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額頭吻(1 / 1)
方翠見庒楚直愣愣的盯著她,嘴裡歡喜道:“你的身子好軟,好舒服。”
方翠哭笑不得,“可不得軟嘛!也不看看你推的什麼地方。”沒想到喝醉酒的阿楚還有如此頑劣一面。
見阿楚還是尿急,手又要脫褲子,卻不敢輕易去阻止阿楚,剛剛被他那一推,給推怕了。
方翠靈機一動,“阿楚乖,方姐讓你摸好玩的東西,你跟方姐去那邊尿,好不好?”說罷,指了指能小解之處。
“摸好玩的東西?”
“嗯,好玩的東西。”
“摸著,能有剛才那麼舒服嘛?”
“就和剛才一樣舒服。”
“好!”醉醺醺的庒楚高興的跳腳。
方翠牽著阿楚的手放在某處,臉色微紅,哄道:“阿楚,走,我帶你去小解。”
“好,去尿尿。”走路歪歪斜斜的庒楚整個身子倚在方翠半邊,醉眼惺忪,手好像摸到好玩的東西,又舒服又有彈性,一抓一鬆,好玩的緊。
方翠卻被庒楚的動作弄的面紅耳赤,方翠暗罵道:“方翠啊方翠,阿楚現在可是喝醉了,你可不要有什麼亂心思……”
方翠扶著庒楚到小解的暗處沒多少距離,方翠卻感覺走了好久,一部分是因為腳痛,一部分是因為她的臉被庒楚揉圓捏扁。
方翠溫聲道:“阿楚乖,現在可以小解了。”
庒楚哦了一聲,不捨的鬆開了揉著舒服的臉蛋,方翠見庒楚要脫褲子,微微側身。
小解的聲音“嗒嗒嗒”的流在地面發出撞擊的聲音,撓的方翠的心像貓兒抓,癢癢的……“方翠,你太不要臉了,聽個男人的撒尿聲兒你都受不了。”
方翠正狠狠的罵著自己,卻聽見“砰”的一聲。轉過身來,卻看見庒楚撒完尿之後,直接後仰摔倒在地上。
方翠一驚,連忙蹲下身子去看他,卻聽見庒楚微微發出酣睡聲,這才鬆了一口氣。
方翠看著這副模樣的庒楚,撫著他的臉道:“喝醉酒的你,真像個孩子。”
不過,方翠正打算把阿楚扶起來之時,皺了皺眉頭,卻是這傢伙撒完尿之後,連褲子都沒穿上,不小心瞧見不雅之物,立馬移開眼睛,心中暗忖:“這,這麼大,這怕是能把人捅死哦!”
方翠逐出胡思亂想,看了看倒在地上不醒人世的阿楚,總不能讓他光著屁股蛋蛋睡在這裡。
微微轉頭,視線挪開,兩手慢慢下滑,抓著庒楚溼漉漉的褲角,這褲角怕是庒楚剛剛撒尿不小心尿到身上打溼的,若是其他女人怕是嫌棄的要死,方翠卻一點也不在意的把庒楚的褲子提了上去,溫柔的繫上褲帶。
方翠托起庒楚的身子靠在牆上,然後蹲身把庒楚背了起來。
別看方翠只是一個女人,她的力氣還是不小。
方翠揹著庒楚找了一家客棧,放下庒楚之時,額頭汗水直冒,倒不是庒楚太重,卻是因為先前剛好的扭傷,被庒楚那麼一推,再加上又背庒楚一路,腳上也痛的厲害。
小二見有客人,問道:“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方翠看了看天色也不晚了,她又不知道鐵府在哪裡,淡道:“住店。”
小二道:“您是要一間還是兩間?”
方翠道:“一間。”看著昏昏沉沉的庒楚,方翠要了一間上。
小二一副我懂了的神情,“祝姑娘有個美妙的夜晚。”
方翠沒做聲,她倒是想,卻暗忖:“我可不能禍害了阿楚。”小二喊道:“上房一位。”
方翠付了房錢,一瘸一拐的扶著庒楚進了房間,把庒楚安頓下來。
方翠看著躺在床上休息的阿楚,呢喃道:“阿楚,遇見你是方姐的榮幸。”
方翠伸手想要撫一撫他的臉,卻感覺他臉上的白紗過於礙事,先前她認為庒楚應該臉受過傷才遮著面,輕語道:“阿楚,你不會介意方姐看一看你的臉吧,放心,就算你再醜,方姐又怎會嫌棄你呢。”
方翠慢慢解開他的白紗,她嘴角張大,不敢置信,這是一張怎樣的臉,沒有想象之中的毀容,亦或者醜陋,方翠失神道:“劍眉星目,朱玉紅唇,高鼻白齒,好一個翩翩美公子。”怕是吳府的唐安也遜色不少。
方翠摸著他的臉,沒好氣道:“還騙方姐說自己很醜,你這副容顏不知能迷倒多少閨閣小姐。”
這麼一想,方翠生氣起來,這明顯就是把她當做外人,連他容貌都要騙自己,方翠狠狠的對著庒楚的肩頭咬了一口,這一口下了狠嘴,方翠都感覺到了一絲溼潤入口,惺惺的。
方翠咬完之後又心疼了,急忙扒開阿楚的領子看了看,一排染血的牙印,心疼道:“怪你,都怪你,騙方姐,說自己長得醜。”
方翠對著她咬之處吹了吹,溫柔至極,看著安然醺睡的庒楚,方翠無奈一嘆,告誡自己道:“你又不是他什麼人,別人憑什麼真誠對待你。”
方翠不由悲從心來,或者是見庒楚太過於好看,又或許她真的動了別樣心思,此時見庒楚真容,卻覺得高攀不上。
方翠想要離開這裡,免得留戀床上的男人,立即起身,不過腳又疼的厲害,一瘸一拐的坐在凳子上,挽起褲腳看了看,腳踝又紅又腫,怕是其它女人早就又嚎又叫了,方翠卻只是皺了皺眉,氣道:“連你也欺負我。”
方翠忍著腳痛出門,走到一半,又回過身來,站在床邊,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庒楚額頭,心緒悠悠道:“阿楚,希望你不會忘記今日遇到過一個叫方姐的女人。”方翠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方家村。
方翠一瘸一拐的回到方家之後,在門口就聽見叔母的聲音。
崔春花笑道:“陽兒,來多吃點,尚堂,你也多吃點,今日是大好的日子。”
方尚堂一拍桌子,道:“什麼大好的日子!方兒嫁給吳長興你很高興?”
崔春花一副理所當然道:“我怎麼不高興,吳府有吃有喝,又是大戶人家,方翠嫁給吳老爺,那是她的福氣。”
方尚堂不悅道:“方兒不喜歡吳長興。”
崔春花卻道:“喜歡又不能當飯吃,當初她不是喜歡顧仁生那小子嘛,到頭來呢,被人家拋棄不說,連她方家的家產也沒守住,只能來投靠我們。”
方尚堂道:“方兒那是遇人不淑。”
“方尚堂,你也不看看方翠多大歲數了,吳長興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趁著年輕能嫁就找個好人家嫁了,就不錯了,臨了可就不值錢了。”崔春花把鄉野村婦的市儈演繹的淋漓盡致。
方尚堂的兒子方陽也在一旁道:“是啊,爹,娘說的不錯。”
方尚堂喝了一句道:“方陽你給老夫閉嘴,”指著崔春花道,”崔春花,方兒好歹也是你侄孫女,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崔春花嘴眼一斜,“你就別在這裡裝好人了,婚書是你在吳府寫的,手印也是你在吳府按的,現在反倒怪起我們來了。”
方尚堂氣的說不出話來,杵著柺杖就要往門口走,嘴裡還冷哼道:“老夫這就去把方兒帶回來。”
崔春花見方尚堂真有這意思,抓著他的手,喝道:“你敢!”
方陽的妻子苗枚,知道方尚堂的軟肋,出聲道:“爹,你別說胡話了,你不為方家著想,也要替方家村著想啊,吳長興可是答應免除方家村半年租賃,還答應給方家村一個月的口糧呢,這些你不會都忘了吧,難不成你想方家村的人都餓死。”
方尚堂聞言,冷靜下來,心中哀嘆道:“是啊,就算帶回方兒,方家村又怎麼辦。”放下柺杖,又坐了下去,冷冷看了兒媳婦一眼,寒聲道:“苗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方陽怎麼想的,不就是吳長興答應免除我們方家一年租賃,你們兩人如此勢力,連你們的侄女也不關心,宗族近親沒學會,唯利是圖這點倒是鑽研的透徹。”
崔春花順著方尚堂的氣,安慰道:“老頭子,方翠現在也在吳府了,說什麼都晚了,我們還是好好過我們生活,方翠就讓她跟著吳長興享福去吧。”
事已至此,方尚堂還能多說什麼,“唉,是我對不起方兒的父親方良。”
方陽一邊吃飯,一邊說道:“爹,沒什麼對不起的,方翠來我們方家白吃白住也一年多了,算對的起她了。”
方尚堂恨不得抽他一巴掌,罵道:“你說的是人話嘛,白吃白住?你也好意思說出口,方兒這一年來為方家洗衣做飯,耕雲紡織,你們二人只知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別以為這些我都不知道,只是方兒勸我不與你們計較。”
方陽和苗枚頓時沒了聲音。
方尚堂自責道:“想她之前也是堂堂的千金小姐,卻在叔公這裡成為了任勞任怨的普通婦人,如今還為了方家村把她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老夫愧對她啊。”
方陽嘟囔道:“你也說了是之前。”
方尚堂拿起手中柺杖就要打,“混賬東西。”
崔春花攔在身前道:“老東西,你要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方尚堂一氣道:“茲母多敗兒,你就慣著他吧,早晚有一天會出事。”
方陽似乎想到一個問題,看著苗枚道:“苗苗,方翠如今嫁給吳長興了,以後誰洗衣做飯阿。”
苗枚冷眼道:“別看我,我可不會。”
崔春花狠狠瞪了苗枚一眼,道:“不會就學,你都多大了,還這也不會那也不會,我方家娶你過來可不是當小姐的,一會飯吃完了,把碗洗了。”
苗枚提了方陽一腳,方陽裝作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