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以前的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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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菊接過宣張,豎起紙面,讓這些人看的清楚。

第一首是:

昊天不可暮,

炎暑惹人惶。

烈日當空下,

百姓汗透裳。

吾坐遮涼地,

念彼毒我腸。

何時金天去,百姓心喜仰。

袁聞聲卻是看著第二首詩,情不自禁唸了出來:

晝出午作夜搓麻,

日實心甘為腹食。

清日暖風生麥氣,

綠陰幽草勝秋時。

袁聞聲唸完之後,驚訝的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驚歎道:“好詞,好詩。”

莊楚卻是看著這兩首詞出聲,媽.也,見鬼了。

本來看到第一首詞,還莫名有些熟悉,不過看見第二首時,他整個人驚呆了,這不是他做的詩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朵鑰發現他神情有異,問了句,“公子,你怎麼了。”

庒楚平復了下心情,“沒事,就是覺得這詩寫的不錯。”

朵鑰卻是看他粗礦的外表有些不信,暗忖:“公子能看懂這詩嘛,就連我都看不懂,嗯,定是他不想在我面前出糗,才這麼說的。”

魚幼微當然也是欣賞這兩首佳作,不然也不會拿出來,讓這些人評鑑,問道:“可有人看出這兩首詩那一首更好?”

別看花奉、齊暢、安權是三大紈絝,自小家族也是令其受文化薰陶,雖比不得袁聞聲這些人,也有一定才氣,不過不高罷了。

花奉道:“我覺得是第一首。”

安權道:“第二首吧。”

齊暢道:“兩首都差不多吧。”

楚易看了他身邊唐安一眼,“唐兄,你覺得如何?”

唐安被稱為公子如玉,也不是徒有虛名,在名氣上不如袁聞聲,但才氣上也差不上幾分,偏偏他這人心思不在讀書博學之上。

唐安看了魚幼微一眼,他只覺這兩首詩都不簡單,也不知道是誰而作,還是開口說道:“魚小姐,你拿出來的這第一首詞,寫盡百姓愁苦,勞作而辛。而另一首詩,則是寫盡暢意,興亦而發,都是道金日之季,卻抒而不同,都是秒筆,真要論出好壞來,我選擇第二首詩。”

魚幼微心中如出所料,這第二首詩卻是比第一首詞好,不然瑤琴也不可能把賽老的原筆給作了這首詩的人。

魚幼微輕輕頷首,眼眸轉向袁聞聲,徐徐而道:“袁公子,你覺得如何。”

“唐公子所說不錯,如果要雞蛋裡挑骨頭,我也選擇第二首詩。”袁聞聲暗暗看了唐安一眼,沒想到這人言簡意核就道出兩首詩詞的關鍵,以前他看唐安,還有些不以為然,如今算是對他有些高看。

魚幼微倒是沒有問杜子騰,在她眼裡,就連袁聞聲和唐安都能看出來,哪首更好,自是沒有必要問他。

她卻哪裡知道,杜子騰看見詩詞就頭疼,那分得出來好壞。

魚幼微她心裡認定的人,哪裡會猜到是旁邊的摳腳大漢。

楚易見二人高談闊論,也不遠落下面子,在才氣上不如二人,只能以目光博的關注,開口問道:“魚小姐,你拿這兩首詩詞來,不會是要我們作出比這首詩,還要出彩的詩詞吧。”

唐安和袁聞聲聽楚易這麼一說,有些驚訝,這兩首詞別說作出比第二首更加出彩的詩來,就連第一首寫的詩詞,二人都覺得自己的實力都有些不濟,更別提第二首詩了。

花奉訝道:“魚姑娘,楚公子不會說的是真的吧!倘若是這樣,今日這魁首怕是無人能奪。”

魚幼微吩咐善菊把紙卷收起,沒回答花奉問題,反而淡淡道:“各位可知第二首詩,是誰寫的?”

還真別說,她這麼一問,袁聞聲皺了皺眉頭,這種詩詞、意境、才華怕是就那麼幾位。

袁聞聲只能試探的問道:“難道是文學院的哪位大家?”

唐安也有此想,楚易倒是認識文學院那幾名老頭,憑藉他們的能力,確實有可能。

杜子騰不精通這些,也插不上話,知道身邊這位深藏不露,便問道:“先生,你能猜出來是誰嗎?”

莊楚扭頭欣賞這魚幼微的身材,也不在意道:“我說我寫的,你信嘛。”

杜子騰一聽,卻驚訝道:“先生,真的是你……”

話還沒說出口,莊楚趕緊回頭,手一伸堵著他的嘴巴,氣道:“我瞎說的,你也信,你個白痴。”

朵鑰也是用無語的眼神看了杜子騰一眼,就連她都覺得庒楚是唬人的,這人看著精明,怎麼胡話也信。

“我為什麼不信,我相信先生的能力。”杜子騰挪開庒楚的手,他才不認為先生是瞎說的,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莊楚白了他一眼,“好了,我怎麼沒發覺你還有怕馬屁的前途。”

杜子騰笑了笑,沒應聲。

在場之人皺眉思索,魚幼微的話讓他們思考了半天也無人應答。

楚易不想浪費時間,開口問道:“魚小姐,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告訴我們是文學院哪位大家就行了,亦或者是江州的賽老所作。”

魚幼微耐心等待,卻等來了這麼一句話,心中難免失望,還以為這些人能說出一些博學之名,讓她猜測是誰所寫,看了看他們的舉止,似乎只能想到四名大儒。

魚幼微道:“其實小女子也不知這首詩是誰所寫,而且能寫出比賽老的詞還要凌然的詩來,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尋出來,看來也是不能了。”

袁聞聲一訝,聽出了其中關鍵,比老師的詞還要好的詩,難道……。

袁聞聲立即問出心中所想,“魚小姐,難道剛才所展示的第一首詩詞是我老師所寫?”

七星學院的院首正是江南名家賽子負,袁聞聲的授課老師。

魚幼微微微頷首,“是的,袁公子。”

袁聞聲內心震驚不已,那首詞作確實像老師的風格,不過老師和文學院的那幾位名儒在才學上都不分伯仲,現在竟然出現了比老師文才更高的人,他如何能不震驚。

驚訝不止是他,還有在場的這些人。

“什麼,方才的那首《棄夏嘆》是賽老夫子所作,我說怎麼思人所思,憫人之苦。”

“這算什麼啊,你方才可聽他們說了些什麼,第二首詩《初夏欣》比賽老夫子的著作還要好。”

“你可別亂說。”

“誰亂說了,就連袁聞聲自己也說了,第一首詞不如第二首詩,而且不止是他,就連唐安也這般說。”

莊楚聽見他們議論紛紛,才知道當初的無心之舉,竟然讓他成了現在眾人的談論物件,心中暗忖:“還好當初說了自己叫張亢。”

賽子負在袁聞聲心目中是敬仰、追逐的老師也是偶像,現在卻可能已經被人超越,他心中五味成雜。

袁聞聲平復了下情緒,說道:“魚小姐,你既然不知道這首詩是誰所作,那你是從何而得?”

魚幼微應道:“這首詞是瑤琴拜訪賽老回來的途中偶得,那作詩之人說他叫張亢。”

董似朗原本在一邊一直沒出聲,聽到這個名字,不屑說道:“不可能,我那表兄弟就連秀才都考不上,怎麼可能和賽老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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