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初一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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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墨伸手接過了信,開啟大致看了一遍,隨後對鄭大業道;“你不會拿一封假的信來蒙我的吧?”

“怎麼可能?將軍就算借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蒙您啊!”

風子墨冷哼一聲:“這樣最好。”

他將信放進懷裡,道:“再過小半個時辰,你應該就不疼了。”

“怎麼還有這麼久啊?”

“誰讓你動歪心思的?這是對你的懲罰。”

說罷風子墨也不再搭理鄭大業,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經過剛才的事情,現在他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鄭大業會聽自己的話了。其實就算今天鄭大業不搞這一出,那顆藥風子墨也是準備塞進鄭大業嘴裡的,一來是怕鄭大業不聽話,二來是因為藥做都做了,總不能浪費吧?

回到驛館,風子墨走到小院子門口,發現風筠兒正雙手托腮的蹲在門口。

看到風子墨,她連忙站起身:“哥你回來了,都辦好了嗎?”

“辦好了,為兄現在有八成把握了。”

“哥既然有八成把握那就說明這事一定會成功的。”

風子墨笑了笑,道:“話說回來,你是特地在這裡等為兄的嗎?”

“對啊。哥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把飯菜熱熱。”

“不用了,為兄在扈姨那吃過了。”

風子墨說著打了個哈欠,道:“時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風子墨忙了一整天,早就想睡覺了。

風筠兒也看出了風子墨的疲憊,她點了點頭:“好,哥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

初一很快就到了,這天風子墨起了個大早,今天又是忙碌一天,不僅晚上有倉洪山這場大戲,白天他還要跟蕭道昊一起去趙魏皇宮,跟趙昌和禮部的官員商議明日趙冀與蕭芊雪大婚的相關事宜,總之今天一整天風子墨都閒不下來。

風子墨剛走出房間,就遇到了風筠兒,後者一邊打哈欠一邊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哥,早上好。”

“早上好。沒睡醒嗎?”

風筠兒搖了搖頭,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道:“沒事,一會洗把臉就行了。”

“為兄今天白天要跟老王爺進宮,估計要到黃昏才能出來了,晚上大戲的最後準備就要交給你了。”

風筠兒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哥你就放心吧,這事交給我沒問題。”

風子墨微微一笑:“那就看你的了。”

吃過早飯後,風子墨就跟著蕭道昊一起啟程去趙魏皇宮了,風筠兒則先後去了鐵匠鋪,代王府,南遠鏢局和胭脂鋪,確保晚上萬無一失。

“風小姐放心,小人明白。”扈二孃開口說道。

風筠兒道:“扈姨,那沈哲畢竟是夜行司四大少司之首,武藝高強,扈姨你一個人能行嗎?”

“小人苦練十幾年,為的就是給家人報仇雪恨的這一天,哪怕同歸於盡,我也不會讓沈哲見到明天的太陽!”

看到扈二孃如此堅決,風筠兒也不好說什麼了。暗道,看來她是非要親手手刃了沈哲不可,我要幫忙她也不會同意,看來只有暗中相助了。

……

時間很快就到了酉時時分,南遠鏢局的眾人正準備車馬,一會就要去倉洪山拉私鑄錢了。

鄭大業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這些忙裡忙外的手下們,再想到風子墨跟他塞進自己嘴裡的毒藥,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走到他身旁,道:“總鏢頭,外面有人找您。”

鄭大業心動一動,說道:“知道了。”

鄭大業走出鏢局大門,沈哲正背靠在石獅子上等他。

看到鄭大業出來了,沈哲立刻走到他面前:“見過鄭總鏢頭。”

鄭大業露出一絲笑容:“您就是沈公子吧?太子殿下已經吩咐過了,沈公子待會一起跟我們前往倉洪山即可。”

“多謝鄭總鏢頭了。”

“現在時間尚早,沈公子要不要先進來喝杯茶?”

“不用了,多謝總鏢頭好意,在下在這等著就可以了。”

……

天色完全黑下來時,風子墨和蕭道昊才從趙魏皇宮裡出來。本來他們黃昏時就可以走的,可是趙昌非要他們留下吃晚飯,一來二去就到現在了。

風子墨扭了扭脖子,道:“沒想到皇室成親居然這麼麻煩,我光聽就覺得頭大了,明天真是要辛苦公主殿下了。”

蕭道昊笑了笑:“皇室成婚一向很麻煩,再加上兩國和親就更麻煩了。”

兩人走出了皇城,翻身上馬,風子墨道:“老王爺,下官還有些事情要去辦,您先回去吧。”

蕭道昊猜到了他要去幹嘛,道:“那你小心點。”

“老王爺放心。”

跟蕭道昊分開之後,風子墨來到了餘家鐵匠鋪,那天他第一次來時遇到的年輕鐵匠從裡面走了出來,微笑道:“公子您來了。”

風子墨翻身下馬,道:“我要的東西鍛造好了沒有?”

“早就好了,就等著您來拿了,請跟我來。”

年輕鐵匠將風子墨帶到了鐵匠鋪後面的一個房間裡,餘千木跟其他八九個人在這裡正在擦拭著各自手中的兵器。

風筠兒也在這裡,看到風子墨來了,她立刻將手裡拿著的龍野劍丟了過去:“哥。”

風子墨伸手接過龍野劍,餘千木此時走了過來,道:“將軍,下官已向金陵飛鴿傳書了,掌司回話,如果證實沈哲真的與私鑄錢一案有關,就地格殺。”

夜行司是個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組織,一旦有人背叛,下場只有被殺這一條,並且一點申辯的機會都不給你。風子墨正是依照這一點才制訂了現在這個計劃,既可以除掉蕭睿英安插在夜行司的眼線,又可以幫扈二孃報仇,一舉兩得。

風子墨點點頭,隨後將目光移到餘千木身後的那七八個人身上,小聲道:“餘次司,我們這次不光要解決沈哲的事情,還要搗毀私鑄銅錢的窩點,就帶這麼幾個人能行嗎?”

“將軍請放心,他們幾個個個都武藝高強,沒問題的。”

“如此就好。那事不宜遲,出發吧。”

風子墨等人分成幾波先後出了樂安西門,向倉洪山奔去。

倉洪山上。

趙焱帶著一百精兵埋伏在樹林中。

副將走到他身邊,道:“殿下,這代王殿下說的到底靠不靠譜啊?”

趙焱把胳膊搭在一棵樹的樹幹上:“應該靠譜,再耐心等等吧。”

“殿下,屬下有一事不明,還望殿下明示。”

“什麼事?”

“您和太子,代王他們皆是嫡出,您還比代王大,按理說您比他更有資格坐上儲君之位,可您為什麼要放棄,轉而去幫助代王?還有您以前一向是不參與這種事情的,為何突然就?”

趙焱道:“你以為治國這麼簡單啊?帶兵打仗本王沒問題,可是治國之道我可是一竅不通的,老四則剛好相反,所以本王選擇助他一臂之力。當今太子雖然看起來仁孝寬厚,但那都是裝出來的,倘若有朝一日他登基大寶,我們這些皇子一個都別想活,而老四就不一樣了,如果他繼位,那我們這些兄弟至少還能有條命。”

“屬下明白了。”

就在這時,樹林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是鄭大業他們來了。

他們來到一個被樹枝荊棘遮擋的洞口前,鄭大業撥開樹枝,走了進去,其他人跟在他後面。

“殿下,要不要跟著衝進去?”

趙焱搖搖頭:“不急,還沒到咱們出場的時候。通知下去,任何人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擅自行動,違令者軍法處置。”

“是。”

就在鄭大業帶人進洞的同時,風子墨也帶人來到了倉洪山下。

風子墨翻身下馬,道:“窩點的入口在半山腰,剛才我們來的路上看到的車輪印和馬蹄印應該就是南遠鏢局的人留下的,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到了窩點裡,咱們也走吧。”

餘千木道:“將軍,我們要不要留下兩個人在這守著,以免有漏網之魚逃掉。”

按理說,風子墨這個車騎將軍雖然比夜行司掌司的品階都高,但他是管不到夜行衛頭上的,夜行衛不聽他的命令。不過在場的人裡就他的品階最高,官職最大,餘千木還是問了他一下。

風子墨瞥了他一眼,道:“怎麼?餘次司對自己的這些手下沒信心?”

餘千木:“當然不是,區區一個私鑄銅錢的窩點,我等堂堂夜行衛還不放在眼裡。”

風子墨微微一笑:“如此甚好,那就讓本將軍見識一下夜行衛的本事吧。”

“不會讓將軍失望的。”

眾人開始上山,今晚的月光不錯,眾人即使不借助火光也能夠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快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眾人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幾輛馬車和幾匹馬。

“窩點離這不遠了,大家小心。”風子墨說道。

其他人紛紛點點頭,齊刷刷的將刀劍從鞘中拔出。

風子墨對風筠兒使了個眼色,風筠兒立刻會意,向那些馬一甩手,銀針發出,刺入了那些馬的體內,緊接著這些馬不約而同的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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