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會見茅諤(1 / 1)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劉序鐸淡淡說道。
“去哪?”酆尹問道。
劉序鐸淺淺一笑:“當然是去王宮。你們難道不想面見王上?”
“這是當然要去,只是他們兩人現在……”酆雲炎不想轉頭去看沈章兩個人的慘樣,他怕一看自己就會忍不住大發雷霆。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沈馨的狀況讓酆雲炎十分擔憂,不過現在此時若是去關心他們根本無濟於事,只能讓他們更快的得到照顧。
“放心,沈家兩人是在我離開山金族之後才發生的事情,他們兩人的遭遇讓我十分痛心,我保證只要有我在這,他們兩個不再會受這些皮肉之苦,必定得到悉心照顧。”劉序鐸承諾說道,轉眼望向旁邊的羅太監,沒有說話,表情溫和。
羅太監瞧見劉序鐸的樣子,明白了意思,敬道:“‘首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安排妥當,讓兩人好生休息的。”
“這沈馨怎麼回事?”酆雲炎趁此機會抓住機遇問道。
“沈馨?”羅太監一時語塞,轉而回過神來,“你說的是那個小孩吧,她怎麼了我也不知道啊。”
“什麼,你怎麼會不知道!”酆雲炎情緒激動地問道。
劉序鐸見他說著怒氣就上來了,連去阻止道:“誒,雲炎公子可別過於在意,他是師父身邊的貼身太監,對於監獄犯人這些事情很少過問,所以他確實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酆雲炎聽見這一番話,心情才平復了不少,也將嘴閉上,跟上劉序鐸。
“你下去找人瞭解情況,問問管這個的人。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沈馨會這樣。”劉序鐸說道。
羅太監點了點頭,同意了劉序鐸的說話。
幾人跟隨隊伍到了王宮。王宮外面看著倒是平平淡淡,一進去確實讓人瞠目結舌。
王宮建築重新裝修一遍,四處金碧輝煌,讓人確實覺得果真是奢侈的生活。
走到大殿裡,現在沒有人,四處都是靜悄悄地,此時羅太監對著眾人敬道:“各位稍等,我去稟報王上。”
大殿實在寬敞,酆雲炎不禁感嘆,他在燚玉中見過周王王宮大殿,而這個大殿的面積和那個不分上下。果真是這些東西是王國的臉面,不能少。而這大殿中的所有東西都十分精緻,地板,柱子,房頂,都是巧奪天工一般,讓人看了禁不住感嘆這王宮的氣勢磅礴。
只是可惜楓焱族並不像爭奪這些,也就沒有參加這些諸侯們的爭奪,不過在秦國裡,楓焱族的比重所佔還是絕大的。可是奈何酆焱對於這些裝修攀比不感興趣,自然沒有叫人來大肆整理一遍。
“各位,王上說只見兩人。”羅太監從裡面走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說道。
“兩個人。”酆尹重複了一遍,“只見兩個人,這什麼意思?”
“酆尹,不要胡鬧。”酆雲炎打斷酆尹的抱怨,防止這抱怨進一步升級。他轉向劉序鐸那方,劉序鐸感覺到酆雲炎的目光,也轉了過來,酆雲炎說道:“劉公子,我看就我們兩個去吧。”
劉序鐸回了個禮,溫聲說道:“此樣尚可,只是尹公子不去確定無妨嗎?”
酆雲炎肯定地回答道:“沒事,無妨。”
“大哥,為啥不要我進去?”酆尹顯得急切了,聽見酆雲炎不讓自己進去,覺得憋屈,“我在你旁邊還可以幫你忙啊。”
“不用了,我一個人應付的來,你去沈章叔叔他們休息的房間,替我照顧一下他們就是了。”酆雲炎答覆道,最後頭也不回的跟著劉序鐸一起進入了寢殿。
“王上,兩個人來了。”羅公公彙報了一聲,退到一邊。
“咳咳,來了,我看看是誰趕這麼大膽,阻止行刑。”床鋪上傳來幾聲咳嗽和話語,接著一個身影坐了起來。
床簾開啟,露出了裡面的茅諤,因為毒的原因,現在的茅諤已經變得十分虛弱,身體日漸愈下,感覺他坐起來都覺得有點吃力。
“你……”茅諤大吃一驚,良久才說道,“序鐸你不是出去在外面了嗎?為何回來了?”
“師父。”劉序鐸聲音變得些許激動,抬起眼望著茅諤,“齊賢被人抓走了,我也是沒辦法,現在的我瀕臨絕望了。”
酆雲炎心裡咯噔一下,身邊這個劉公子是瀕臨奔潰的人了,卻讓人看著沒有半點絕望的樣子,這是多麼強大的意識才能夠壓制下來的啊。
“什麼!被人抓走了?”茅諤怒道,“誰,誰這麼大膽子?”
“師父,我回來正是給你說這件事情。”劉序鐸講道,“齊賢是被虢家那餘孽抓走的,現在已經有些時日了。”
“那你為何不和為師說這件事。”茅諤大聲問道。
“沒辦法,這會影響到他的生命,所以我也才沒有說。”劉序鐸哀嘆道,“本以為按照他們說的做了所做的事情,那麼就可以放了我和他,結果他們變本加厲。我實在無法忍受,就沒有在聽他們的了。只是現在我所擔心的是便是他的性命。”
“序鐸啊,我說過。我們生而為人,所做的事情一定不能過。咳咳!你確實聽從了這一點,你也做的很好。只是你助紂為虐,那麼就是你的不對了。咳咳!不管別人怎麼逼你,你也要清楚。”茅諤一番語重心長地說了一通,猛然想起旁邊還有一個人。
他望向酆雲炎,問道:“這位是?”
酆雲炎連忙回答道:“王上您好,我是雲炎,來自秦地,是沈章和沈馨的好朋友。”
茅諤臉色一沉,質問道:“所以就是你劫法場?”
酆雲炎也不迴避,冷然說道:“是的。”
“好啊!”茅諤對著酆雲炎就是一吼。酆雲炎頓時感覺壓力倍增,周圍似乎所有的東西都被增加了重量,自己包裹在中間喘不過氣起來的感覺。
好恐怖的力量!果然《厲極》排在第二也是有原因的,力量的尖銳能讓自己差點感覺喘不過氣來。
“師父,並不是這樣的。”劉序鐸解釋道,“其實是我和他一起劫的法場。”
茅諤一驚,將力量威壓收了回來,詢問道:“你說什麼!”
劉序鐸見茅諤收了氣勢,緩緩說道:“我說是徒兒和雲炎公子一起劫的法場。”
“什麼!”茅諤大叫一聲,身體受到影響連續咳嗽好久才平緩下來。
“徒兒給您說實話吧。”劉序鐸淡聲說道,“其實褒國的人還沒有完全消失。而徒兒正是因為他們才讓齊賢被抓的,自己也中了毒。”
“褒國的人沒有消失我倒是不覺得驚奇。只是為何他們會這麼大膽,對你下手?”茅諤問道。
劉序鐸再次抬起頭雙眼望向茅諤,還是同樣的平淡地說道:“因為他們和虢家結盟了。這才有這麼大的底氣。”
“可是這跟沈家那兩人有何關係?他們所做的事情褒國應該還沒這麼大但。”茅諤質疑道。
“所以就讓沈家的人背鍋。”酆雲炎搶在劉序鐸面前回答了這個問題,“褒國的人不敢,不過可以嫁禍於人,你們王朝之中存在著虢家的內奸,而這些人漸漸將官職提高,然後再由現在的虢家聯絡褒國的人,利用這個內奸,在王宮裡散播毒物。”
“那為何毒會在沈家兩人的房間……”茅諤本是想追問一句,卻乍然想清楚了這個原因。
“看來王上已經想清楚為什麼了。沒錯,嫁禍人多簡單。而且對於虢家的‘融者’來說,簡直就是遊刃有餘。”酆雲炎冷靜分析道,現在所說的合情合理,如果能夠找到那個內奸,那麼整件事情才能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