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風逆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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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逆的聲音並不大,甚至連背後的老教授都沒有聽見。奈何透過嘴型,注視著風逆的花塵溪卻明白其中意思。

可是這個傢伙真有那麼大的信心不斷激怒她?

“這麼著急去死麼?”

低著頭,花塵溪的眼神愈發詭異。

不過花塵溪臉色因為風逆這話已經有些難看。她和風逆不對頭是真的,和迷子夜應付不來更是有淵源歷史的。風逆能對比她二人並且對自己說這句話,現在她可是連殺了風逆的心都有了。

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不如迷子夜嗎?

……

“把我們之間的事情給迷子夜說了?”

課程上完,風逆一般是最後離開教室的一個。不過今天花塵溪顯然也在拖時間。等到班上只剩風逆一個人後花塵溪陰冷的聲音頓時傳出。

“我說你煩不煩啊?這事兒怎麼還沒完了。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再說我一天可沒你這麼好的心情。你可以讓段天峰那個傻貨有事兒沒事兒的找我,我好歹得分出點精力應付這事兒。而且我的事情真的很多,以前就給你說過你的事情我連費口水都覺得沒價值。你怎麼就不信呢?”

這一次風逆可是火力全開,好似雷聲般的吼叫順著風逆口中傳開炸的花塵溪腦袋嗡嗡作響。

“煩!我當然煩。可你要是死了我肯定就不煩了。”

終於,當花塵溪的神緒從風逆的吼聲恢復過來後,冷冷的望著風逆連聲音都森然起來。

“那就來吧,反正來了一個段天峰也不在乎多你一個。當然,現在你的確已經上陣了。”

拍了拍衣袖土灰,風逆說完後徑直繞過花塵溪轉即離開。只有花塵溪一個人站在偌大教室裡盯著空蕩蕩的教室門默不作聲。

……

奈何風逆沒想到段天峰和花塵溪的反擊會這麼早,早的即便他以無心算有心都遠遠不夠。而且此次那兩個傢伙動用的手段還是自己曾經用在莫書林身上的老把式。

車禍、

……

上大學的學生絕大多數都住在學校裡面,例如風逆這種直接在外面買房的人還真不多。

已是下午時刻,剛從學校散步出來的風逆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這些天可不是單花塵溪和段天峰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狂流和迴天石座同樣毫無音信。只要找到迴天石座到時候就可以帶著狂流返回大唐,哪還有現在這麼多瑣事?

“呼~”

可就在風逆剛轉出小路打算穿過馬路時,一件讓風逆無法掌控的事情就這樣戲劇發生了。

遠處一輛藍色寶馬以二百邁的速度猛衝過來,因為是拐彎盲區,當風逆察覺危險降臨時那寶馬轎車已經近在眼前。

“王八蛋。”

心裡一聲大怒,這輛車要是正常穿梭馬路也就算了,但這架勢明顯就是朝他來了。

也就是說,這輛車是打算碾死自己的。

現在這輛車距離自己不到兩米,就算想躲避可這個有心的傢伙也不會放過自己。掃了一眼車牌號,風逆雙膝一蹲猛然飛身而起。

尋常時間越過轎車簡直是小兒科,可在轎車高速之下,當風逆飛身而起躲過了車頭,寶馬車頂還是擦上風逆蜷縮的腳掌。

帶著可怕的慣性,風逆整個人就這樣撲閃朝後面地面撞去。這要是砸在地上最起碼都是不輕的傷勢。

而現在風逆沒有嚐到一點疼痛,但他知道自己的腳掌已經失去知覺,這沒有刮掉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奈何真正的危險還在後面。

路面上當風逆身軀砸下時,寶馬轎車後面又是一輛速度不比起先前慢上絲毫的轎車駛來,而且駛來的方向恰是風逆砸下去的方向。

這輛車依舊要碾死風逆!

“混賬”

此刻風逆早已暴怒的無以復加,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砸下去,這輛車絕對會把他碾成一張血紙。

狠下心來,風逆目光望向對面路旁,身軀頓時扭轉一個詭異弧度,愣是在寶馬車衝來的前一米處將身體左移十幾寸。

而這已經是風逆所能調整身軀的極限。

……

只聽嘭的一聲,風逆的身軀再次高拋,此次倒是沒落在馬路上中而是直直射向兩旁的樹幹上。

現在風逆感覺到天旋地轉,卻又伴隨著說不出疼痛的清醒,好似五臟六腑已經移位一般。喉嚨處難以遏制住的澀甜噴出,鮮血頓時染在衣身上。

這一次,風逆幾近重傷奔潰。

“咔嚓。”

當風逆身軀和綠蔭樹接觸的一瞬,咔嚓的斷裂聲再次響起,不大不小的樹幹就這樣被風逆砸斷。

這幾乎要了風逆的命。

……

疼痛欲死的感覺席捲全身,風逆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目光怔怔望著天際,空曠的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風逆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脊骨應該是……斷了。即便是沒有斷,也絕對是瀕臨崩壞的邊緣。

現在的他,唯有乞求好心人能夠幫他一把。

但是…這裡哪有人?

杭州大學本就在郊外,因外靠近學校,風逆所住的地方本就偏僻。馬路十字路對面倒是熱鬧,但這裡還真是人跡罕至!

“段天峰,花塵溪。”

目光帶著恨意,迷糊中風逆便知道這場車禍絕對是這二人中的一個乾的。但現在的他卻沒有能力站起來。

甚至,他的意識都在慢慢模糊。

對面空蕩的大樓天台上,一個身著白色修身西服的傢伙正站在這裡,透過望遠鏡望著不斷掙扎卻始終站不起來的風逆,男子嘴角不斷獰笑,扔掉望遠鏡後緩緩離開。

……

這是個什麼地方?風逆沒有一點概念,四周是白化的一切、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頂。艱難轉頭,只有這裡的醫療儀器顏色各異。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發現自己還能說話,聽見悉悉索索的響聲,風逆艱難說道。

“我家大小姐、先不要說話。”

這聽見風逆開口,不知從何處過來一個醫生。現在自己全身不痛不癢,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個醫術相當高明的醫生。

“你們大小姐?是誰?”

自己迷迷糊糊就讓人救了,他總得知道這個人是誰吧。

“好了自然就知道了,你的脊骨半部斷裂、肺臟出血,想要醫好最起碼得小半年的時間。”

說罷,帶著金屬框眼鏡的醫生便消失在風逆視線裡。任憑風逆怎麼開口愣是沒說一句回聲。

“沒想到前世屠人無數,在後世還會有這麼好的命…”

風逆最後已經懶得喊了。目光空洞的望向天花板忍不住有些自嘲。

這個大小姐是誰他不知道,如同這個醫生所說,現在的確不是想這些事兒的時候。

但是有兩個人他可是不‘想念’都說不過去了。

花塵溪、段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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