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一夜的落幕（1 / 1）
吉爾伽美什的最後咆哮讓狇雲猜到了對方的情況。
遺憾的搖了搖頭後，狇雲最終結束了對方這次的降臨：“期待下一次，你能給我一個驚喜，沒有盡全力的戰鬥，總感覺有些遺憾。”
蓋亞和阿賴耶：活爹，你可別遺憾了。
隨著那遮蔽視線的狂暴能量流如同潮水般潰散、消弭，被蹂躪得面目全非的世界在規則之力的作用下開始艱難地自我修復。戰場中心的景象終於清晰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倒灌而入的海水，末日般的場景中心，狇雲孤傲的人形身影靜靜佇立。
不知何時，迪米烏哥斯的身影已悄然出現在戰場邊緣，他手中託著一臺攝像機，鏡頭精準地對準廢墟中心的狇雲，忠實地記錄下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特寫。
戰車內的視野也終於清晰起來。當車內眾人看清腳下的景象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啊！！！”韋伯的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尖銳變形，他指著窗外遠處，“看那邊！橋！還有那些建築！全…全塌了？！這地面…簡直像被核武器犁過一樣！”
一個更恐怖的念頭攫住了他，他幾乎不敢說出口，“該不會…冬木市裡的人…整個城市幾十萬人…都被剛才的餘波…一鍋端了吧？！”
“……”阿爾託莉雅手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她的臉色非常難看，屠殺無辜者本就嚴重違背了她的騎士道精神，而且不是簡單的屠殺，而是一整個城市數十萬條人命啊！
“等等！這個破壞範圍！”愛麗絲菲爾猛地從驚駭中驚醒，蒼白的臉上血色盡失，聲音因極度的擔憂而顫抖，“切嗣呢？！Saber！你能感知到切嗣現在的位置嗎？！他和舞彌…他們還在城裡嗎？！
她急切地望向阿爾託莉雅，眼中充滿了祈求。然而，她得到的回應，是騎士王沉重而無言的搖頭。
如此恐怖的能量衝擊範圍，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根本不可能在剎那間逃離波及的區域。她與御主之間的契約聯絡早就斷絕。
“怎麼會…這樣……”巨大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愛麗絲菲爾，眼前的世界驟然失去色彩，身體一軟就要癱倒下去。
“伊莉雅失去了他的爸爸……我該怎麼和那個孩子說？”
飛鼠腦子不知道為什麼很想接一句：她是沒有了父親，但她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
不不不，自己這是被狇雲這傢伙給傳染了嗎？
梅林：“不必如此絕望，愛麗絲菲爾夫人。他們，以及這座城市裡逝去的人們，並未完全歸於虛無。”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一旁的飛鼠，“至少他們的靈魂，此刻應當都被穩妥地收容在飛鼠先生的手中。”
飛鼠意外的看了眼梅林，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能看出來。於是在愛麗絲菲爾期盼的目光中點點頭：“是在我這裡，甚至我也有能力將他們復活，但這並不符合我的利益。”
“聖盃戰爭的一切後果，都應該做好準備，不是嗎？”
飛鼠的話，讓愛麗絲菲爾升起的希望又一次變為絕望，阿爾託莉雅則是上前一步：“如果…如果我們選擇退出這場聖盃的爭奪，以此作為交換，能否懇請你們復活所有在這場災難中逝去的無辜生命？”
“很遺憾，”飛鼠毫不猶豫地搖頭，聲音裡沒有絲毫波瀾，“這份交易無法成立。你們是否退出，對最終的結果而言，都無足輕重。”他平靜地陳述著殘酷的事實，“因為你們，並不具備左右結局的實力。”
看著自己效忠的王臉上那難以掩飾的失落與無力感，梅林輕輕嘆了口氣。他再次上前，臉上帶著慣有的、高深莫測的微笑，對飛鼠提議道：“那麼，飛鼠先生，換一個籌碼如何？我用一段來自‘未來’的珍貴畫面，來交換你復活冬木市所有在這場無妄之災中喪生的人們。”
“未來的一段畫面？”飛鼠若有所思：“是預言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梅林優雅地揮動著他的法杖，空氣中開始飄散出閃爍著微光的魔法花瓣，“至於如何解讀這段畫面，就全看你自己的智慧了。這個交易，意下如何？”
“有意思，我很好奇你會拿出什麼樣的預言來說服我，但可惜一個預言就讓我放棄數十萬的靈魂並不夠，我的好兄弟來自異世界一個和東方有些類似的國度，而東方那邊的人們對於這裡的態度，我想梅林先生你應該有所瞭解吧。”
“這樣嗎？”梅林略顯頭疼，這就麻煩了：“那換個請求，將衛宮切嗣以及一些在您看來的善意者復活，其他的皆歸您手如何？”
“這倒是可以。”
飛鼠點頭答應，剛剛的說辭只是一個藉口罷了，數十萬靈魂裡面罪業者絕對不少，為了狇雲，他不可能全部交出去。在他心中，除了自己的好兄弟狇雲，以及納薩力克的大家，和狇雲與大家認可的人。其他人都是利益而已。
見飛鼠答應了，梅林也不猶豫：“那麼請看。”
揮舞法杖，花瓣飄舞一道投影出現，畫面當中是一個橘色頭髮的少女，她的手上有著令咒，他和狇雲護在少女兩邊，對著一個造型怪異，頭上長著分支樹角的傢伙拳打腳踢。
看那樣子，兩人嘴裡應該還罵著什麼，但很可惜，梅林只給了畫面，沒給音訊。
有意思，這個少女不認識啊，是以後認可的朋友嗎？意外的感覺以後會非常有緣。
飛鼠沉吟片刻，最終微微頷首：“……交易達成。這段預言，我記下了。”他看著梅林，語氣中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期待，“我很期待未來這段‘故事’的展開。”
話落，飛鼠先是找到了衛宮切嗣和舞彌的靈魂，隨後動用死神的技能開始復活。
感知到飛鼠那邊傳來了動靜，正在凹造型的狇雲也是好奇抬頭：“飛鼠幹嘛呢？不會打算將其他人這時候就淘汰吧？”
別介啊！要打就把征服王打了，把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留下啊，他還想看騎士王表演三口一頭豬，順便去領養伊莉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