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報仇(1 / 1)

加入書籤

石門後面的是一間不小的石室,裡面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板凳和一個衣櫃,看樣子是陶雲睡覺的地方。

風子墨走了進去,這時他才發現在石室的最裡面還有一個火盆,裡面的火此時還沒完全熄滅,在火盆的旁邊放著兩封信,看樣子陶雲是要把它們燒了。

風子墨走過去,將兩封信撿了起來,開啟看了看,確定是蕭睿英的筆跡後這才鬆了口氣:“不枉老子廢了這麼多功夫。”

他將趙弘寫給鄭大業的那封信拿了出來,丟在了地上,然後轉身離開了。他答應趙光的已經做了,至於接下來趙光能不能扳倒趙弘自己坐上儲君之位,這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風子墨回到先前那個大石室裡,此時戰鬥已經結束了,窩點裡的人和鄭大業帶來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夜行衛裡也有四個受了傷,不過還好,傷的都不嚴重。

餘千木也包括在這四個傷員裡,此時他正坐在鄭大業帶來裝私鑄錢的箱子上,左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名夜行衛正在旁邊照顧他。

“餘次司你沒事吧?”風子墨來到餘千木面前,問道。

餘千木道:“將軍放心,下官死不了。一時大意讓沈哲那小子給砍了一刀,他趁機跑了。風小姐已經追出去了,將軍別管我了,快去幫風小姐。”

“那餘次司多加小心。”風子墨轉身追了出去。

餘千木將目光轉向其他的夜行衛身上,道:“大家都沒事吧?”

“次司放心,我等並無大礙。”

餘千木嘆息一聲:“這次是咱們輕敵了,沒想到這夥賊人武藝居然這麼高,害的弟兄們受傷。”

緊接著餘千木看向自己旁邊的那名夜行衛,道:“小竇,你帶著沒受傷的弟兄到處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是!”

沈哲跑出了洞口,向馬匹的方向跑去,他現在已經大致猜到了有人在算計自己,但現在他沒時間去想那麼多了,先跑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當他跑到地方,看到正在呼呼大睡的馬兒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姓沈的,你今天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一個聲音響起,一襲黑衣的扈二孃從一旁走了出來,她神情冷漠,手中拿著一把劍。

看到她,沈哲微微一愣:“小晴,你怎麼在這?”

扈二孃抽出劍,對著他,道:“你已經沒資格叫我名字了,我當年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嫁給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居然帶人屠了自己老丈人全家,甚至就連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管不問。”

聽到這話,沈哲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要幹什麼,他笑了笑:“原來你跟算計我的人是一夥的,你是想給自己的家人報仇?有本事就來吧。本來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但現在看來,只能送你去陪我九泉之下的岳父岳母了。小晴,莫怪為夫刀下無情了。”

此時風筠兒也趕到了,見此情景,她立馬舉起了劍,想要幫扈二孃的忙,但卻被扈二孃開口阻止了:“風小姐你不要插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聽到這話,風筠兒將劍收了起來,走到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

“我說小晴,你真的不要這小丫頭幫忙嗎?”

“不需要,我一個人就能宰了你!”

扈二孃一個箭步向沈哲衝了過去,手中利劍如同閃電一般刺出。

沈哲立刻抬刀一擋,隨後發力震開了扈二孃的劍,緊接著一記橫斬發出。

扈二孃趕忙用劍一擋,頓時一股大力傳來,扈二孃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握劍的手也在微微發抖著。

風筠兒見狀,想要暗中甩出一根銀針助扈二孃一臂之力,但卻被趕來的風子墨拍了一下肩膀攔住了。

“這是她等了那麼多年的復仇,而且說到底他們現在還是夫妻,這是他們的家事,我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可是她明顯不是沈哲的對手啊!”

“等了這麼多年才等到報仇的機會,她不可能什麼準備都沒有,相信她吧。”

“好吧。”

此時沈哲悍然發動,他如同一頭豹子一般向扈二孃衝來,朝著扈二孃的頭頂毫不留情的劈了下來。

扈二孃立刻轉身,將利劍背到身後,同時彎下腰,在沈哲的刀還沒落下的時候雙腳一滑,直接滑到了沈哲的背後,緊接著對準沈哲的背斬出一記斜劈。

她的速度很快,但沈哲的速度也不慢,在覺察到扈二孃攻向自己的背後,他立刻就將刀背在自己背後,擋住扈二孃的斜劈,隨後頭也不回的另一隻手一拳打在了扈二孃的腹部,將其逼退。

沈哲畢竟是夜行司四大少司之首,實戰經驗肯定不是扈二孃這種兩三年都不一定能打一架的人能比的。

扈二孃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小晴,為夫勸你還是不要再做無用功了,乖乖的讓為夫送你上路吧。”

“痴心妄想!”

扈二孃抬起手擦了擦嘴角處的血,然後再次向沈哲衝去。

扈二孃手中利劍朝著沈哲的心口刺了過去。沈哲冷哼一聲,一個側身輕鬆躲過,隨後扼住扈二孃的手腕,一發力,扈二孃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劍。

“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為夫。”

沈哲說著就要舉刀了結扈二孃的性命,一旁的風子墨兄妹已經準備出手救人了,可就在這裡,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扈二孃忽然轉頭將嘴巴貼在了沈哲的脖子上,從旁邊來看他像是在親沈哲。但這種事又怎麼可能發生?

扈二孃的頭猛然一轉,沈哲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大口子,大量鮮血噴出,其中不少血都噴到了扈二孃的臉上和身上。

沈哲的身體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了。

兄妹倆這才看到扈二孃的嘴裡咬著一個鋒利的鐵片,就是這個鐵片要了沈哲的命。

沈哲從小習武,而且力量不小,扈二孃知道像自己這種半路開始習武的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所以打從一開始,扈二孃就沒想靠自己的武藝殺了沈哲,這個鐵片才是報仇的關鍵。

扈二孃吐掉鐵片,抬頭望天,眼中流出了淚水:“爹,娘,不孝女終於為你們報仇了!”

兄妹二人走了過來,風筠兒拿出手帕,給扈二孃擦了擦臉上的血:“扈姨你沒事吧?”

扈二孃回過神來,道:“我沒事。多謝將軍小姐,幫我報仇。”扈二孃說著就要向兄妹二人跪下磕頭。

風子墨趕忙扶住她:“扈姨你太客氣了,這事沒什麼的,你犯不著行此大禮。好了,快走吧,一會那些夜行衛可就要出來了。”

“嗯。”

扈二孃前腳剛走,餘千木後腳就帶著夜行衛趕了過來。

看到他們來了,風子墨趕忙撿起鐵片,丟給風筠兒:“這些人疑心重,別讓他們起疑。”

風筠兒點點頭,立刻將鐵片夾在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並露出了冰冷的眼神,裝作是自己殺了沈哲。

餘千木帶人來到了兄妹二人面前,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沈哲屍體,道:“將軍,您怎麼把他給殺了啊?”

一旁的風筠兒開口道:“跟我哥無關,人是我殺的,怎麼?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只是這窩點裡知道私鑄錢內情的人都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嘍囉,本來還想著抓住沈哲從他嘴裡問出什麼呢,風小姐您下手怎麼這麼快?”

風筠兒哼了一聲,道:“餘次司說得好恰巧啊!剛才沈哲跑出來的時候你們這些大男人沒一個出來追的,讓我一個女子自己追。沈哲是你們夜行司四大少司之首,他的本事想必餘次司比我更清楚。要不是我趁他大意用這鐵片劃了他的脖子,恐怕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餘次司還要問為什麼不留活口嗎?”

風筠兒這番話令餘千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風子墨開口道:“夜行司對於叛徒的態度一向是就地正法,舍妹此舉倒也算是省去了餘次司不少功夫了。”

“就是啊,不謝我就算了,居然還怪我下手快,我找誰說理去?”

餘千木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他向風筠兒行了個禮,道:“剛才是我唐突了,還望風小姐見諒。”

風筠兒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對了餘次司,你們可在窩點搜出什麼了嗎?”

“除了一封趙魏太子的親筆信以外,什麼有用的都沒找到。”

“那那封信呢?”

“已經按照將軍事先的吩咐將信留在了原地。”

風子墨點點頭:“這就好。趙魏的人應該快來了,咱們撤,剩下的就由趙魏陛下替我們處理了。”

風子墨帶著眾人下山了。

樹林中,一名士兵來到了趙焱面前,道:“啟稟殿下,他們下山了。”

“好,他們走了,接下來就該咱們了。弟兄們,走!”

趙焱說罷,就帶著一百將士向洞口走去。

……

第四卷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