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花魁花舞(1 / 1)
“嗯?看來尹公子還知道酒?”劉序鐸語氣裡透露出一點驚詫。
“只是略懂一二。”酆尹鮮有地客氣道,“如果我沒猜錯這酒可叫做‘金蟬’?”
“哦?這你都知道?”劉序鐸沒有想到酆尹竟然知道此酒,不禁驚訝一聲。
不過這也不奇怪,酆尹在當霸主的時候說不定在外面和那些小弟們在一起時瞭解過或者喝過。
“嗯,知道是知道,只是只聽說過,沒有嘗過。”酆尹說道。
果然,不出所料,酆尹也沒有嘗過。酆雲炎睨了一眼酆尹,問道:“酆尹,你什麼時候知道這個酒的?”
“哦,那是好早之前的事了。”酆尹說了一句,忙不迭地給在自己滿上,又給別人滿上,已經隨時準備喝了。
“喝酒喝酒。”酆尹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對著兩人敬道,“我們結識也是個緣分,還感謝劉公子的款待才是。”
酆雲炎微微頷首,說道:“是啊,感謝劉公子帶我們來這兒。真是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有這麼好的一個地方。”
“沒事,兩位和我有緣,我請你們吃飯也沒什麼。來喝酒吧。”劉序鐸咧嘴一笑,雙眼眯了起來。
三人碰了杯一飲而盡,看著十分的豪爽瀟灑。
酆雲炎平時並不怎麼喝酒,酒量一般,是以每次只有在比較重要的時候才喝些酒。喝的最多的一次可能算是那次自己消極獨處的時候了。
“來吃菜吧。一會兒菜都涼了。”劉序鐸抿了抿嘴,將嘴角的一點酒抿了進去。
“各位客官,接下來是我們的頭牌舞姬來給大家表演。這個舞姬是……”樓下店掌櫃的聲音響起,這也預示著進入了重頭戲。
“這頭牌是誰啊?”酆雲炎看著走出來的那個舞姬,和這個相比,之前門口站著的簡直不算什麼。這個身上似乎自帶一種魅力,讓人看著就著迷,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行為都能夠勾人心魄。
“不清楚。”劉序鐸也轉頭看向那人,嘴裡說著,“只是知道此人之前並不是本地的,後來到了這之後一躍成名,成為頭牌。這附近的很多達官貴人都想要她。”
可能是劉序鐸喝了點酒的原因,不注意地話也多了起來。
“這個舞姬可有名字?”酆尹問道。
“不知,只是知道此人的藝名叫做‘花影’。”劉序鐸解釋道。
“‘花影’。”酆雲炎一臉意味深長地說道。
“見影觀花,成花未影。”劉序鐸一字一句補充道。
“這是她的……”酆尹詢問到。
“是的。”劉序鐸答了一句。
“原來如此。”酆尹滿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引得酆雲炎轉頭看向他。
酆雲炎說道:“怎麼?你知道?”
酆尹得意道:“這你可就不清楚了吧,說你真是沒了解過這些。‘見影觀花,成花未影。’這是在說她。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我就聽說過這個,長輩說這個才真的是世間美好。據說這人是從小和花一起長大,喝朝露,飲花蜜。在伐周之後來到眾人面前,而後一舞成名,成為花魁,只是沒想到竟然在這遇見她,這種不算是大都城的地方遇見還真是稀奇。”
“喲,你瞭解的還挺多的嘛。”酆雲炎瞟了一眼酆尹,調侃道。
“那是。”酆尹完全不覺得這是調侃,只是自顧自地得意。
花影開始跳舞。果真如酆尹所說,此人的舞姿絕倫,讓人看了著實著迷,忍不住想大聲叫好,還好酆雲炎自控能力強沒有叫出來,不過酆尹可就不一樣了。
在周圍看官都在歡呼喝彩的時候,酆尹也情不自禁地加入其中。全然不覺這旁邊還有兩個人。
“雲炎公子覺得可還行,能否一看?”劉序鐸望著酆雲炎問道。
“確實不錯。”酆雲炎還是不加隱藏地讚不絕口。
劉序鐸點了點頭,轉過頭繼續觀看錶演。酆雲炎也不再說什麼。
“對了,劉公子。‘花影’這舞可有名字。”酆雲炎問道。他本來是想叫酆尹來回答的,結果酆尹看得太入迷,他敲了半天都沒有反應,是以這才帶點尷尬地問到劉序鐸。
“不甚清楚,好像叫什麼‘極樂天舞’,不過看樣子好像現在跳的並不是。”劉序鐸望了望前面平臺上的“花影”若有所思地說道。
“‘極樂天舞’是她出名的招牌舞,據說她當時就是跳這支舞出名的。”酆尹不知怎地聽見兩人的談話,轉過頭來看著兩人說道,“可是現在能夠賞得那‘極樂天舞’的人少之又少。”
“為何?”酆雲炎問道。
“因為有時間因素。這‘花影’每次都是會在一個月內選擇一天的某個時候跳這支舞。有時候甚至是人煙稀少的早上。因此能觀看到她這舞的都是很幸運的人。”酆尹解釋道,語氣裡透露出對著這舞蹈的期盼。
“原來如此。”酆雲炎回了一句,看向舞臺,正好“花舞”也看向了他,酆雲炎愣住了,遲遲不肯移眼,“花舞”也沒有抗拒,一邊跳著,一邊盯著酆雲炎。忽然,“花影”對著酆雲炎拋了個媚眼,將眼睛挪開了。
全場又是一片歡呼。眾人很多都是沒看過“花影”的表演,更是沒有見過“花影”拋媚眼,這聲驚訝真真切切。
“她看我了!她看我了!”酆尹難掩激動,對著旁邊的兩人就是一通言語,“剛才她看我了,還給我拋了媚眼。”
“嗯。”酆雲炎回答了一聲,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和他爭。
於是,酆尹就開始手舞足蹈起來,坐在位置上就差起來和樓下的那位跳個舞了。
幾人飯吃的差不多了,酆尹還有點意猶未盡。在酆雲炎勸下才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下面的“花舞”對掌櫃說了什麼,這時幾人停頓下來。
“各位,今天你們有眼福了。‘花舞’說了,今天要在這兒表演她的成名之作‘極樂天舞’。”
頓時整個酒樓變得沸騰起來,每個人幾乎都在歡欣鼓舞,有人甚至喜極而泣,每個人都表現得十分期待,覺得真是上輩子拯救銀河系的那種。
三人覺得這個舞蹈確實不該錯過,便又坐下,看著旁邊也沒有人,不用讓位。
一時整個酒樓燈光暗了下來,只有舞臺中央旁邊的池子裡的荷花燈亮著。這時酆雲炎突然醒悟出來哪裡不對。
之前酆雲炎一進酒樓就發現這個酒樓的與眾不同之處,這個酒樓要比其他的暗很多。儘管是在白天,這個酒樓裡面還是十分的黑暗,不過由於剛才酒樓裡燈紅酒綠的樣子,讓酒樓的昏暗顯得不那麼突出,現在燈光一暗,才讓酒樓的黑暗表現的淋漓盡致。
可是為何會黑暗呢?酆雲炎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左右看了看,瞬間似乎明白了答案。
這個酒店沒有窗戶。
是的,並不是說所有的窗戶都是關著的,而是根本沒有窗戶,酒店裡的所有光芒都是靠著酒店的燈籠和蠟燭。這下週圍的這些東西一熄滅,只剩下少許的蠟燭的時候,整個酒樓就黑下來了。
舞臺上人影從天而降,好似天女下凡。那人漸漸隱藏在紅紗之中,讓人不得窺見她的真容。一時一動不動,準備著。
音樂從四周慢慢響起,人影也隨著音樂的律動開始翩翩起舞。酆雲炎看著舞臺上的人影左搖右扭跳著,對酆尹和劉序鐸說道:“兩位,這‘極樂天舞’確實不錯。”
酆雲炎見著兩人沒有回應,轉頭一看,卻發現這兩個人已然不知為何紋絲不動,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