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撫河門去了龍家(1 / 1)
撫河門帝都小隊,未接到任何通知書信,門內的五象長老突然到訪。
範理本打算自己瞞下金子被盜一事,爭取在幾天時間內,找回金銀,這樣就不用受到懲罰。
五象長老的突然到訪,範理不得不講出實情。
關鳩瞭解情況後,跟著範理一同去往密室。
在密室內,藏米提出來,要想找到金子,必須先找到與本門競拍的人。
於是乎,由撫河門五象長老帶隊,藏米等一眾高手,來到龍家要人。
龍老爺深諳世故,見撫河門來了大人物,未做絲毫抵抗,直接將溫大勇給出賣了。
好在,他用的是“戴勇”的名號。
“戴勇……”關鳩重複道。
“相貌如何?”藏米接著問道。
溫大勇從龍家出門的時候,剛過晌午,龍老爺不用如何回憶,那一張普通的臉立刻出現在腦海裡。
“普普通通的。”
藏米對答案很不滿意,這樣的答案等於沒有答案。
“普通也有個樣子,眼睛、鼻子、嘴巴,總有獨特之處吧?”藏米問道。
“說到獨特之處……,戴大人一條手臂是斷的!”龍老爺說道。
關鳩立刻追問道:
“隨身可佩戴長刀?”
龍老爺點點頭,關鳩更加激動了。
“說話可是西疆口音?”
“並未發現戴大人有任何口音……。”
關鳩猛地拉住藏米,激動的說道:
“對上了!對上了!”
不等藏米做出反應,關鳩繼續說道:
“還記得咱們從內侄家中瞭解的情況嗎?”
“記得。”藏米回道。
“那西疆悍匪也是斷臂,長刀,聲稱來自西疆,卻是一副中原口音。
他從內侄家中搶奪了大量金銀,珠寶,還有上百顆有色鬼牙!”
關鳩分析後,得出結論。
她望著龍老爺說道:
“你口中所說的戴大人,很可能是犯下滔天大罪的西疆悍匪!”
聞聽此言,龍老爺寧願相信,那戴大人是千葉公主的親信。
也不願意相信,戴大人是西疆悍匪。
現在城外都在傳,西疆悍匪來到帝都,乾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刺殺了四王子,未來王位有力的競爭者。
在百姓的口中,逃不了權利鬥爭的結果。
這些王室子弟,最擅長的就是利用這種無頭懸案搬弄是非,打壓異己。
更何況,死的是四王子,他用這種方式離開王位的競爭,可就讓更多本來沒機會的王子們,都有了拼搏一下的念頭。
龍老爺若是在這個時候,和那西疆悍匪扯上關係,不說死的很慘,傾家蕩產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戴大人怎麼可能是西疆悍匪!?”龍老爺說話的時候,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你為何肯定他不是?”藏米問道。
“他是千葉公主的人……。”龍老爺的。
“荒謬!”關鳩斥責一聲,立刻質問道:
“若是害怕遭受牽連,也不至於那一國公主遮掩!”
“關長老……,您都知道公主的分量不夠,真要是遮掩,我還不如提一提八王子,或者陸宰相,亦或者隋豹,隋將軍。”
龍老爺為了區分前後,故意在此處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
“之所以,未提及以上諸位王室高官,是那戴大人的確是千葉公主的人。”
藏米聽過之後,的確是有章可循。
關鳩一心只想快些抓住西疆悍匪,為自己的親侄子報仇,好容易找到些線索,絕不會這樣輕易的放棄。
“你說那戴大人是千葉公主的人,有什麼證據?”
“當然有證據!”龍老爺回道。
“講出證據來!”
在關鳩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說完,龍老爺卻沒有立刻回答,顯得有些唯唯諾諾,欲言又止……。
這話要怎麼說,當著撫河門的面,說出鬼王跑了?挑明瞭撫河門未能將秘密隱藏好?這的確是個難題。
“怎麼不說話了?”關鳩追問。
“怕不是和那西疆悍匪是一夥的吧?”關鳩繼續追問。
龍老一聽這句話,可就不幹了,這可不是屎盆子那麼簡單,簡直就是將龍家丟入屎山。
“這可是你們撫河門逼著我說出來的。”
龍老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說完,緊接著毫無縫隙的繼續說道:
“撫河門未能阻止鬼王韜離復生!導致有人在龍家拍賣鬼王之女!千葉公主不知從何的得到訊息,不惜一切代價獲得鬼王之女!”
龍老爺一口氣說完,喘口氣繼續說道:
“那送來龍家的黃金,可都是用一輛輛軍車拉來的!”
說完,更是反客為主,質問道:
“西疆悍匪,能一口氣出動百輛軍車?拉著五十七萬輛黃金,每人查,沒人問?”
這下輪到關鳩和藏米尷尬了。
他們的臉上充滿難以置信,他們認為的兩個絕密訊息。
鬼王復生成功,和鬼王之女被人出售,竟然都流傳到了這裡。
“你又是從何得知?”關鳩忙問道。
“我?我聽戴大人說的。”龍老爺驕傲的說道。
“他怎麼知道這麼多?”關鳩繼續追問。
“關長老,我就是個做生意的,與你說的這些話,已經得罪了大人物,您現在問我,戴大人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不……,您親去問一下千葉公主!”
關鳩見這老頭前後兩個態度,著實有些生氣,正準備出言訓斥,藏米搶先一步說道:
“我們走吧……。”
撫河門的人,在龍家並未打探到金子的訊息,卻意外得到更大的資訊。
回帝都分部的路上,藏米問向範理。
“丟金子的時候,有一頭鬼怪在碼頭突然出現?”
“對!”範理應聲後,繼續說道:
“我們懷疑,這隻鬼怪是用來調虎離山的!”
“我也有這樣的猜測。”
藏米回過後,繼續問道:
“那隻鬼怪呢?”
“被……,被四王子帶走了!”
“什麼!鬼怪的事情,怎麼能讓普通人指手畫腳?”關鳩厲聲說道。
她體會不到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在這帝都之內,誰不知道四王子性情暴虐,睚眥必報,得罪了他,就等於被宣判為慢性死亡……。
藏米自幼生活在困苦的家庭中,懂得其中道理,在關鳩責罵過後,出言安慰道:
“關長老,他們也是沒辦法,畢竟這天下都是姓趙的。”
有人替自己說話,範理感到心裡暖暖的。
關鳩會藏米二人,在巨青鎮的時候,便生出情愫。
雖然年齡上相差近二十歲,關鳩保養的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她對藏米的愛意,也是在生死之時,那一吻確定下來的。
藏米的話,在關鳩心裡,是很有分量的。
有他替範理求情,關鳩不再多說什麼。
“謝謝,藏師哥。”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們身處帝都的難處。”
藏米說完,拍了拍範理的肩膀繼續說道:
“帝都不同與別處,在這裡再強的撫河門弟子,也要夾著尾巴作人……。”
這句話說道範理等人的心縫裡,一針見血的說出這麼多年,範理等人的委屈。
“鬼怪被四王子帶去什麼地方了?”
藏米問過之後,範理立刻回道:
“這個,我們還不清楚。”
不等藏米繼續發問,範理馬不停蹄的說道:
“不過,我們可以去打聽,我認識一名親衛軍的統領,平日裡沒少贈送他鬼牙等物。”
藏米聞言後,望著範理說道:
“那就麻煩你去跑一趟了。”
說完,立刻補充道:
“現在就去!”
“是!”範理應聲後離開隊伍。
藏米等人剛回到帝都分部,範理便帶著消失隨後而到。
那隻鬼怪的訊息也隨之而來。
四王子將鬼怪想給了王上。
或許,正在王宮的某個角落承受酷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