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兩女相會(1 / 1)
方翠揉了揉被他捉著的手腕,暗忖:“這小子看著挺瘦的,力氣還真大,和小楚倒是有些像。”
莊楚看了看方姐臉色,立馬低下頭,好傢伙不至於這麼生氣吧,再說,昨晚又不是沒親過,還親了不久。
方翠看了一眼像做錯事的粗礦小子,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救我?”
莊楚抬起頭,只覺這話問得很奇怪,說道:“方姐,我不救你,難道任由你淹死啊。”
方翠看了一眼他,她根本沒見過這個男人,疑聲道:“你認識我?”
莊楚這才想起什麼,邁步走到旁邊的洗漱盆邊,摸了一把子臉,一臉水汪汪,那粗礦之貌隨之消散,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方姐,是我啊,我是阿楚。”
“阿…阿楚。”方翠立馬傻眼了,原本警惕對方的一舉一動,卻驟然看著這粗礦的男子,立馬變得劍眉星目,眸如朗星,變成那個熟悉的人。
“方姐,方姐,你怎麼了。”莊楚見方姐直直的看著他,輕輕走近她坐到旁邊,喚了好幾聲,也不見有反應。
方翠愣了好一會,在莊楚的呼喊下回神,緩緩抬起胳膊伸手撫摸莊楚的臉容,溫度與溫暖化為暖流,一瞬間情緒激動,這段時間的思念和想念,驟然轉化為淚珠,竟然喜極而泣,笑中帶淚道:“阿楚,真的是你,還能見到你,真好。”
方翠這一哭,可把庒楚嚇壞了,急忙撫著她的手,安撫道:“方姐,你幹嘛啊,你別哭啊,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罵我就行了,哭什麼啊!”
方翠立馬抱住莊楚,莊楚來不及反應,就被她胸前柔軟撞擊。
這女子的身子是柔軟的。
但是,他這心是浮躁的。
莊楚心裡都驚呆了,方姐這是幹嘛,他只覺抱著自己的方姐,要把他揉碎塞進她身體裡,很是用力,昨夜是後背享受,因為方姐受傷,他哪有雜亂心思,就算有,也立馬祛除。
此刻卻是真真切切的能感覺到方姐的女性特徵,而且最重要是,她裡邊沒穿褻衣,感切更加通透。
不知道抱了有多久,許是方翠抱的太緊,自己也出不來氣,她才恢復理智,急忙把莊楚推開。
莊楚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推,差點摔一個狗吃屎,看了看方姐,卻見方姐臉容似牡丹紅潤。
方翠臉熱道:“方姐剛才感覺身子有些冷,可不是故意要抱你的。”
“……”冷嗎?這三伏天的,明明就很熱,女人,真難懂耶!
方翠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舉止輕浮,忍著羞恥,解釋道:“阿楚,你別多想,我是見到你,有些情緒激動。”
莊楚看了眼方姐的手捏住衣襬,裝作鎮定的樣子,笑道:“我知道,方姐是傷的太嚴重,腦子有些不清醒。”
方翠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臉容紅透,好一會才看著莊楚,驚訝問道,“你方才是怎麼回事?你的臉怎麼從一張臉變成另一張了。”
莊楚這才又走到床邊,笑道:“這啊,這是一種化妝技術。”
“化妝技術?”方翠疑惑的說。
庒楚看方姐一臉疑惑,想明白了,她聽不懂這詞,就道:“這就跟富家千金畫香妝,摸鉛粉、畫黛眉、點絳唇一樣,不過我這種技術更加高深。”
方翠想到他剛才的樣子,稱奇道:“那你這化妝技術還真是神奇。”
莊楚拿過旁邊的藥碗端在手裡,笑道:“你醒了就好,剛才我還不知道怎麼餵你喝下去。”
方翠指著藥碗問道:“你給我喝的什麼?”看著阿楚淡淡嘴角,想起方才阿楚打算用嘴喂自己喝藥,內心湪動,心裡竟覺,如果當時沒有阻止他就好了。
莊楚解釋道:“這是我一大早去找大夫給你開的療傷藥。”
方翠心裡一暖,剛才注意力不在自身,現下輕鬆下來,卻感疼痛,笑道:“你有心了。”
莊楚一邊給方姐喂藥,一邊問道:“方姐,那些人為什麼要把你扔進河裡?”
方翠感受著來自莊楚的關心,喝進腹中的藥也不覺苦,有心打趣道:“他們說方姐偷人,你信嗎?”說完,卻是觀察著莊楚的眼神。
莊楚聞言,將已喝完的空碗放下,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放屁,誰誣陷方姐你的,看我不宰了他。”
方翠將莊楚的言行看在眼裡,心底說不溫暖,那是假的,畢竟她直到要死的時刻,心裡也是掛念著他,嘴上卻有些平淡道:“加上這一次,你只不過見過方姐兩次,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呢?”
莊楚輕嘆一聲,不是滋味道:“原來我在方姐你眼裡這般無足輕重,是我多想了。”
方翠見莊楚臉色失落,連忙道:“沒有,阿楚,你在方姐心裡也很重要。”
“唉,我還以為方姐你也把我視若己出,看來是我自作多情,方姐你不必安慰我了。”莊楚黯然的說。
“噯,方姐不是這個意思。”方翠被他這般姿態,給整懵了,她就是認為對方太重要,才有此問,只是不確定自己在對方心裡到底有多少分兩,他是否相信自己。
莊楚道:“那你什麼意思嘛。”
方翠伸手摸著他的臉,很滑,心有些噗噗,誠摯道:“阿楚,不管你信不信,方姐是真的把你當親人。”心裡加了一句唯一。
莊楚見方姐眼神熾熱,臉上溫暖包裹的手心,心裡煩惱驅散,笑道:“這還差不多,再說了,我肯定相信方姐你啊,我倆都差點成婚了。”
方翠知道阿楚說的之前婚書那事,點了她額頭一下道:“這個小子,就會胡言亂語。”
莊楚笑了笑,不過看著方姐臉色殘留的傷痕,眼神為之一冷,溫和的語氣之中帶著鋒芒道:“方姐,我昨晚見到了六個人,她們為什麼要把扔進河裡?”
“這件事說來話長……”方翠說了自己不想待在方家村,然後在同福客棧打雜,又被燕夫人陷害的事情給莊楚講了一遍。
“這些人太惡毒了,我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莊楚一聽,眼睛一虛,恨不得將那六人扒皮抽筋,要不是昨夜急著救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方翠笑道:“其實我還要感謝她們,如果不是她們要把我扔進河裡,你也不會碰到我,也不會救了我,讓我還有機會見到你。”
說到河,她隱隱約約似看到了阿楚在河裡好像親了她,而且還摸了她的胸,見。
現在裡面還一絲不掛,豈不是說,這些都是小楚做的,念及此,心如紅辣,紅紅火火,臉如熱油,滾滾燙燙,如果不是她常常聽方家村那些婆姨講些葷段子,養成不怎麼臉紅的性格,她相信自己的臉肯定紅的像個猴屁股。
莊楚倒是沒發覺方姐的異常,卻想著方姐受傷的事。
方姐昨晚傷的有多嚴重,他可沒忘,雖然現在好了不少,但是命懸一線的情景,猶在眼前,莊楚拍了拍方姐的手,關心道:“方姐,這些人這般對你,你能忍下這口氣,我豈能看你受欺負。”
方翠想說算了,不過看著阿楚那堅毅的眼神,她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樓階響動,房外傳來了微微腳步聲,莊楚聽見聲響,就知道是江輕洛來了,還沒來得及到門口,就見素雅的她進門來。
江輕洛左手掛著竹籃,對著房間裡的莊楚笑了笑,卻突然看見他的床上躺了一個女人,女人容貌俱佳,身材丰韻,卻不知道為何受了不少傷勢,有些驚訝道:“這位姑娘是?”
莊楚起身相迎,說道:“這位姑娘叫方翠,是我的之前認的方姐。”
江輕洛這才把眸光落在了床上的女子身上,她打量方翠的時候,方翠也在端詳江輕洛,心中猜測這位是阿楚的什麼人。
江輕洛低聲道:“這位方姑娘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到底怎麼回事?而且她怎麼在你的床上。”
莊楚也不知道怎麼跟江輕洛說,只能敷衍道:“這事一時半會也講不明白,過後再告訴洛姐你。”
“好吧,你不願講,我也不多問,不過你可不要惹什麼事情,畢竟你想以新的身份生活。”江輕洛淡淡道。
“我知道了。”莊楚也知道江輕洛說這話是因為擔心他。
方翠見庒楚對她畢恭畢敬,突然只覺心頭有些失落,原來他有親姐,可笑我只想做她唯一。
方翠輕輕掀開被褥,有些孱弱的穿上床下草鞋,微微一禮道:“你是阿楚的阿姐嗎,不好意思,是我冒昧打擾了。”
江輕洛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竹籃,過去扶著方翠,溫和道:“你多慮了,快點好好躺下休息。”
莊楚也扶著方姐躺下,沒好氣道:“方姐,你可不能亂動,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是傷口復發怎麼辦。”
江輕洛見庒楚很關心方翠,也沒說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方翠微微搖了搖頭,只是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不應該打擾到對方姐弟生活,淡淡道:“阿楚,我沒事,方姐沒那麼矯情。”
江輕洛溫聲道:“皮肉受傷是小,若不休息調養,傷筋動骨就是大事了,姑娘你還是聽小楚的話,躺下好好休息吧。”
“那就多有打擾了。”方翠在江輕洛出現那一刻,心裡有些不自在,才會如此,見她這般說,再加上身體確實不適,也不矯情。
莊楚見方姐臉色平緩,這才指著江輕洛,介紹道:“方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叫江輕洛,和你一樣也是我的乾姐姐。”
方翠也不怎的,脫口而出道:“你的乾姐姐挺多的。”
莊楚笑道:“也沒有很多,就你們兩個。”
“兩個還不多。”方翠也不知道為何,聽到江輕洛只是阿楚的乾姐姐之時,心中彷彿鬆了一口氣。
“貪心不足蛇吞象,以後有你好果子吃。”江輕洛心思複雜,聽庒楚說方翠也是他乾姐姐之時,情緒有些低迷,她心中苦笑,或許這就是人的佔有慾吧。
莊楚哈哈笑道:“雙倍疼愛喜之不及。”
二人紛紛白眼。
江輕洛指了指放在方桌之上的竹籃,淡道:“小楚,那邊是我準備的一些粗糧,我看你和方姑娘似乎沒吃朝食,你拿過來和方姑娘一起墊墊肚子吧。”
莊楚還真有些餓了,走過去揭開裹著籃子的布,裡面是幾個饅頭,還有許些燒熟的野菜,暗忖道:“我之前給了洛姐幾百兩,但她吃的如此節儉,看來還是生活拮据。”
莊楚拿過幾個饅頭和一小碟野菜,放在床帳之頭,開口道:“方姐,你身子虛,你多吃點。”
“謝謝江姑娘了。”方翠笑了笑,點了點頭。
江輕洛見二人用膳,淡道:“你們先吃,我去下面守著酒鋪。”
莊楚應道:“洛姐,那麻煩你了,我一會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