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索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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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逆風,你這是在找死。”

冰寒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雖然眼瞳深處已有一團怒火浮現,但花塵溪還是鎮靜不動。

“你的反應出乎我意料的平靜。”

將杯中水一飲而盡,風逆眼中帶著平淡。

“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本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只不過身上有傷給耽擱下來罷了。”

攤了攤手,風逆說這話時滿臉的無所謂,就好像在自己身邊的不是一位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自己的丫鬟。

“上一次有傷是麼?”

花塵溪將額前劉海朝後捋去。

“那這次你還是死吧!”

袖口一抖,不知何時在花塵溪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掌心雷。

沒錯,真的掌心雷。

花塵溪一個女孩子身上竟然會有這種東西?

而看到花塵溪手上這把迷你手槍,風逆算是徹底愣住了。這些大家族後代的手上好東西還真是不少。關鍵是…花塵溪只要輕輕釦動扳機,自己就算能躲開要害處也會射在肩膀上。

“怎麼?現在還想要我嗎?”

“想啊,怎麼會不想?你這樣做反而更加堅定我今天來到這裡的想法。”

望著冰寒著臉色的花塵溪,風逆嘴角一勾。

嘭……

只聽見花塵溪別墅裡一聲嘭的槍響聲傳出,奈何讓花塵溪預想的並不是風逆倒在自己的槍口下,而是…自己的皓腕竟然就這樣被風逆的手掌給捏住。

“唉~又受傷了?”

左手手腕被風逆捏住,花塵溪臉色大變。聽見風逆自言自語時花塵溪右手已經縮排袖口處,然而這個套路風逆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只見風逆帶著鮮血的手掌猛然朝花塵溪右手手腕拍去,和先前精瘦男子所藏一致的定位器頓時落下。

看到風逆已經發現自己的舉動,花塵溪臉上頓時蒼白。

自己今天晚上又要落在風逆的手上了嗎?

此刻花塵溪眼神閃爍,陡然伸出右手打算按下掉在沙發上的按鈕。只要按下按鈕,今晚風逆就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奈何…她把風逆想的太簡單了。

電光火石間只見風逆隨手一彈,那定位器直接被彈飛。奈何因為用力過猛,剛才被花塵溪用掌心雷打傷的胳膊已經血流如注。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心真的挺狠,剛才花塵溪那一槍即便不是打死自己也是想把自己打的半死。要不是趁花塵溪憤怒的一霎那瞬間躲避,今天他可就不妙了。

不過…貌似花塵溪又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輕飄飄放開花塵溪,風逆隨手抽出衛生紙止了一下血後便將衣服撕爛對胳膊上的傷口經行了簡單的包紮。想當初在鹽城市三把槍都沒把自己怎樣?今天倒是被這個女人的掌心雷給傷了。

而看到風逆這樣慢悠悠的包紮傷口,花塵溪只有一動不動的坐在風逆身旁。她很確定只要自己稍有異動,這個傢伙絕對會瞬間出手。

難怪這個傢伙會把自己的保鏢折在那裡,他的速度根本不在常人能夠理解的範圍。

簡單的包紮做完後風逆才轉過頭對花塵溪咧嘴一笑。

“不可思議嗎?今晚你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臉上再次掛著邪笑,風逆竟然扛著花塵溪大搖大擺的上樓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人渣。”

知道自己今晚恐又難逃一劫,但是被風逆扛在肩膀上,花塵溪還是大聲喊道,希望自己的喊聲能引起別墅外面的人注意。

奈何花塵溪買的別墅是一片清幽之地,別說人了,就算是隻流浪狗都不見得會過來。

“沒人會來的,這個地方我都盯了三天了。”

此刻風逆咧著嘴笑道,將花塵溪扛到臥室後,很沒有風度的將花塵溪扔在床上,摔的花塵溪悶哼一聲。

緊接著風逆還真像餓狼一般,而花塵溪恰是風逆苦苦找尋的食物。現在麼…是該享受食物的時候了。

一番激烈掙扎過後哪怕風逆現在有傷在身,可花塵溪想要逃脫還是絕無可能。等待花塵溪的只有悲催的命運外再無其他。

此刻還真是印證了風逆曾給花塵溪說過的話。

只要她陷害自己一次,自己就會奪她一次身子,現在便是風逆踐行諾言的時候。

可是…該死的是,不管花塵溪如何抗拒,她的身體還是有了反應。甚至最後花塵溪自己都不清楚她是在抗拒著風逆…還是在迎合他。

……

翌日,天色剛剛放亮時花塵溪便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此刻花塵溪玉背緩緩倚在靠枕上,珍珠似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在她看來風逆就是個混蛋、大混蛋,奪了自己兩次身子的大混蛋。

昨天晚上當風逆進入自己的身體時她甚至有了自絕的打算。但是最後的自己…想到這裡花塵溪忍不住想要甩自己兩巴掌。

那還是自己嗎?

只是這一次……她真的有了滅掉風逆的打算。

拖著疲憊的身子,花塵溪艱難下床時竟然看到了風逆在桌上留下的一行字。

‘不要想著去警察局告案,我的子孫最後沒有留在你的裡面。氣餒吧!女人。’

看到這句話,花塵溪氣得直接將紙條撕得粉粹。

這個傢伙,自己一定要讓他死都不得好死。

至於風逆現在在做什麼?自然是睡覺了。

雖說今天有課可風逆實在沒把大學的課放在心上。而且昨晚為了降服那個女人可是耗費了不少體力,現在還哪有時間管這些?

……

當然,花塵溪愣是拖著疲憊的身體上課去了。儘管風逆瞭解的是更真實的自己,但在杭州大學裡她依舊是人見人讚的好學生。

可恰在上課時,或許一件足以改變花塵溪日後走向的事情就這樣不經意的發生了。

今天段天峰倒是無巧不巧的出現在教室裡,雖然沒說明具體是做什麼,可望見花塵溪臉上的不對勁,段天峰的臉色同樣變得詭異。

他閱女人無數,和他滾過床單的女人多到自己數不清。他很清楚女人在某些事後會是怎樣的狀態。誠然花塵溪表現的並不明顯但他還是能感覺到。

花塵溪今天真的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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