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曉晨真知(1 / 1)
房間裡和“花舞”的差不多,只是櫃子更多點。畢竟是掌櫃,放的東西自然比花舞的要多些。
劉序鐸走進房間搜尋了一番。果不其然,發現了瓶子裝的解藥。
“花舞”的毒以及女掌櫃的毒的解藥都在那。
看來女掌櫃放心不下“花舞”,自己將解藥放在自己房間裡了。
劉序鐸將解藥放在身上後走了出去。周圍的人都沒有醒,劉序鐸走到一個不知名的貴族面前,蹲下檢視了一遍,面無表情地再次起身走開,自己又將舞臺中央的酆雲炎和酆尹兩人拖到酒店門口。
又是猛地一衝,將房門重開,自己拖著兩個人離開了“鑲樓”。
“所有的經過就是這樣。”劉序鐸對著醒來沒多久的酆雲炎和酆尹說道。
“那我們從昏迷到現在都已經五天了,這毒藥只有兩天就發作了,這怎麼辦?”酆尹剛剛醒來沒多久,此時酆雲炎和劉序鐸都坐在他的面前,要不是剛才酆雲炎替劉序鐸解釋半天,酆尹可能現在已經要將劉序鐸給大卸八塊了。現在氣也發完了,沒什麼精力繼續吵架,所以躺在床上小聲問道。
“你們放心。”劉序鐸看了看酆雲炎和酆尹,“我將要給你們服下了,現在你們沒有後顧之憂了。”
“可是……。”酆雲炎忽然哽咽著說不出話,“那裡的所有人都是無辜的,就這麼將要死了。”
“唉,節哀順變吧。”劉序鐸埋下頭,低聲說道。
“沒有你,根本這些人就不用死,還需要我們什麼節哀順變?”酆尹提起點精神再次罵道,“現在這些人都只剩下不到兩天的世間了,你喊我節哀順變?……”
“我……”劉序鐸被堵得說不出話來。為人處世都光明磊落的他當然沒有學過怎麼懟別人,也不需要學,是以現在自己也是無力反駁。
“好了,酆尹,別說了,沒有他我們也不可能逃出來。”酆雲炎阻止了酆尹繼續罵下去。不過酆雲炎也並不是特別想阻止酆尹罵劉序鐸,只是自己還是覺得罵的太過了,還是忍不住阻止下來。
“劉公子,你既然把我們救了,那你怎麼辦?看樣子你應該是有人在虢家手裡。”酆雲炎問道。
劉序鐸微微頷首,回答道:“你放心,我的事情我自己做就是。是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遭受這麼一遭。這或許是我的報應吧,畢竟做了這麼壞的事情,沒有報應,老天可能都不會同意吧。”
劉序鐸說著,不自覺竟然流下了淚水。
“劉公子可還真會假惺惺。”酆尹瞟了一眼劉序鐸,不屑地說道,“說不定這又是在整哪一齣呢,不把我們殺了,那隻能說明我們還對你有用,不過看樣子,沒猜錯你這是在討我們大哥同情你吧,藉機想做點什麼,說不定就是圖那燚玉!”
“夠了,酆尹。”酆雲炎轉過頭去,“沒有證據不要妄加揣測!”
“沒事,我這麼對你們,他這樣子懷疑也是正常的。”劉序鐸解圍道。
“哼,你也知道。”酆尹冷哼一聲。
“好了,酆尹。”酆雲炎再次阻止道。
“你們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多休整休整。”劉序鐸站起身走向門口,倏地扭過頭說道,“待你們休養好了,你們就直接去山金族那邊吧。”
“嗯?你不去晉地嗎?”酆雲炎問道。
“其實我去晉地只是個幌子,為了接近你們。”劉序鐸小聲說道。
“哼,我就說他居心叵測。”酆尹嘲諷了一句。
劉序鐸沒有管他,自己走出門外。
“看來這下虢家是自尋死路了。”酆雲炎長嘆一聲,嘴角不禁上揚。
“嗯?為什麼?”酆尹問道。
“這麼多高官被殺,秦地的那犬戎族的人自然不會同意。他們正愁沒有機會將這虢家消滅,現在機會來了,迫不及待還來不及呢。”酆雲炎分析道。
“這倒也是,不過這麼多高官死了,這犬戎族不得實力大減?”酆尹問道。
“並不如此,這些高官是犬戎族的人拿來當傀儡的,真的實權掌握者並不多。畢竟犬戎族是外族人,要想讓民眾們信服還是需要中原人,犬戎族的人怕自己佔領後,中原的人會反戈,所以就找了這些傀儡拿來當替罪羊。”
“哦,原來如此。”酆尹神色盡是大徹大悟一般,讓人覺得這孩子以前可能缺少一些知識一樣。
“可是剛才那個劉公子說這些人都該死是什麼意思?”酆尹問道。
“這些人是有很多該死。他們雖然是傀儡,但是明面上就是屬於有實權的,因此這些人在這些地方當然是呼風喚雨,而在他們自己看來也是以為自己有實權,所以根本不會有所收斂,有些人同樣的蠻橫暴力。對待民眾生命如草芥,是以這些人也確實該收拾了。”
“這些人犬戎族的人不管嗎?”酆尹疑道。
“他們不想管唄。自己的安置的傀儡而已,不過也不是讓那些傀儡們荒淫無度。至少不會因此引起過多的反抗,可惜的是明面上並沒有什麼,暗地裡那些不為人知的勾當才真的是讓人切齒。”酆雲炎雙手緊緊握拳,宛若自己就是一個見證者一樣,恨不得將這些人給碎屍萬段。
劉序鐸說得對,這樣想起來這些人還真是死有餘辜,自己心裡的內疚也因此減少一大半。
這些人,不值得同情!這些人才真的是狐假虎威!
“可是就是這劉序鐸,差點讓我們沒命啊!你可別忘了大哥。”酆尹焦急地說道,生怕酆雲炎聽不見一樣。
“不過也是他救了我們,要不然就不是差點了。”酆雲炎淡聲道,聲音並不大,卻有著強大的說服力,至少他一說了,酆尹也就閉嘴了。
兩人調養了幾天,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正準備走,又接到一個訊息。
“兩位公子。”劉序鐸走了進來,“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酆雲炎正收拾東西,聽見劉序鐸說,轉身問道。
“剛才聽那些路人閒談,他們談及到了前幾天那些暈過去的人。”劉序鐸語氣變得比平時說話更快,不過也只有這兒才能看出他的急切。
“怎麼?要我們聽那些人怎麼死的?”酆尹調侃道,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剛才我聽那些人說,這些暈倒的高官都沒有死,一個都沒有!”劉序鐸繼續用那表情說道,讓人實在不得不懷疑一下真實性。
“所有人都沒有死?”酆雲炎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劉序鐸,“這怎麼回事?”
劉序鐸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在凳子上,小聲問道:“剛才我所聽見的,那些暈倒的高管貴族都沒有事情。”
“為何?”酆雲炎再次問道。
“據說這些人回去倒是隻有嘔吐等一些症狀,沒有死亡。我想應該是因這‘花舞’還沒有這麼大的本領,將所有的都來中毒,只有我們幾個。至於你們她才是真的下毒吧。”
“倒是有這個可能。”酆雲炎沉思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那他們所有人都沒什麼事?”酆尹問道。
劉序鐸點了點頭。
“兩位整理好就快走吧。”劉序鐸勸道,“‘花舞’和那女掌櫃死亡的訊息肯定已經不知傳到哪兒了,你們再在這久呆,虢家的人找上門來可就不好了。他們才是真正的不好對付,相比他們,‘花舞’那些的人只是花拳繡腿而已。”
“嗯,劉公子。不過你並不好奇我們是什麼人嗎?”酆雲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