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夫君(1 / 1)
心裡孤獨之感濃烈的同時,美婦人也不知為何,這已過好些功夫,挑逗夫君的情意,心裡不降反升。
“春桃,春桃……”美婦人想要去浴池降降火氣,下意識喚了幾聲貼身婢女,卻不見人應答。
搖頭一笑,卻是忘記為了弄出此番格調,早早就讓她退下休息。
美婦人渾身發熱,身邊卻是空無一人,不由心生怒氣,罵道:“真是沒用的東西,老孃雖然不在花容月貌,朱姿壁容,但也是,熟腴動人,若是剛才那般誘惑男人,哪個男人不會拜倒在我裙下。又有哪個男人會似他這般無用,廢物!廢物,廢物!”
抱怨過後,美婦人幽幽一嘆,“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欸。”
往年也這樣過,也是不見效果,她卻沒多大感覺,時隔多年了,今日再這樣一試,見不起效果,她尤其生惱。
“罷了罷了,我自己去浴池冷靜一番。”
美婦人心頭熱火,她穿上衣服,遮擋了成熟豐腴的身子,朝易地而置,用於洗浴的顧陵池去。
……
逃離鐵府之後,白溯抓著庒楚不到一刻鐘,就到了董家。
白溯翻牆而入,施展輕功的他突然渾身一軟,只能凌空落地,不過腳步不穩,膝蓋一曲,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由於使用血遁,現在實力跌至六品,不過傷勢過重,現在連一品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白溯掏出一粒藥丸,塞入昏暈的庒楚嘴裡,對著他後頸一拍,那顆嘴裡的藥丸就被庒楚嚥了下去。
“等會在收拾你!”白溯一放手,狠狠地將庒楚扔在府內一處靠著水池的草地上,人就朝董嶽天的住處而去。
………
美婦人臉色紅潤,臉紅欲黛,從臥房到顧陵池本來也沒多遠,她卻感受走了很久,很遠,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如果之前美婦人還以為是年紀太大緣故,現在她倒是發現了情緒的異態,渾身難受的很,熱的像一團火。
美婦人感覺現在要死一般,她不知道此刻為什麼會這麼難受,也沒心情去思考。
她看著眼前不遠處的顧陵池,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子,終於鬆了一口氣,扭動著難受的身子,一扭一拐充滿彆扭,察覺到自己的異常,美婦人加快了腳步,只想跳入水中,驅散那股像燒死她的感覺。
還沒走到顧陵池邊,卻被什麼東西絆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方,“哎呦”一聲。
美婦人揉了揉摔痛的屁股,大罵聲音變得嬌弱:“哎呦,哪個殺千刀的在顧陵池放了塊石頭。”
美婦人眼眸蒙上了一層情思,她朝那她認為的石頭看去,哪裡是石頭,卻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男人!”美婦人突然看見男人,大驚一聲,驚的,不僅是這裡出現男人,還有她此刻,最想見到的就是男人。
這一刻,看見男人,美婦人突然變的眼睛迷離,神志不清。
美婦人這麼一絆,卻也把庒楚給絆醒了,不過,庒楚卻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眼睛也睜不開,卻能說話。
美婦人眼神飄忽,顫顫巍巍走到男人身邊,迷離的看了男人一眼,卻發現男人正是自己的“夫君”。
美婦人喃語道:“夫君?”
聽見身邊好像有女子悅耳的叫了一聲夫君,庒楚微微一怔,他不是被白溯抓了嘛,怎麼身邊的不是白溯,而是一個女人,而且她在叫誰夫君?難道白溯也在,這女人是白溯的老婆?所以她再叫白溯夫君?
當然了,庒楚可不會認為女人再叫自己,他並未做聲,心中卻在思索,怎麼逃離白溯的魔爪。
美婦人見夫君不應,難受的走到他身前蹲下,她躺在對方臂彎,才感覺好受一些,呢喃道:“夫君,是不是你方才離去,覺得將我一人留在房中,心中有愧,所以提前在此處等我。”卻沒想,以董嶽天遲鈍的性格,怎會如此貼心。
對於美婦人的行為,庒楚愣住,臂彎處是個陌生女人,而且女人叫的夫君,不是白溯,好像是自己。
庒楚沒出聲,女人的意思,他一句也沒聽明白,庒楚只有兩個念頭,這女人到底想幹嘛,還有他的身體為什麼不能動。
美婦人聞著男人身上的氣味,扭了扭躺在夫君身邊的身子,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之上,如貓一般伸舌舔著庒楚的臉。
庒楚感受到臉上溼漉漉的唾沫,心中一下就不淡定了,莫非白溯憎恨他救了絮殺,竟然喪心病狂的找了一個有毛病的女人來噁心自己?
這麼一想,庒楚感覺那親吻自己臉女人也噁心之及,想要擺脫她,不過哪有力氣,只能心中反抗,卻無法動彈,也無法阻止她的行為。
庒楚被她搞得渾身難受,終於忍不住出聲道:“你要幹什麼?”
美婦人沒有聽出夫君的聲音不對,咬著夫君的耳垂,迷離道:“你說我要幹什麼!你倒是瀟灑,把我丟在房間,如今你既然跟來了,那就幫我消火。”
“消……消火……”女人的言行舉止,如何讓庒楚不是她的消火是何意,不過,女子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大吃一驚,吼道:“住手!”
美婦人解開他的衣服,嗓音帶著痴音:“住手?這可不行,夫君,我知道你不行。不過即便你身體沒有恢復,我還是知道很多方式,可以幫我消火,所以你能清心寡慾,但也要幫幫寶娘,別讓寶娘像被火燒一般。”
她清心寡慾了十幾年,自會一些讓自己冷靜的方式。
不過,這些是她的小秘密,除了春桃,誰也不知。
當然了,董嶽天與她分榻而眠十幾載,為了不傷及董嶽天自尊心,更是對他隻字未提。
“瘋婆娘!!”見衣服被趴,女子的曖昧舉動,庒楚沒有半分享受,他心中已經確定了這女人,就是白溯找來噁心他的女子,肯定有什麼毛病。
美婦人聞言,得到一些放縱的她,突然放聲大笑,“哈哈,我是瘋,我接下來會更瘋!”說著解開他褲帶。
庒楚出聲阻止道:“你放手,求你了,欸,別脫,別脫我褲子,有病吧你!!”
美婦人嗓音出現了斷續,“害…害羞幹嘛,又不…又不是…沒看過。”
庒楚立即火道:“誰給你看過,瘋婆娘!臭婆娘!色魔狂!”
美婦人充耳未聞,此刻的她,感覺難受的要死一般,迷濛的眼眸突然有些驚奇,有些愣神,隨之大喜道:“夫君,你…你竟然恢復了,太好了!”
庒楚驚恐道:“瘋婆娘,你到底想幹嘛?”
美婦人痴痴道:“自然是從了你母親的願,恪守婦道,遵守婦徳,生兒育女,吃了你。”
庒楚還沒應聲,想被火燒的美婦人就如狼如虎的撲了上來。
……不一會草地處,響起了啼鳴。
嬌兒嗔,嬌兒惱,如狼似虎惹人咬。痴兒音,痴兒叫,惹得心兒嘭亂跳……
……不知過了多久,庒楚面如死灰,猶如死屍一般,不對,除了能說話和本能反應外,他就是一個死屍。
美婦人額頭香汗淋漓,頭髮也被打溼了,鼻息也是絮亂不堪,不過,臉容恢復清容,還多了一份嬌媚,心中被火燒的感覺逐漸恢復平靜,難受的要死的感覺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心滿意足。
美婦人心中甚是歡喜,她的夫君不僅恢復了身子,連身子也頗為強悍,殺的她丟盔卸甲,而且……不對!!……
她迷離的眼眸變得清明,渾沌的腦袋慢慢清醒,越想越感覺事情不對……
美婦人抬眸一看,卻看到了一個遮著面紗的男人,驚魂未定,這好像不是她夫君……
美婦人沒看到男人的臉,心中安慰自己,“一定是我夫君,是夫君開的玩笑,故意帶著面紗戲弄於我。”
她卻是知道,方才在她眼中的夫君明明就沒帶面紗……
但是,她只能說服自己,手一把扯掉庒楚面紗,入眼的哪裡是他夫君,竟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男人劍眉星眸,臉若刀削,高挺鼻樑,唇若玉珠。
美婦人覺得她從未看過這麼好看的臉,不過,她畢竟為人妻母,沒有因為對方好看,就忘了剛才發生什麼……她震驚、驚恐、無措、還有不敢置信。
扯掉的面紗從美婦人手中滑落,她眼露痴呆、迷濛,嘴上不敢置通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庒楚心情正難受,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而且還是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瘋婆子給強了,庒楚心裡如同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突然聽見女子說話,冷聲道:“呵,不可能,什麼不可能,是強了我不可能,還是你這麼凌辱我不可能!”
美婦人聞言一怒,低眸狠狠望著男人的臉,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吼道:“強了你?凌辱你?你算什麼東西!”
庒楚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媽.的,這娘們凌辱了他,還敢給他一巴掌,要不是不能動,定要讓她嚐嚐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嘴上譏諷道:“怎麼,瘋婆娘,敢做不敢認,還我算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剛才誰在我身上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