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百年前的戰鬥(1 / 1)
隱秘在山林間的李氏一族,落草為寇長達百年之久。
期間很少有人來到寨子,和他們深入簡出的生活習性,有莫大的關係。
除非“斷糧”,他們很少外出山寨。
若不是二當家因魯莽行為,被軍武生擒。
這才接二連三的往上下跑……。
就在整座山寨為救二當家而焦頭爛額時,忽聽聞一名來自西疆悍匪,將尋鬼者打殺,救下不少被他們迫害的百姓。
能單槍匹馬與尋鬼者為敵,可見其勇武之力。
這才有了土路設計攔截一事……。
沒想到,這西疆的土匪何等勇猛,簡直如天神下凡一般。
於數萬兵士中,救出二當家不說,還將遠近聞名的關振海弒殺。
真可謂,替整座山寨報下深仇大恨!
不僅如此,在三言兩語之後,這西疆來的土匪,居然和浩天歌是生死兄弟!
這還不算結束,緊接著他又曝出更大的訊息。
浩天歌,已脫離撫河門!
“訊息可否屬實?”李章急切的問道。
“當然屬實!當時……,我就在天歌身邊!”
這句話說完,宋沿義好似被茶水燙了嘴,一口噴出!
弄溼一地後,他趕緊道歉。
“抱歉,喝的有些急了……。”
他造成的插曲,並不影響李章繼續發問。
“這麼說來,西疆兄弟和撫河門也有關係了?”
“沒關係!”溫大勇生氣的說道。
表情上的突然變化,讓李章和一眾土匪輕鬆察覺。
眾土匪相互對望,眼神中有說不盡的謎語。
李章好不隱晦的追問道:
“兄弟聞聽撫河門三字,心中視乎有怒火?”
溫大勇冷哼一聲,言辭冷漠的說道:
“何止怒火,有機會……,我會親手蕩平撫河門!!”
如果這句話由宋沿義說出來,大家會當做一句笑話,不嘲笑兩句,就算給足面子。
在這西疆悍匪口中說出,不免就有幾分可信。
“撫河門……,何處惹到兄弟?”
溫大勇緩緩閉上雙眼,手掌緊緊握在鬼刃刀柄。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他說出原因。
他緩緩睜開雙眼,口氣中帶著深仇大恨。
“撫河門……,殺了我的妻……。”
聞聽此言,宋沿義只感覺寬椅灼熱難忍,可就有些坐不住了。
覺得自己若是一直跟著他,早早的就要去見閻王。
就在這時,卡卡體內的韜黎忽然開口道:
“卡卡,這群土匪是可以信賴之人,你大可講出在巨青鎮的遭遇。
明明白白告訴他們,大勇是怎麼救出你的!”
聞聽此言,卡卡在心中問道:
“為何?”
“談話說到這種程度,也不差最後幾句!”
“說出來有什麼好處?”
“這些土匪同樣憎恨撫河門!倘若讓他們清楚,大勇也對撫河門恨之入骨,這群土匪會盡全力幫助你爹的!”
溫卡卡想了想,預要開口,卻被韜黎再次打斷。
“等等!不要提起我!”
“不提你,又如何說?”
“就說……,你是在巨青被大勇救下的!”
與韜黎對話結束,溫卡卡接著父親的話,繼續說道:
“前些時日,我和孃親來到巨青城。
不曾想,城內忽然鬧起鬼怪。
撫河門的人,聯合朝廷封了城,不讓我與孃親出城。
爹得知訊息後,闖入城內。
與撫河門發生戰鬥,失去一條手臂,救出了我,孃親卻……。”
溫卡卡說不下去了,李章及時開口說道:
“委屈西疆的兄弟了!”
話音一落,在牆後偷聽半天的二當家,緩緩現身。
她不在如之前那般驕橫不講理,緩步來到溫大勇身前。
“我叫李小煙,之前多有得罪……。”
溫大勇非常意外,緩緩站起來,同時回道:
“西疆,大勇……。”
李小煙微微欠身,禮畢後走到李章身後。
李章嘆息一聲,所有土匪的臉上,都寫著淡淡的哀傷。
他們在這一聲嘆息之後,全將目光送給李章。
“不瞞兄弟……,我們對撫河門……,恨之入骨!”
此言一出,宋沿義認為,天下間最恨撫河門的唯鬼怪也。
而他面前這些人,如果都是鬼怪的話,那就有一、二、三,數到十四後,便沒了後續。
十四個已開心智的鬼怪,是很恐怖的……。
溫大勇卻未把他們當成鬼怪,而是憑藉多年撫河門經歷,認為這些人是鬼怪的親屬……。
“你們……,家中可有人輪為鬼怪?”
李章不回話,默默的點頭。
宋沿義噗通一下站起來,作勢就要往外跑!
“坐下!!”溫大勇大喝一聲。
宋沿義雙腿一軟,癱坐在椅背上。
小卡卡見狀,忙跳下椅背,擋在宋沿義面前,輕聲說道:
“別害怕……,都不是壞人的……。”
宋沿義臉色煞白,失去了思考,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
溫大勇在呵斥結束後,單手下壓寬椅扶手,起身說道:
“其實……,很多鬼怪是可以變好的!只要讓他們熬過愚昧期,還是有很多善良的鬼怪。
就是因為鬼牙,撫河門才製造恐慌,將殺戮進行到底。”
說完,他面向宋沿義。
“兄弟,你就是被撫河門騙過的人!
在你的心裡,只要聽到鬼怪二字,便是邪惡的、醜陋的、嗜殺成性的!”
溫大勇也不管宋沿義有沒有聽進去,繼續解釋道:
“我就認識一隻鬼怪,他是個人首四獸異形鬼,一口綠色的牙齒……。”
說話間,溫大勇回憶起當初的事情……。
片刻沉默過後,繼續說道:
“撫河門的人看他是頭綠牙鬼,並未立刻將其殺害。
將其制服,預要關押起來。
幾年後,他就會變成紫牙鬼,到時候再殺之取牙……。”
伴隨溫大勇的講述,一眾土匪臉上流露出憎恨的目光。
“可惜……,撫河門的陰謀未能得逞,我把他放走了……。”
話音一落,李章情不自禁的鼓掌。
隨後,所有土匪跟著鼓掌。
宋沿義不明所以,也跟著拍手鼓掌……。
室內的氣氛,變得溫暖融洽了許多。
“既然,大勇兄弟如此坦誠相待!我李某人也不藏著掖著了!”
李章說完,同樣起身而立。
“李氏一族內,的確有人淪為鬼怪。
我們有能力,有實力將鬼怪看管妥當,讓其一步步度過愚昧期……。
可恨,是撫河門的人,將所有計劃打破。
害我族人,家破人亡!”
宋沿義聽著聽著,不明白正義的撫河門,為何在他們眼中,竟會如此齷齪。
他不敢開口插話,只希望兩家土匪的談話不要就此停下。
李章一番言論後,溫大勇對他的戒備心完全放下。
“沒想到,原來你們是因此才隱居山林。”
“不躲起來……,毫無辦法……。”
李章無奈的說完,鄭重其事的望著溫大勇繼續說道:
“我們曾抵抗過……,卻失敗了!族人紛紛戰死於撫河山前!”
不等到訪客人提出疑問,李章繼續說道:
“那是一場慘烈的戰鬥!戰火燃燒三天三夜,半坐撫河山崖盡毀,半數撫河門弟子喪命!
不得不承認,老天是眷顧撫河門的。
就算他們失去五象長老,失去大半的弟子,卻奇蹟般的獲勝了!”
李章說完,抬手指向那名大鬍子土匪。
“小暉的父親,就是在那場戰鬥中犧牲的!
陣亡時,以有七十八名撫河弟子死在他的劍下!”
聞聽此言,溫大勇一臉驚訝的望著那名大鬍子土匪。
後者,迎著目光,一臉驕傲。
“還有寧寧的爺爺,一人獨戰撫河門五象長老,絲毫不落下風。”
五象長老的實力,溫大勇是最為清楚的。
可見寧寧的爺爺……,何等勇武!
溫大勇聽著聽著,忽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長達六年的撫河隊廚工作,他從未聽任何人提過,撫河門經歷過如此浩劫。
若是按照時間推算,李章所說的事情,應該發生在自己十三歲左右。
“李當家……,這些事……,我怎麼從未聽說?”
李章平靜的解釋道:
“都百年前的事情了……。”
宋沿義聞聽此言,一口茶水再次噴出。
與此同時,一名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跑跳間進入室內。
“李伯伯!”
“小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