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戰茶發威(1 / 1)
“蠢女人,不能喝。”
當風逆瞬間出聲時已經晚了,花塵溪口中的乳茶已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像酒又像咖啡,不過還挺好…好…”
‘好’字後面的話還沒落下只見花塵溪手上茶杯瞬間掉落。緊接著花塵溪的腦袋就開始發沉。指著風逆,花塵溪感覺到自己的手掌都在滾燙,
她能覺察到自己的體內好像有團火焰在竄動,此刻甚至花塵溪的眼瞳都要猩紅起來。
“都說不讓你喝了你非要喝。”
望著花塵溪,風逆大感無奈啊!這個世界的好奇心真的會害死人的。就是可惜自己的那杯茶了,關鍵是讓花塵溪這種女人浪費了簡直是犯罪!
“有…有什麼辦法嗎?”
花塵溪臉上並不痛苦,可體內的溫度幾乎要把她吞噬,現在的她只想…脫衣服。
“茶效會持續一個小時,你可以出去外面晾一晾冷風。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讓你的保鏢看見了…呃…不太好。”
可不是不太好麼,此刻花塵溪精緻的臉頰火熱滾燙,紅彤彤的像個熟透的蘋果,那裡還有絲毫高冷的樣子。
“這是什麼破茶啊?還有別的辦法嗎?”
“哎喲~這都能怪我的茶啊?剛才我已經給你說了這茶你不能喝。”
看見花塵溪拿茶說事兒風逆也是醉了,這個女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還無理取鬧。
“快…快告訴我啊!還有別的…別的辦法嗎?熱死我了。”
緊護著自己的衣襟,風逆剛才所說的去外面晾風肯定行不通啊!這讓手下看見了,自己得有多尷尬。
甚至這一刻她覺得在風逆這裡尷尬都比在手下那裡好多了。破罐子破摔,反正又不是沒尷尬過。
“還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趕緊衝個冷水澡,第二種你懂的,可不要說我唐逆風是個人渣,我只是給你提供方法罷了。”
笑望著坐在沙發上強忍的花塵溪,風逆都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
花塵溪只是喝了一小口,茶效雖說比起上次的春藥強,可勝在只有一個小時,真要忍耐也沒什麼。
“虛偽的小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給我下…下的套。”
怒瞪著風逆,然而因為花塵溪臉上的醉意和潮紅,這話反倒沒什麼殺傷力。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在你來之前這茶我已經煮好了好嗎?你非要喝怪我咯…不過我相信你可以忍受,畢竟春藥你都能忍住。”
“不要提那種下三濫的東西。”
風逆剛說聲春藥花塵溪就怒聲將卻其喝止。
現在花塵溪已經陷入了思想鬥爭,體內的火焰已經蔓延全身,可她依舊死盯著茶几不說話。
“給你倒杯水吧。”
知道花塵溪強忍著難受,風逆頓時無語搖頭。
“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糖,還真是好心計。”
快速接過風逆遞來的水喝下去後,花塵溪還是嘴裡不饒人。不過風逆已經懶的理這個女人了。
……
果不其然,花塵溪選擇了強行忍耐。
“你就強忍著吧,不要出聲,我看會兒書。”
風逆也是個幽默的主,現在有事的是花塵溪又不是他。他可以隨時隨地為花塵溪‘效勞’。不過花塵溪不願意他也不會主動有那種心思。
“你、”
死盯著風逆,看到風逆真的拿著書悠然自得的讀起來,花塵溪真想甩風逆兩巴掌。這個傢伙的屋子裡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連茶都有毒。
奈何隨著時間流逝花塵溪還是選擇了沉默,只是捂著胸口低著頭。這一次她真的是自作自受。
……
快十分鐘過去,熾熱的感覺一波接一波侵襲著花塵溪。現在花塵溪的手掌已經開始燙紅,雖說壓抑著難受,可花塵溪愣是一聲沒吭,就這樣目光呆滯的盯著茶几。
“我說女人,要不這樣吧。”
一聲唏噓,風逆將書放下後望著花塵溪無奈開口。
“我知道你對我的殺意還沒有減少,而且你從來不想和我廢話,今天過來問這麼多也是因為段天峰公司的緣故。”
“不過我實在是…就當是不想招惹你行嗎?現在我把你弄暈過去,然後我會用我的方法將你身體恢復好。當然我的方式並不是剛才給你說的方法,你覺得怎樣?”
開口說道,風逆點了香菸。
“一次性把話說完。”
花塵溪的確很清醒,望著風逆緊忙開口。
“我要的很簡單。以後你不要來我家,而且上學時候我們風平浪靜,如何?”
此刻一臉微笑的風逆說出這話時心裡很平靜,並不覺得自己是不是屈服在花塵溪手上。
事實上,他們二人一直就是這樣相互攻擊著。自己有足夠的機會殺掉花塵溪卻從未執行。而花塵溪報復他的時候他奪取了花塵溪最寶貴的東西。
所以現在的風逆只想將他二人的關係扯平。
只是這話說的,花塵溪的目光望著風逆竟然有些靜止。
“唐逆風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目光不善的望著風逆,花塵溪一時間竟然有些五味雜陳。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種情緒。
“在你這裡我並不願意再招惹仇恨。如果真的招惹,你已經死了太多次了。就當是我敵不過你行不行?我只想安靜的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所以能我說說你究竟考慮的怎麼樣?”
望著花塵溪,風逆希望聽見花塵溪答應這件事情。
奈何…他失望了。
“你倒是想的太簡單了,這個要求我不會答應。”
即便知道自己已成這般窘境,花塵溪還是倔強說道。
“你為什麼就這麼傻?如果真的要你死,我現在就可以做到。你覺得你有什麼勝算贏我?”
他實在不知道花塵溪哪來這麼大的膽量?
“我怎麼選擇是我的事兒。當初你敢奪走我的第一次就要對這件事情負責到底。”
咬牙切齒的說道,因為心中的憤怒,花塵溪都想給風逆來上幾拳。
“還是不能化干戈為玉帛啊!”
一聲呢喃後風逆苦笑的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你還是忍著吧。”
臉色瞬間冰冷的風逆話落後大踏步的離開客廳。偌大的大廳裡只留下花塵溪一個人坐在這裡。
此刻花塵溪潮紅的手掌緊扣著衣襟。可當風逆離開後不知為何花塵溪又極不願意坐在這裡,好像四周盡是陌生的冰冷。
“該死、”
小聲嘟囔道,花塵溪打量著樓梯口竟然輕輕上了樓梯。走到一處房門後才緩緩停下。
這間客房…就是她的第一次被風逆無情奪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