道:“來賭坊,當然是賭錢,難不成找你老爹喝茶。”
找…找他老爹喝茶?真是有辱斯文,宋顧生有氣無處撒,甩手道:“你要待在這裡是吧,那你就待在這裡吧,老夫就不陪你了。”
鐵心打了個響指,“抓著他。”
繡刀衛直接上前動手,賭坊見狀,一群打手攔在繡刀衛前面,繡刀衛訓練有素,賭坊打手哪是對手,幾招就把打手踹倒在地,痛呼連連。
看著欺身而來的繡刀衛,宋顧生大喝道:“你們想幹嘛。”
繡刀衛擒住宋顧生的雙手,架在身後。
宋顧生手被架的生痛,“鬆手,快鬆手。”
鐵心冷淡道:“今天你賭也得賭,不賭也得賭。”
宋顧生氣道:“你可是少邢院的司命,你不能執法犯法。”
“不是告訴你,老孃今日不執勤,不算是朝廷官員,你是不是年齡大了,腦袋不好使,還是有健忘症。”鐵心這麼做確實不合禮法,不過她不在乎。
宋顧生無言以對,“算你狠。”
鐵心冷淡道:“來,繼續賭。”
宋顧生頭轉向一邊,看了看架著自己的繡刀衛,不理她
鐵心“哦”了一聲,就道:“還不放了他,傷了他的手,還怎麼搖骰子。”
繡刀衛聞言,架著宋顧生的手放開,退後到一邊。
宋顧生無可奈何,碰到這種蠻不講理又暴力的女人,他能有什麼辦法。
宋顧生只能跟她繼續賭……
宋顧生搖起骰盅,手法熟練,“下注吧。”卻是以為她想贏錢,只能順了她的心意。
鐵心賭桌之上的六千兩直接押注。
楊月等人也想押注,不過沒錢了…
庒楚對方翠悄悄道:“還愣著幹嘛,拿五十兩出來,”用下巴點了點鐵心的後背,“別愣著,你拿出來的五十兩,跟著她下啊。”
庒楚也想跟著押,不過之前告訴舔狗三人組,他的錢都輸光了,不好意思打自己的臉。
方翠倒也沒有多問,聽庒楚的話拿了五十兩出來跟鐵心押注。
鐵心稍稍睨了方翠一眼,心中有些疑惑,似乎在想,你一民婦,怎敢跟她押注,還是五十兩,雖然五十兩在她眼裡不算多,不過,足以普通百姓幾年花銷。
庒楚又如何看不出她想法,“三主子,讓我方姐跟著你贏點錢吧。”
鐵心冷淡道:“方姐?”
庒楚指著方翠笑道:“我已經把這位大姐當做我的方姐了。”
方翠心中一甜,似乎對庒楚這麼說很高興,卻覺得高攀與他。
鐵心淡道:“你這傢伙倒是會攀熟。”
庒楚賤兮兮道:“哪有,如果我要是會攀熟,三主子你怎麼和我一點也不親。”
鐵心懶得和他廢話,冷道:“越來越放肆。”說著眼睛看向朝向宋顧生,“還不快開,愣著幹嘛。”
宋顧生只能乖乖聽話,揭開骰盅,沒出意外,還是和鐵心押注的一模一樣。
六千變一萬二,方翠也跟著贏了五十兩。
舔狗三人組和繡刀衛滿眼羨慕的看著方翠拿在手中的銀子,要不是方才他們的銀子輸光,也能跟著鐵心躺著贏錢。
宋顧生心裡心疼的要死,這可是幾個月的流水,就這麼沒了……
宋顧生冷靜下來,“鐵司命,這下你該滿意了吧。”贏了賭坊一萬多兩銀子,這下她應該知足了。
鐵心手指敲著桌子,“再來。”
“你…你說什麼?”宋顧生愣住了,贏這麼多錢還不滿足嘛。
鐵心譏諷道:“看來董家看人的眼力也不怎麼樣,找你這麼一個耳背的人當吉武賭坊負責人。”
“鐵羅剎,這可是吉武賭坊幾個月的盈利,你不要欺人太甚,人心不足蛇吞象,你難道真的想和董家不死不休。”鐵司命也不叫了,宋顧生直呼別人給她取得兇名。
“我今日出門沒吃飽,正好胃口大的很,這麼點銀子就想打發我,可笑。”鐵心心中冷笑,在茶別峰姜老口中得知鐵記之事,是京城之人所為,她就不打算對董家忍讓了。
董家?呵,不過也是京城之人的一條狗而已,雖然姜老說和董家無關,但誰又能保證京城那人有沒有參與其中。
“你……”宋顧生無言以對。
鐵心冷道:“你賭不賭。”
“不賭。”宋顧生原本以為她再怎麼貪心,一萬多兩足夠把她打發走了,沒想到鐵羅剎還這麼咄咄逼人。
“由不得你。”鐵心抬手叫來舔狗三人組,對著他們耳邊吩咐幾句。
楊月臉色難看,“這……這麼做,不……不好吧。”
周虎也道:“頭兒,咱們畢竟是少邢院的繡刀衛,這麼做不合禮法。”林黑也點頭認同。
鐵心冷道:“如果還認我是你們老大,就別磨磨蹭蹭的,按照我的吩咐做。”
楊月道:“死就死吧,我們今天就瘋一回,我聽老大的。”周虎和林黑也不遲疑。
宋顧生目光看向鐵心,也不知道她對幾人說了什麼,就見幾人向他走過來。
“楊副司命,楊捕快,林捕快,你……你們要幹什麼?”宋顧生又被架著胳膊。
鐵心淡道:“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只能強迫你了。”
舔狗三人組按照鐵心說的,架著宋顧生的胳膊搖起骰盅來。
宋顧生氣的臉都黑了,“我…我要去官府告你。”
鐵心叫庒楚去倒了杯水,不在意道:“官府?我少邢院也和官府同出一脈,你要告什麼,來說說。”
宋顧生狠聲道:“我要告你知法犯法,惡意傷人,身為朝廷司命卻行賭博之事,又強行……”
鐵心打斷道:“給我堵上他的嘴。”
宋顧生一肚子話到嘴邊發出唔唔的聲音,卻是被林黑堵住嘴巴。
鐵心道:“你要告就去告吧,在告老孃之前,先再賭上幾把。”
宋顧生就這麼強行的被人押著,又和鐵心賭了幾把。
吉武賭坊直接輸了十萬兩……
吉武賭坊現銀只有五萬兩,還差了五萬兩,鐵心命人寫了一張字據,隨後割破宋顧生的手指,在上面簽字畫押。
鐵心笑道:“不錯,不錯,贏了十萬兩,這董家就是財大氣粗,別的賭坊可賭不起這麼大的金額。”明明是強迫人家,還說的這麼氣人。
鐵心看著手中一大疊銀票,甚為滿意,命人鬆開宋顧生。
被鬆開的宋顧生腳軟趴趴的蹲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要是董家知道他被鐵心坑去這麼多銀子,還不得殺了他。
宋顧生轉頭看向鐵心,罵道:“什麼少邢院的司命,你們這群人簡直就是強盜,土匪。”
林黑又要堵上宋顧生的嘴巴,鐵心抬手阻止道:“別這麼粗魯,我們是文明人,不幹強盜土匪那種沒素質的事。”
庒楚聞言,感覺母老虎比自己臉都厚,現在這麼說,早幹嘛去了,方才她可不是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