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姐,我給你拿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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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聽雨帶著霍秋詩來到了梁軍大營。剛到門口,霍秋詩就被一名百夫長攔住了:“除我軍之外的其他人入營都不得攜帶兵器。”

霍秋詩冷笑了一下,道:“怎麼?貴軍十萬大軍,難道還怕我單槍匹馬把你們殺光了不成?”

百夫長剛想說什麼,但卻被東方聽雨攔住了:“讓她帶槍進去吧,元帥已經許了。”

“是!”

百夫長這才將路讓開。

二女牽著馬進了大營,進了大營就是三萬黑虎騎的營帳,此時一百多名正聚在空地上操練著。

霍秋詩看了一眼他們,又抬頭看了看飄揚的黑虎戰旗,道:“早就聽聞黑虎騎是梁國最精銳的騎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東方聽雨回以微笑,沒有回答。

很快的,二女就來到了中軍大帳,東方聽雨掀開簾子,和霍秋詩一起走了進去。

風子墨和眾將都在這裡,霍秋成坐在風子墨左下方。看到霍秋詩來了,他趕忙站了起來:“姐。”

“你沒事吧?”

“我沒事,姐你放心吧。”

“這就好。”

風子墨站起身來,先咳了兩下,調整好狀態:“歡迎霍大小姐來我大營。”

風子墨說著向自己兩側站著的兩名士兵使了個眼色。

兩名士兵馬上會意,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霍秋詩身後。

霍秋詩也不客氣,當即坐了下來,將手中的落雲梅花槍遞給自己右手邊的那名士兵,一臉的傲氣。

霍秋詩並非這種性格,只不過她這次來是來當使者的,當然不能以平時的性格示人了,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輸陣嘛。

她的這個舉動可把大帳裡的眾將給激怒了,一名性格暴躁的將領直接來到了霍秋詩身旁,道:“霍大小姐,這裡是我中軍大帳,可不是你海傲城,你剛才是不是有些太囂張了?”

霍秋詩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本小姐就是囂張,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

那名將領舉起拳頭,就要打向霍秋詩。

霍秋成見狀,立刻起身,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扼住了那名將領的手腕。

“我姐是來做客的,不是被你們俘虜的,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子揮拳相向,這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嗎?”

霍秋成說罷,扼住將領手腕的那隻手驟然發力。

將領的臉色驟變,他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此時風子墨開口道:“好了,張將軍,向霍大小姐道歉。”

如果不是礙於自己元帥的身份,剛才出手的就不是霍秋成,而是他了。而且那樣的話張將軍會比現在更慘。

霍秋成鬆開手,張將軍的表情頓時放鬆了下來,他向霍秋詩抱拳道:“霍大小姐對不起了,是在下冒失了。”

“無妨,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

“張將軍,你退下吧。”風子墨說道。

“是。”

“姐,我給你拿槍。”霍秋成道。

霍秋詩點了點頭。

霍秋成走到了霍秋詩右側,從士兵手裡接過了落雲梅花槍,挺直腰桿,一動不動的站著,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宛如守衛南天門的天兵天將一般。

此時另一名士兵端著一杯茶來到了霍秋詩面前。

“軍營裡沒什麼好茶,還請霍大小姐將就將就。”

霍秋詩將茶推到一旁,道:“喝茶就免了吧。風元帥,你知道本小姐是為何而來的吧?直接說正事吧。”

看著他們的樣子,東方聽雨不禁向一旁的羅凌小聲道:“他倆真的早就定情了嗎?我怎麼感覺他倆才剛剛認識?”

羅凌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是筠兒跟我說的。”

風子墨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道:“霍大小姐,你們霍家掌管海傲城已經四十多年了,起初是因為霍宇老將軍不肯歸順我大梁,所以來到這海傲城自立城主,霍老將軍對南陳有感情,忠於南陳,這本帥能理解。但傳到令尊這一代,對南陳就沒什麼感情了吧?現在海傲城與其說是南陳最後一座城池,還不如說是一個小的國家,只不過這個國家實在太小了,想要一直保持現在這樣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霍秋詩明知故問的道。

“很簡單,本帥想要招安你們,讓海傲歸梁。這一點,我大梁陛下也是同意的。”

風子墨給蕭縱的那份摺子裡寫的並不是如何攻破海傲城的戰術,而是自己想要招安的想法和思路。而他的這個想法剛好和蕭縱不謀而合,所以蕭縱才會這麼輕易答應讓風子墨領兵攻伐海傲城。

霍秋詩裝作思考,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這件事太大,我做不了主,要回去稟告家父,請他定奪。”

風子墨點了點頭:“這是當然。那麻煩霍大小姐回去稟告霍城主了,待到和霍城主商談相關事宜的時候,霍少城主自然會回去的。”

霍秋詩看向風子墨,用一種和剛才截然不同的眼神看向了他。

風子墨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讓自己照顧好霍秋成。他也用眼神回應了她,讓她放心。

得到風子墨的答覆後,霍秋詩站起身來,從霍秋成手裡接過落雲梅花槍:“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回去稟告家父了,等家父做出答覆的時候,本小姐會再過來。”

緊接著霍秋詩將目光轉向霍秋成,道:“你在這好好照顧自己,姐姐過兩天就接你回去。”

霍秋成點了點頭:“姐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風子墨看向東方聽雨:“東方將軍,你送一下霍大小姐。”

“是。”

二女一同走出了中軍大帳。

出了大營,東方聽雨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跟子墨早定情了嗎?可我剛才怎麼看你們都是陌生人。”

霍秋詩笑了笑,特地壓低了聲音:“我們倆早已定情不假,但現在我們在戰場上各為其主,那隻能是敵人了,既然是敵人,那自然不能顯得太親密。而且這軍中人多嘴雜的,我們要是太親密了會有人說閒話的,對他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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