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收購阻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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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姐,這事應該早就在你的意料之中吧,不然,昨日,你就不會提前讓少邢院的其他人離開了。”庒楚心中並不驚訝,畢竟發生這麼大的事,董家又是江州名閥,江州知府身為江州城一城之首,怎麼可能不出面。

鐵心冷淡的點頭,“不錯,做這些事情之前,我就已經想到後果了。”又轉頭,看他一眼,“之前我不是說過,你被人打傷的事情,我會替你報仇嘛,你的仇我已經給你報了。”

虎姐之前這麼說,庒楚並沒有在意,卻此時聽她說把自己的仇給報了,庒楚開口問道:“報了?怎麼報的?”

鐵心語氣平淡道:“昨日,我拆了少月樓之後,沒見到董嶽天那老傢伙過來,卻碰到了董似朗,我知道依董嶽天那老傢伙的個性,怎會這麼莽撞的對我鐵府的人動手,想來,傷你的人只怕就是這董似朗安排的,所以我幫你打斷了董似朗的兩條腿,沒有十天半個月,他下不了床。”

庒楚驚訝道:“打斷了董似朗的兩條腿?”虎姐這麼生猛?庒楚實在難以想象那個面若冠玉,有著幾分俊朗的董似朗被打斷腿是何種慘樣。

鐵心微微頷首,火道:“不錯,但是,我拆了吉武賭坊和少月樓,再加上傷了董似朗,後果是我被邢院長卸任少邢院司命職務一個月。”

庒楚看虎姐一臉怒氣,白眼道:“虎姐,你就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

鐵心柳眉倒豎,大聲道:“怎麼,這還不夠讓老孃生氣!”

庒楚無語道:“虎姐,你可是砸了吉武賭坊和少月樓,只是罰你免除職務一個月而已,這有什麼可生氣的。”

鐵心喝道:“你懂個屁。”失去職務的鐵心無趣的緊,她發現不在少邢院工作,她竟然無事可做,心中煩躁鬱悶,可想而知。

庒楚被喝一聲,只感無辜,看來方才一進苑裡,鐵心就是因為這事才無緣無故揍他,低聲道:“免除你職務的又不是我,幹嘛把火撒在我身上。“

鐵心理所應當道:“你身為我的人,就該有此覺悟。”

看虎姐真的很不高興,庒楚安撫道:“好好好,我是你的出氣包,你就別生氣了,又不是永久免職,你就當少邢院提前給你休沐,想想開心的事情。”

鐵心皺眉道:“開心的事情?”

庒楚哄道:“比如砸了吉武賭坊,又拆了少月樓,而且還贏了他董家那麼多銀子,董家和咱們鐵府相互對立,如今損失這麼慘重,虎姐,你又沒什麼損失,反而多得了一個月的休沐時間,這些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啊。”

鐵心聽庒楚這麼一說,心情卻是好受許多,“你說的不錯,我確實忘了,昨日,還硬生生的逼董似朗還了欠條上寫的五萬兩銀子,想起這事,我心中好像痛快不少。”

庒楚笑道:“你看,你這心情不就好多了嘛。”

鐵心鳳眸看他一眼,古怪道:“你說這些,是在安慰我嗎?”

庒楚點頭道:“是啊,看虎姐,身為你的下人,你不開心,我也跟著難受。”能不安慰嘛,鐵心生氣倒黴的可是他。

鐵心指了指門外,“你下去吧。”

庒楚一臉懵,“虎姐,你不是找我過來有事嗎?”

鐵心倒是直性子,很乾脆的說出自己想法,“我心情不好,就想找你過來打一頓,現在我的心情好上不少。不過,看見你的臉,我就不舒服,所以,你可以滾了。”

庒楚一臉無語,虎姐找他過來竟然是為了揍他,還這麼理直氣壯,如今她高興了,就要他滾,這女人真難伺候!

鐵心看他離開,理了理髮髻,看著梳妝檯鏡子中芳華正茂的自己,摸了摸唇邊嘴角,想起方才和庒楚親嘴,喃喃道:“這還是老孃的初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

幾日後。

庒楚終於擺脫了非人的日子,這幾日,每日鐵心都要庒楚去霸王別苑,也沒做其它的事情,就是拿著凰刃跟著她屁股後面轉。

不過虎姐還算人性,把佔用他休沐的日子都給庒楚補了回來。

庒楚出了鐵府來到小甜水巷,已經快到晌午。

這已經是和醉儀釀的周西安約定好酒鋪交接之日。

走到醉儀釀門口,門前依舊是門客稀落。

庒楚進門,江輕洛已在多時,她身卓素雅,明眸潤唇,身姿繾綣。

江輕洛正在打掃醉儀釀的酒鋪,見庒楚進門,朝她走近,“公子,你來了?”

庒楚點頭道:“嗯,之前約好七日之後到此,還麻煩江姑娘做酒鋪轉讓的見證人,現在時辰已經不早,又怎敢延誤呢。”

江輕洛整理的差不多了,挪出一條長凳,見庒楚坐下之後,溫聲道:“其實不瞞公子,我雖然想醉儀釀賣個好價錢,但做人不能昧著良心,醉儀釀確實不值當五百兩,而且以後若是酒鋪盈利,你還與周西安分紅,這完全就是虧本生意。”

庒楚笑了笑,“江姑娘,你等會就知道我的用意了,不必在意。”

“好吧,你既然這麼說,民女還能說什麼呢。”江輕洛微微嘆氣,要不是因為庒楚,她根本不會來醉儀釀。

庒楚看了看整潔的酒鋪,問道:“江姑娘,周西安呢?”

說曹操曹操到,周西安也過來了,不過他身後還有兩位男子。一位青年男子身穿綢緞窄袍,腰帶玉器,另一位男子跟在他身後。

周西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又遇到一個傢伙要買他的酒鋪。

周西安朝庒楚看了一眼,對他沒多少好感,不過這傢伙是來給他送錢的,當然不能甩臉子,笑道:“庒公子,你來了。”

庒楚並沒有理會周西安身後兩位男子,點頭道:“周西安,你既然來了,醉儀釀的地契應該也帶來了吧。”

周西安拿出身上醉儀釀的地契,“這東西,我當然帶來了。”

庒楚也拿出兩份紙張放在桌上,“這是我起草的兩份關於醉儀釀買賣的文書,你可以看一下,若是你沒有異議,我們就可以簽字畫押,辦理好交接的……”

周西安打斷道:“我自然沒有異議,不過,”說著,指了指青年男子,又道:“這位公子也要買我的酒鋪。”

庒楚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西安臉皮厚的之及,“你看你們誰出價高,我就給誰。”

江輕洛聽見周西安這麼說,皺眉道:“周父,你與庒公子有言在先,事先已經約定買給他,怎麼能言而無信,說出這種話。”

周西安沒有絲毫羞恥之心,“誠信值幾個錢,有錢不賺白不賺。”

江輕洛輕嘆一聲,沒在言語。

庒楚並不在意周西安所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間酒鋪價值幾何,起身對著青年男子一禮,“在下庒楚,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青年男子絲毫沒有回禮的意思,不屑道:“在下楚易。”

庒楚略感好奇道:“楚公子也有意向這間醉儀釀。”

楚易手至於腰後,語氣之中帶著高傲,“不錯,我想要這家酒鋪。”

庒楚緩緩道:“楚公子,莫非,你願意花五百兩以上的銀子,買了這間酒鋪?”

楚易聞言,看了一眼這醉儀釀,一百兩就頂天了,還五百兩?他的錢又不是豬拱來的,楚易嫌棄道:“什麼五百兩,這間破酒鋪,我能出一百兩就頂天了。”

楚易的態度在庒楚的意料之中,周西安卻是臉色一黑,頓時不爽道:“臭小子,你逗我呢,老子還以為你是誠心要買我家鋪子,沒想到你是來我這裡搗亂的。”

楚易皺了皺眉,楚易身後男子聽到周西安滿口髒話,直接出手,按著周西安的頭磕在木桌之上,周西安頭破血流。

周西安痛呼一聲,想要掙扎起身,但按著他腦袋的男人手如同千斤重一般,壓的他動彈不得。

江輕洛雖然不喜周西安為人,但還是忍不住出聲:“這位楚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易高傲道:“我能有什麼意思,這種下賤的東西,也敢在本少爺面前罵髒話,我沒要了他的命,算便宜他了。”

江輕洛皺了皺黛眉,“楚公子,周西安這人性格如此,倘若言語衝撞了楚公子,還望楚公子見諒。”

楚易冷笑一聲,卻還是抬了抬手,“阿龍,放開他。”

阿龍放開周西安,一臉淡漠的又回到楚易身後。

周西安捂著流血的額頭,江輕洛見他傷的嚴重,如此善良的她也沒有去幫周西安,只想給他一個教訓。

楚易看也沒看周西安一眼,坐在椅子上,“一百兩,把你鋪子轉讓給我。”

周西安自己包紮好了傷口,聽楚易這麼說,如何肯給,眼睛轉了轉,便道:“楚公子,你想要我家鋪子,你得問莊公子,我之前已經答應買給他了,你要買,就問庒公子答不答應吧。”

周西安被阿龍教訓了一下,他此刻才不敢得罪這個衣著華貴,身份不明的公子,而且庒楚之前和董似朗針鋒相對,這幾日過去也相安無事,看來也不是好惹的,就讓兩人狗咬狗吧。

楚易臉色一沉道:“周老闆,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周西安朝庒楚身後躲了躲,“生意人誠信為本,剛才一時亂了心智,才說出利益燻心的話,你別在意。”

楚易冷笑一聲,轉頭看著庒楚,沒把他放在眼裡,“莊公子的意思呢?”

庒楚眯眼道:“你說呢?”

楚易哈哈一笑,聲音一冷,“看來你是不同意了,本少爺告訴你,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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