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揍安權!(1 / 1)
其餘人倒是認識趙日天,知道他憨,也沒在意。
莊楚聽到他們催的聲音,知道這些人等的不耐煩了,他找了一個顯眼的地方,站到高臺,說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們酒鋪的酒已經賣光了,你們要買,只能等幾天後再來了。”
眾人一聽,不樂意了,崔闖道:“什麼沒酒了?”
庒楚知曉他們的心情,不過沒料到生意這麼好,只能道:“是的,是我們的疏忽,沒想到今日開張來了這麼多人,導致庫存不足。”
趙日天吼道:“不行,俺等了這麼久,你說沒了,就沒了,俺豈不是白等了。”
庒楚前世以前也排隊做過核酸,那長隊,等的菊花都開了,所以明白他們的感受,好言道:“我也沒辦法,你們想買,但我們酒鋪的酒是真的賣光了,不過我有一個辦法。”
眾人聽到有解決辦法,問了出來。
崔闖問道:“你有什麼主意,快點說出來,要是說出來,我們不滿意,可別想我們走。”
庒楚淡道:“不如這樣,你們今日在排隊的人將名字寫下,等酒鋪出酒之時,便提前賣給你們,你們也無需在等,能第一時間買到酒,你們看怎麼樣?”
崔闖道:“這個辦法也還行,不過剛才等了那麼久,你總要補償我們的損失。”
崔闖這麼一說,眾人附和。
趙日天依舊憨道:“俺不要等以後,俺也不要損失,我就要買酒。”
庒楚想了想,現代人思維,對方他們還不分分種拿捏,提出解決方案道:“這樣吧,你們既然是為酒而來,今日在此等候,沒買到酒的人,到時候都買一贈一。”當然這個買一贈一也有說法。
“好,我們同意這個提議,哪裡留名。”眾人一聽,買一贈一這可是好事,也不枉費他們白等這麼久,紛紛點頭。
庒楚指著醉儀釀酒鋪的方桌,緩緩道:“那你們隨我進屋留名。”
只有趙日天一人留在原地,憨道:“你們咋都進去幹嘛,別走啊。”
卻是沒人理他,跟著庒楚後面。庒楚帶著他們走到屋內方桌邊,去屋裡拿來紙墨,見杜子騰在一邊閒的無所事事,他和洛姐忙的滿頭大汗,立馬道:“杜子騰,你過來幫我記下名字。”
杜子騰原本看著姐弟二人忙的不可開交,就有些不好意思,能幫上庒楚的忙討個好,也十分樂意,道:“好,江兄,我來幫你記名字。”
時過午時,臨近申時。
買酒的人終於遣散的差不多了,未買到酒的寫了十數之頁。
公孫馳在知道沒酒之後,就帶著他的人離開,不帶走他的人也沒辦法,原本人就多,他的人都堵在門口,別人也進不來,就算他不走,莊楚都要趕他走。
江輕洛沏了一杯茶給杜子騰,端莊道:“有勞杜公子了。”
杜子騰口乾舌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江姑娘泡茶的手藝挺高的。”
江輕洛淡道:“過譽了。”
庒楚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多謝你了,沒想到來的人這麼多,人手不夠,只能讓你幫幫忙。”
杜子騰擺手道:“不必謝,我反正也沒事,能幫到江先生你,我也樂在其中。”
江輕洛疑惑道:“杜公子,你為什麼叫家弟先生,他可難當的起先生之名。”
杜子騰笑著看了看庒楚,又看了看江輕洛,也沒答話。
庒楚揉了揉洛姐的肩頸,笑道:“這事回頭再告訴你,你也累了一上午,坐下我給你揉揉肩,你享受一下。”
江輕洛卻是感覺舒服很多,說道:“算了,你倆神神秘秘的,我也不多問了,不過,門外還有個傻小子沒走,不知道他想幹嘛。”
“傻小子?”
杜子騰瞭解的事情自然別庒楚和江輕洛知道的多,說道:“那是趙同知的公子趙日天,他的腦子有些憨,做什麼事都一根筋,估摸著有什麼事情想不通吧。”
庒楚可不想有人擋在門口,影響鋪子,便道:“那我去看一看。”說著就朝門外走出去,確實見一人蹲在地上,他也不嫌髒,食指在地上畫圈。
莊楚走到他身邊蹲下,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趙日天抬頭,露出大牙呵呵一笑道:“俺要買酒。”
庒楚無語道:“不是告訴你們了,酒鋪的酒賣光了。”
趙日天傻呵呵道:“俺就要買酒,不賣給俺,俺就不走。”
庒楚看他呆在門口也不是辦法,問道:“你喜歡喝酒?”
趙日天搖了搖頭道:“不喜歡。”
庒楚奇怪道:“那你買回去幹嘛。”
趙日天覺得這人是個傻子,但還是說道:“俺當然是買回去喝了,你這人真傻。”
庒楚滿頭黑線,誰傻呢,有一巴掌拍死他的想法,換了一種問法:“你不好酒,那為什麼非要買呢,酒,我們鋪子現在確實沒有,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其他問題,我可以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
趙日天不認為眼前這個人能幫他,卻還是傻愣愣道:“那群整日裡說俺憨的騷慫,偷偷說喝了這酒能作詩,俺才不憨呢,俺可聰明瞭,他們以為這話俺沒聽到,俺才沒那麼傻。只要喝了酒做了詩,俺就可以在我爹爹面前逞威風,”說著,露出兩個大板牙呵呵笑了起來。
原來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庒楚笑道:“你不是想作詩嘛,我教你一首,你趕緊回家去,也不用坐在地上等著買酒了。”
趙日天大眼珠子看著他,不可思議道:“你會作詩?”
庒楚只覺被一個傻子鄙視了,不悅道:“你不信?”
趙日天斜著腦袋道:“俺才不信,你長的跟俺似的,比俺還醜,俺都不會,你才不會比俺厲害。”
兩人確實都長的粗礦,不過趙日天卻比莊楚強壯十倍不止,身材魁梧似虎,虎背熊腰。
“你要不信,那咱們打個賭。”這小子長的濃眉大眼,五大三粗的,自己哪跟他一樣了。
趙日天傻問:“什麼賭?”
庒楚道:“我要是教你一首詩,保證你爹爹聽了對你刮目相看,你就趕緊回去。”
趙日天點了點頭,倒是要看看對方是不是唬他,應道:“好。”
庒楚想了想有哪首兒詩,既不能顯得很高深,又像這傻小子能做出來的,突然想到一首,說道:“我說給你,你記好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聽著好像是不錯,也就比俺以前作的好上那麼一點點。”趙日天看不懂好壞,不過聽著聽順口,有些吃驚這個長的比他醜的男子竟然會作詩。
庒楚搖頭苦笑道:“好了,別忘了我們打的賭,既然你覺得還可以,就馬上回家去。”
趙日天道:“俺知道了,男子漢大丈夫,你以為俺會耍賴皮哦,俺才不會。”說著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要回家,嘴裡好嘟囔道:“鵝鵝鵝……”
安權這時從對面飯館走出來,他眼睛看著對面這個粗礦小子,剛才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聯想到昨日的事情,眼神一冷。
原來這小子才是杜子騰身後的人,原以為是袁聞聲在作怪,不過,安權也是驚訝對方竟然文才這般高。
安權冷哼道:“小子,你根本不是杜子騰的書童,昨天那些詩是你作出來的?”
庒楚見對方走近,都懶得看對方一眼,無視道:“管你屁事。”
安權想到昨日拍楚易的馬屁,沒拍上,結果被這小子讓杜子騰贏了魁首,還惹得楚公子也不高興,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氣道:“你敢這麼對我說話。”
庒楚好笑道:“我就這麼對你說話,你想怎麼著!”
安權後邊的幾個家奴見了,叫囂道:“小子,你找死!連我們安家二少爺也敢惹!”
莊楚身影頓動,那幾個嘴厲的家奴一人被他踹了一覺,還沒發現怎麼回事,幾個人就躺在地上哀叫連連。
安權也被庒楚這一手給嚇到了,但是見這小子沒對他動手,還以為對方怕了安家,安權態度更加張狂道:“算你小子識相,知道不敢動我。”
庒楚眼神莫名,笑道:“好玩意都要慢慢來才是。”這安權在對門已經坐了一上午,肯定有目的。
安權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還是很囂張道:“小子,想必你知道我安家在江州城的地位,我給你一個選擇怎麼樣。”
庒楚挽起的袖子停了下來,好奇道:“給我一個選擇,那你想給我什麼選擇呢。”
安權雙手抱胸,說道:“你這間酒鋪如果想經營下去,就把你那叫什麼嫡仙醉的酒歸屬到我們安家。”
原來是看上他釀的酒了,庒楚好笑道:“那你說怎麼個歸屬法呢。”
安權眼睛上挑,看了一眼醉儀釀的鋪子,笑道:“你這鋪子關了,釀出來的嫡仙醉全部賣給我們安家,你家只供銷售,我們安家替你們賣,如何?”
莊楚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什麼藥,卻明白沒那麼簡單,好整以暇道:“那你打算在我們這裡買成多少兩一罈酒呢。”
安權獅子大開口,卻說的理所應當道:“十分之一。”
庒楚掏了掏耳朵,哈哈大笑道:“三兩,你難道不知道我剛才賣出去的酒,一罈三十紋銀嘛。”
安權臉色一冷,更加囂張道:“小子,給你們十分之一是給董公子面子,要不是董公子喜歡江輕洛,這三兩你都拿不到!別給臉不要臉。”
莊楚冷笑道:“安家二少爺是吧,如果你眼睛不瞎也看的出來之前有那麼多人在我這裡買酒,你憑什麼認為你能阻止他們。”
安權狠聲道:“這麼說,你是不願意了!”
“本少願意你媽.比!”莊楚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走過去一巴掌扇在安權臉上。
安權直接被扇的原地轉了一圈,腳步不穩,半蹲坐在地上,差點被莊楚這一巴掌扇暈了,捂著臉火辣辣的臉,一臉震驚的眼睛裡含著兇狠道:“你敢打我!”
“你真你以為本少不敢打你!本少只不過想慢慢收拾你。”庒楚重複同樣的動作,瞬間安權的臉就腫成了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