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關鳩入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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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溫大勇與龍老爺交談之時,陸展領著整整九十九輛馬車嫁妝遭遇了意外。

一路上,陸展就怕撫河門的人不來。

鬧事的人來了,陸展反倒是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陸展跳下頭一輛馬車,擋在路中央的正是幾名撫河門弟子。

此番下車,他已做好與撫河門撕破臉皮的準備。

佯裝出一副匪夷所思的樣子,緩步來到撫河門弟子面前。

“卓明,這是什麼情況?”

“這不是有人傳言……,碼頭上的鬼怪,跑到帝都城內了嘛。”

“那和我演練運送嫁妝的路線有何關係?”

卓明也是裝著一臉無奈,拙劣的演技一眼被陸展識破。

“有人向我們提供線索,說是看到鬼怪躲進宰相府的嫁妝車隊了。”

“放屁!!”

陸展清楚,自己越是不讓撫河的人檢查,他們越相信金子在自己車上。

“……陸公子,檢查過後,如若未成發現,我們撫河門的人登門致歉。”隊長範理說道。

“我看你們誰給敢動一下我姐的嫁妝?”

陸展說完,扭身對身邊的人說道:

“快去將我表哥叫來!”

發生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去找他的宰相老爹嗎?為什麼偏偏去找浩天歌?

這也是溫大勇提前安排好的事情。

撫河門弟子一個個身懷絕技,逼急了他們若是來硬的,陸展恐怕招架不住,沒法發拖延更久的時間。

浩天歌在場就不一樣了,至少撫河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陸公子,你這是為何?我們只是檢查一下車輛。”

“不行,滿車都是我姐的嫁妝,都是全新的,你們動過之後,還能用嗎?”

“大不了,撫河門陪給你!”

陸展聞聽此言,蹦高罵道:

“你知道那車裡裝的是北疆的白裘皮?那車裡裝的是西疆的紅瑪瑙?還賠給我,限你三天時間,去北疆找一隻雪白的裘皮,再運會帝都,撫河門能辦到嗎?”

卓明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聽著陸展講完。

在他的印象裡,陸展並不是這般無理之人。

“陸展兄……。”卓明話音未落,陸展撕破臉皮厚道:

“別跟我稱兄道弟的,我受不起!”

卓明尷尬的愣住了,一張臉紅的像被掀開蓋頭的新娘子!

範理不適時宜拍了一下卓明隊伍肩膀,示意他向後。

與此同時,範明一步向前,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

“帝都內出現鬼怪,這件事情的輕重……,不是你一個紈絝公子能左右的。”

範明說罷,眼神很辣的瞪著陸展,繼續說道:

“萬一這頭鬼怪,藉著一車嫁妝衝入王宮。無論傷未傷到王上,就算是驚嚇了王上,你那宰相老爹,能保住你的小命嗎?”

這話從範理口中說出來,就有點意思了。

假如這嫁妝車內沒有金子,換做別人定會因身正不怕影子斜,大膽的讓撫河門的人驗證。

若是嫁妝車內藏這金子,陸展機會因為檢查的理由充分而亂了陣腳。

言行與眼神中,難免出現心虛時的閃躲表現。

結果,陸展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沒回避眼神,二沒讓撫河的人驗車。

這就讓範理有些難以琢磨,他不清楚,這幾十輛馬車內究竟裝著什麼。

不是金子,陸展為何極力阻撓……。

範理心中,已經冒出強硬態度。

他回身望一眼卓明,後者立刻明白隊長接下來要做什麼。

當然了,陸展也能看的出來。

“想來硬的是吧?想想清楚,這是誰家的嫁妝車隊。”

“顧不上那麼多了。”範理低聲嘟囔一句,算是給走投無路的選擇開脫。

陸家的家丁奴僕,平時對付一些刁民還行,真讓他們去阻攔撫河門弟子,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陸展清楚自己的目的,他並未親自上前阻擋。

看見撫河門來硬的,立刻閃到一邊,以免誤傷到自己。

範理衝上馬車,一把掀開木箱的蓋子,裡面的確有金子,卻不是撫河的金子。都是些用金子鑄造的神像。

他在心裡揣測,陸展會不會連夜將所有金子重新溶鑄。

範理拿起一尊神像,看相平時難以清洗到的地方。

比如,神像的手指縫隙。

他看向這裡,就是為了證實神像的鑄造時間。

新的神像,雙指之間的縫隙內一定是乾淨的。

年頭久遠的神像,即便天天打掃,神像身上,總有幾處難以清理的地方。

範理看到神像的指縫內,的確出現年代久遠的痕跡。

“快放下!那可是我姐供奉多年的神像!!小心遭雷劈!”陸展立在馬車遠處,跳著腳罵道。

惡毒的詛咒拍飄到範理耳中,他用眼神向陸展傳遞憤怒。

放下金色神像,範理有打來其他箱子。

裡面依次裝著寶石、珊瑚、綢緞……,並沒有範理想要找到的金子。

範理已經騎虎難下了,若是真的找不到金子,那撫河門就側底將宰相也得罪了。

他快速跳上第二輛馬車,趕車的家丁是第一天從事這份任務,為了表一表忠心,還試圖阻攔範理。

“讓他搜!”陸展喊了一嗓子。

範理站在第二輛馬車上,疑惑的望著陸展。

他現在更加糊塗了,剛才死命不讓搜擦,現在突然又讓搜了,陸展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範理掀開第二輛馬車上的木箱,裡是整整一車的首飾。

第三車,第四車,第五車,上面全是絹、棉、紗、綢等上好的布匹。

範理現在有些慌了,給自己找些理由穩定心神。

不過才第六車,後面還有幾十輛,說不定前面五車都是障眼法。

為了能證實自己的猜測,範理不在逐一檢查,而跳過兩車檢查。

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箱子裡裝的全是陪嫁的嫁妝。

這些嫁妝加起來的確不菲,勝過一般州府商老爺一輩子不吃不喝的積蓄,可遠沒到五十七萬兩黃金的地步。

範理的動作忽然放緩,陸展看的清清楚楚,現在輪到他反擊了。

“撫河門的人,你們找到鬼怪了嗎?”

“鬼怪”本就是範理為查驗馬車給出的藉口,陸展心裡知道他們是在找什麼。

這個時候提出問題,就是逼著撫河門的人不得不繼續查驗。

只要還有一輛車沒經過檢查,陸展就有理由逼著撫河門的人繼續。

理由當然是用以,為陸家正身為由。

畢竟,現在圍觀的帝都百姓,已經快將整個街道填滿。

陸展也聽到身邊有人在議論紛紛,說什麼撫河門在找鬼怪,有鬼怪藏在嫁妝裡,撫河正在查詢。

“撫河的,你們一定要仔細檢查沒輛馬車。碼頭鬼怪的事情,已經讓帝都百姓寢食難安。若是真的在帝都內城發現鬼怪,我們陸家可不想背這個黑鍋。”

陸展高聲喊到,讓身邊每個看熱鬧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範理空有一身本領,卻被凡夫俗子逼的騎虎難下。

“好!”他大聲嚷道。

“你可要查仔細,百姓門可都在看著呢?”陸展繼續說道。

就在這時,人群在街口發生混亂。

男男女女嚷嚷這向街道兩邊逃竄,一名身穿輕甲的男子,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衝撞人群而來。

當浩天歌看到表妹的嫁妝車隊後,雙腳一踏馬鞍,身形立刻躍起,如一隻離弦的飛箭,直奔範理而來。

手中長劍出竅,劍鋒直奔範理的後經。

浩天歌此刻是起了殺心的,他並未吆喝,甚至連劍氣都隱藏起來。

人群的躁動引起範理注意,他回身時,浩天歌隱藏的劍氣已在面前。

範理卻在生死一瞬間愣住了!眼看著長劍鋒芒即將刺入咽喉。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名撫河門弟子將要命喪當街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範理咽喉處,莫名其妙的變成金色,抵擋住浩天歌偷襲一劍。

這下,範理如夢方醒,拔刀向上抬手,撞擊長劍。

“這是要幹什麼?”人群中走出一位高挑女性。

在她的傍邊,還跟著一名年輕幹練的男子。

“關長老!”範理激動的喊到。

撫河門五象長老關鳩,帶著藏米一同進入帝都,尋找殺死關鎮海的兇手。

“關長老!”浩天歌恭敬稱呼道。

與此同時,隋硯已經將五十七萬兩黃金裝車完畢。

一百二十三輛軍車,浩浩蕩蕩的從軍武衙門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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