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桂南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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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張毒舌的嘴巴,看老夫不撕爛你的嘴。”白溯一道勁氣劈向鐵心。

“雕蟲小技。”鐵心凰刃一揮,勁氣分成兩片消散在空氣中,她脾氣火爆的狠,見這老狗還敢對她先出手,便順勢一刀朝白溯腦袋砍去。

“光丈之屏。”白溯可沒小瞧她這普通的一刀,內力外涑,手掌凝聚出比絮防毒針刺他,還要渾厚的光屏。

“呲呲呲……”凰刃砍在光屏摩擦出激烈碰撞的火花,如電光擊石。

“一個破光屏也想阻擋老孃的大刀,看我不砍碎它。”鐵心內力聚於手心,再次用力,喝道:“給老孃破!”

光屏在鐵心凰刃之下,慢慢出現裂痕,光芒也黯淡許多。

“給老夫聚!”白溯見狀,手掌一推,黯淡的光屏又光亮了許多。

“看老孃的霸王壓山。”鐵心手中凰刃波光凌厲,一刀竟劈開了白溯光屏。

“好霸道的刀法。”白溯暗道了一句。

見光屏被破,白溯低頭躲開砍頭一刀,兇狠的一掌朝鐵心後背打去,鐵心雁翎翻身,手肘擊在白溯肋骨處,白溯也不甘示弱,一掌擊在鐵心肩頭。

白溯悶哼一聲,打在肋骨那一擊讓他額頭冒出冷汗,一臉豬肝之色,顯然很不好受。

鐵心眉頭皺了皺,她也受了不小傷勢,臉色卻平淡道:“老狗,你就這麼點本事嘛。”

白溯忍著腰身痠痛,沉聲道:“倒是老夫小瞧你了,據江湖傳言,你沒有學習任何武學,卻能以一手刀法成為江湖人眼中的鐵羅剎,也能以刀法如境進入六品,這已經讓許多人歎為觀止,老夫卻沒想到,你如今居然已經進入了七品之列,相信被外人知曉,肯定會讓人更加吃驚你的武學造詣吧。”

鐵心恥笑道:“什麼六品七品,還不是武學的高低之分,而你們所謂的武功絕學還不都是人為創造出來的,在老孃眼中沒有任何修為之分,強便是強,弱便是弱,哪來的那麼多狗屁劃分。”

白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摸了摸鬢髮,情不自禁道:“老夫不得不說你是練武的奇女,若是能如鐵婉和鐵媚一般,師從高人,想必會比她們二人更加令人驚豔、絕世吧,可惜,可惜啊,沒那機遇,註定落於她們身後。”兩人品級相等,他入七品多年,是後期高手,他也看的出鐵心是七品初期的境界,不過在剛才的交手之下,白溯卻發現在她身上佔不到多少便宜。

白溯這話,讓絮殺和南樂想起一件故事,是鐵媚講與她們的聽的,關於鐵心小時候的事。

兩女想起那個柔弱的女孩現在變的如此剛強,眸光帶有幾分憐惜的看了鐵心一眼,“倘若三主子能跟著紫搡九娘修行,恐怕……欸……”

隨之,兩女眼神如刀刺向白溯,若是還有餘力定會想衝上去割掉白溯的舌頭。

庒楚聽白溯言論,倒是督了一眼英氣颯爽的鐵心,看來虎姐有很高武學天賦,可沒人教導了,卻憑藉自身悟性成了七品高手,心中忍不住道:“看來虎姐也是很厲害的人物啊。”

鐵心情緒動盪了一下,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她不想回憶。她原本是有機會跟隨強者修行的,卻因為種種緣故,她放棄了那個機會,但是鐵心不後悔。

“老孃的事關你屁事。”鐵心凰刃一橫,這老東西既然讓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她的脾氣豈能作罷,譏諷道:“老狗,是不是多年前在禪宗舔夜蘿瑤姬的臭jio舔習慣了,見老孃厲害也來舔上了。”

“你……”白溯指著鐵心氣的說不出話來。

白溯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勾起鐵心往事,而鐵心一句話也勾起他不堪回首的過去。

鐵心口中的夜蘿瑤姬是禪宗宗主的女人,她有一個特殊的癖好,喜歡蹂躪男人,白溯曾經就被那個恐怖的女人踩在腳下,被逼著舔鞋子,不照她說的做,就要遭受皮鞭之苦。

白溯如今還記得自己舔了夜蘿瑤姬的髒靴子,依舊被她抽的皮開肉綻,跪地求饒,而且白溯還連續多日被夜蘿瑤姬這樣折磨。

那一遭遇給他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被鐵心這麼一提,想起來夜蘿瑤姬都瑟瑟發抖。

“你什麼你。”鐵心說的都是情報司關於白溯所述,雖然不知道事情真假,不過見他神色,看來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心裡不禁想那夜蘿瑤姬是怎麼存在,竟然讓他一個七品高手這麼卑劣。嘴上卻毒舌道:“哈哈,莫不是,老孃說的話戳中你的心坎上了,真的舔夜蘿瑤姬的腳舔習慣了。”

白溯眼神帶著狠厲,鼻子哼聲道:“老夫不與你逞口舌之利。”

鐵心啐了團唾沫,潑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老孃在你身上浪費口水。”

白溯拂袖道:“我今日算是領教了你鐵心的本事,改日一定好好討教討教你的實力,看看是不是和你的嘴巴一樣厲害。”

話落,腳一用力,人就到了幾人高的牆簷處,今夜他的目的達到了,如果鐵心只是六品,白溯不介意讓她嚐嚐嘴巴惡毒的下場,但剛剛的交手,他知道這女人不能小覷,交手下去也不一定能佔到好處,何況這還是在鐵府的地盤,再待下去對他毫無益處。

白溯貪婪的看了一眼絮殺和南樂一眼,轉而狠狠地如刀的眼神看著庒楚,暗罵道:“要不是這小子,老夫肯定已經將這兩個女人捉走了,哪裡還等到這鐵心過來。”

庒楚察覺到白溯想殺了他一般的眼神,高呼道:“虎姐,快抓住這老傢伙,他想跑。”

“臭小子,老夫看你是找死!”白溯一道勁氣射向庒楚,隨之踏著牆簷,準備離開。

“我靠。”庒楚見狀,立馬躲到鐵心身後,他現在虛弱的很,可接不了那一道勁氣。

鐵心一刀斬斷了那道勁氣,她很想踹庒楚一腳,這傢伙竟拿她當擋箭牌,還有這貨真以為這老傢伙是她想抓就能抓的嘛,嘴上卻道:“老狗,還想走,真當我鐵府是他人酣榻之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嘛。”

鐵心身影如風,擋在了白溯前面。

白溯見她擋在身前,停下腳步,負手而立道:“鐵心,你我同為七品修為,何況老夫比你高上一個小境界,你覺得,我若是想走,你以為就憑你能留住老夫嗎?”

鐵心皺了皺眉頭,白溯說的不錯,她才初期境界,白溯卻是後期高手,她的實力雖然不弱於白溯,但是對方想跑,她攔不住對方,除非她能比他高上一大境界,才能斬殺於他。

鐵心雙手抱胸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放你走咯。”

白溯笑道:“老夫想走,你還留不住我。”

鐵心朗聲道:“傷了我的人,隨意進出我鐵府,還想輕而易舉的離開,你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白溯不屑道:“哼,那你就來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留住老夫。”

白溯身影一動,施展他的輕功梯雲步,眨眼間就到了鐵心身後。

“霸刀十八式,披荊斬棘。”鐵心見他想走,拿出一物,置於蜂腰處,凰刃帶著霸道威力,朝白溯而去。

白溯原本沒放在眼裡,不過他竟然從身後那把大刀之中,感受到了生命危險,急忙停住身形,察覺那把大刀似乎封鎖了他的輕功騰挪之處,根本不像鐵心這個境界能使出的威力。

“給老夫去。”白溯立即從腰間拿出南樂之前的寶劍朝大刀扔去,阻擋它的刀勢。

“呲……啦……”寶劍被擊成兩半,凰刃依舊威勢不減朝他而來,白溯見狀,大喝道:“浮花太陰掌。”

只見白溯周圍的假山堅石,凝成一張巨大的手印,對凰刃撞擊而去。

“嘭嘭……”

凰刃刀身劈在堅石凝成的巨大手印上,亂石飛濺,凰刃威勢下降了不少,卻還是勢如破竹的朝白溯襲去,白溯大驚失色,避開致命傷害,不過一刀砍在他的肋骨上,頓時血流不止。

“吃老孃一腳。”

鐵心見狀,抓住時機,一腳踹在白溯胸口,白溯如斷線風箏,“砰”的一聲砸在地面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白溯不僅身體受了不小傷勢,內力也旭亂不堪,血氣翻湧,也受了不小內傷。

白溯的肋處刀深見骨,胸口也如巨石擊中,他一臉疼痛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著鐵心。

白溯虛弱道:“怎麼可能,你怎會一下子變的如此強大,老夫竟然被你一擊重傷。”

鐵心收回凰刃,嗓音譏諷道:“你現在還認為我留不住你嗎?”

白溯卻突然看見鐵心腰間多了一物,形似墨塊,古香古色,身刻奇獸夔,似龍無角、一足、口張開、尾上卷,通體散發著不俗的氣息。

白溯問道:“你腰上的是什麼東西?”

鐵心道:“當然是能留住你的東西。”

白溯想到鐵府的鎮府之寶,還有她腰間那物散發的不俗氣息,不確定道:“這是桂……桂南木?”

鐵心眼眸輕蔑的看他一眼,“還算你有幾分見識。”

白溯搖頭道:“不可能,這東西不是快枯竭了嘛,怎麼還能助你提升實力?”

鐵心冷笑道:“老狗,你覺得老孃需要向你解釋嘛。”

白溯見她腰間桂南木繁氣氤氳,吃驚道:“難道外面的傳言是假的,你鐵府的桂南木根本沒有枯竭。”

白溯雖然身為影閣四大護法之一,但是他畢竟不是中原人,不如其他三位護法瞭解鐵府,卻也知道鐵府是那位必須要剷除的存在。

而他對閣主之前一直未對鐵府動手的原因,也極其瞭解,除了鐵府有鐵婉和鐵媚兇名之外,還有另外原因,那便是這桂南木,這桂南木不僅是武道至寶,能提煉靈氣,提升武者修為。據言,還能讓鐵府的女人藉助它短時間內提升功力。

而此時這桂南木竟無枯竭之態,可想而知對他們剷除鐵府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驚訝的不止白溯,絮殺和南樂也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暗忖道:“不對啊,以之前桂南木的枯竭狀態,應該不足以支撐三主子一擊打敗白溯啊。”

兩女見鐵心手中的桂南木通體圓潤,時不時散發著舒緩氤氳的氣息,不復之前黯淡無光之態,立即想起之前鐵心來楓花苑,好像就是想嘗試用庒楚的品質恢復水,來試一試能不能恢復桂南木的功效,如今看來……兩女不約而同的望向庒楚。

庒楚倒是被兩女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難道我臉上有花不成,怎麼感覺她們想吃了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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