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半路堵截(1 / 1)
這個混蛋竟然也在這裡?而且見其手裡拿著一厚沓書貌似還是個半路出家的混蛋。
“人渣、”
嘴裡碎碎念一句,花塵溪恨不得現在就過去對風逆一頓拳打腳踢,或者讓父親的保鏢把這個傢伙打死打殘,她實在是懶得再見這個傢伙。
而風逆看到花塵溪時更是尷尬,千年後的中國這麼小嗎?
當然風逆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自己和這位被他奪了處子之身的女子究竟此刻處在什麼環境,要打要殺都不是現在該表現出來的。
果然,在風逆心裡苦笑時,抬頭已經看見美女暗語兩字。
“閉嘴。”
唉!現在他還是選擇閉嘴吧。
默然盯了一眼花塵溪,風逆嘴角一翹就是朝後邊座位走去。然而不得不提風逆的到來對這個班的學生還真是個不小的衝擊。
這都大三了還有學生轉進來的?難道是學校轉專業過來的?可即便是重轉專業還有選擇歷史系的?花塵溪一個校花選擇歷史系就夠讓人驚訝的了,這位大帥哥又是什麼意思?
可不管怎樣,風逆的帥氣的確是這個班男生無法媲美的。一米八五的個頭,英俊中又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當然,現在也只有那位校花才知道這個傢伙有多下流和痞氣。
……
畢竟都是大學生,再者專業偏重於歷史文物鑑賞,女孩本就多於男生,看到一股陽氣匯來,自然是招來不少男生聊著便稱兄道弟起來。
不過風逆的一句話讓他們臉色稍變。
“我的兄弟只有一個,不過我們可以以朋友相稱。”
風逆是面帶笑容說出此言,可圍過來的男生還是覺察到風逆說這句話時周身縈繞的寒氣。
他們知道,這個傢伙說這話是絕對認真的。
只是…兄弟和朋友到底有什麼區別?都是打交道而已!
但他們並不清楚,這對風逆而言…並不一樣。
在風逆坐了好一會兒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學究進來了。雖說在風逆這裡連小屁股都算不上,可要說歲數他的確沒有這個老學究大。
“咳咳…點名。”
聽這些老學究上課是最沒意思的,一些學號靠後的傢伙名字還沒點到就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而且這些老學究點個名字很慢,很慢……
可風逆今天沒打算睡覺,他倒是想知道那個被自己奪了處子之身的美女叫什麼名字。而且…在昨天晚上他在這個美女身上發現一件相當古怪的事情。
這女子性子冰冷如雪蓮一般,可在她玉潤飽滿的酥胸上方兩寸卻紋著一朵古怪的花朵圖案,那種花朵他根本未曾看過。
自教室後方望著女子,他隱約覺得這女子並不一般。可要說奇特在什麼地方他又難以言明。
然而花塵溪的想法卻和風逆恰恰相反。現在她最不想知道的就是風逆這個混蛋的名字。
然而終究不可避免,當花塵溪和唐逆風的名字迴響在二人耳旁時,這二人可都將對方深深的‘記在’腦海了。
……
風逆對於歷史系這個專業還是相當滿意的,一天平均也就一節大課,這種節奏和他可是相當契合了。
然而走在校門口打算回家時,感知到身後跟隨的三個人,風逆倒是咧嘴一笑。
花塵溪和另外兩個身影高大的男子,兩男子年紀約莫二十六七歲。且最讓風逆愣神的是這二人一看就是練家子,那氣度和凌厲的眼神常人並不具備。
“還真有本事,這種厲害的手下都有?”
走在回家小徑感知著後面不緊不慢的三個人,風逆忍不住對這花塵溪高看半分。轉即一想風逆又帶著後面三人兜兜轉轉來到一處廢棄工廠裡。
……
“你倒是給自己選了個好墓地啊!”
冰冷著雙眼,望著四周荒草和廢棄建築,花塵溪冷笑出聲。此刻神色徹底沒了早上上課那般溫婉姿態,有的只是無盡森冷。甚至在花塵溪的冰冷注視下風逆臉上的笑容都僵硬起來。
這個小丫頭也是個心狠的主!
“兜兜轉轉到這麼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恐怕也是不想自己死的太難看吧!”
“這倒不是,只是給你這兩個手下留點面子。跟上你這種做事武斷的大小姐,雖說你不在乎他們的命,可我總得可憐可憐他們吧,年紀輕輕還有大好年華沒有享受呢,我這個人做事兒不會那麼絕。”
咂了咂嘴,風逆說道。可話音入耳花塵溪差點怒笑出聲,好個不要臉的傢伙,這話說的真是臉不紅氣不喘啊。
而花塵溪身後的兩位保鏢聽到風逆的冷笑話則沉默不語。他們受命於花塵溪,雖說他們並不清楚大小姐和風逆有何仇怨,可不該多問的他們從來很識相。
“打殘他、起碼讓他住院半年。”
花塵溪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丁點苦,昨晚的事情對她無疑是奇恥大辱。要說在她面前將風逆直接打死她倒也沒那麼狠心,可打殘在醫院住上半年還是很輕鬆的。
“大姐大啊?這種命令都下的出來?”
聽見花塵溪說要把自己打殘風逆頓時怔住,他並不是怕這兩個傢伙,而是花塵溪得是有多狠心才能說出這句話?
“將這兩個小東西收拾完再好好教訓你。”
就在花塵溪背後保鏢出動時,風逆星目一凜,撇嘴對花塵溪說道。
見此花塵溪更是氣急,這個傢伙哪來這麼大自信?就因為昨天晚上收拾了那三個小渣滓?
……
結局出乎花塵溪預料…不到半分鐘戰鬥宣佈結束,她的保鏢盡數躺在地上不斷痛苦的低嚎著。
天下武功無快不攻、唯快不破。
這個精髓在一千二百年前風逆就掌握了,否則他怎能踏過殘酷的戰場一步步走到震懾大唐的護國大將軍之位?這兩個保鏢的確厲害,對付十幾個尋常打手都不成問題,可在他這裡…嘖嘖、只有捱打的份兒。
風逆的名字是別人白給他起的?
簡簡單單將這二人收拾,這次風逆臉上可沒了笑容。盯著花塵溪,風逆緩緩朝她踱步而去,風逆每一次腳步踏地的聲音都令花塵溪心如鍾撞。
“實在不明白你這如花似玉的女子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行至花塵溪面前抬手將花塵溪精巧下巴托起,此時風逆嘴角再次露出痞子笑意。
“你究竟想怎樣?”
此刻風逆已經佔據上風,可花塵溪貌似依舊不懼,陰冷盯著風逆就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