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忠誠!(1 / 1)
兩日後。
碧藍的天空之上,時不時有海鳥從一艘船隻前飛向大海深處,大海深處也不時有海鳥向著前方飛行。
三艘二大一小的船隻,伴隨著微風,斬破前方海浪,緩緩向著遙遠處,依稀可看見的陸地輪廓進發。
三艘船隻上,其中一艘船隻甲板上人群湧動。
並且其上面倒不像是出海捕魚獵殺海魂獸的船隻,反而像是度假的船隻,不過透著各種重物壓過的痕跡,顯然曾經這一艘船和旁邊護航的兩艘船一般,同樣是出海獵殺海魂獸的船隻。
“呼——”
甲板上一處豪華的座椅,一名帶著惡鬼面具,身披黑色衣袍的青年身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緊接著,旁邊站立著一名面容姣好身材不顯的少女,趕忙上前輕輕捏住黑色衣袍身影的肩膀,動作熟絡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揉捏著肩膀,幫助其放鬆身體。
同時間,另一個面容頗為蒼老的矮小之人,也上前用拭巾輕輕擦拭著年輕身影,臉頰邊的浮汗。
莫約半柱香左右,年輕身影擺手道:“行了,下去吧。”
“……”
面容姣好少女和蒼老之人面面相覷,雙眸之中略顯尷尬。
年輕身影正是施中義。
而面容姣好的少女以及蒼老之人正是錢蘭心和錢言。
對於二人如此獻殷勤,施中義最初還頗感意外,並且有些牴觸,畢竟還不是特別熟悉,更何況鬼知道二人心中有何盤算。
不過享受了二日之後,倒是有些享受。
初時錢蘭心的按摩手法還略顯粗澀。
但是僅僅過了一日,便好像脫胎換骨一般,竟是霍地熟絡起來。
這倒是施中義第一次享受到貴族一般的服務,並且還是貴族小姐的服務。
如此想著,施中義打量起如今身體的修為。
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如今他魂力修為赫然來到了三十三級,並且似乎因為還沒有到達極四十級的緣故,極限武魂的難以修煉的性質並沒有呈現出來。
“不過...”
施中義暗暗沉思,雙眸金光一閃,雙耳微微跳動。
天地間各種能量,似乎都清晰了許多,並且身體對於各種能量都來者不拒。
只是略微開啟,各種能量便像是瘋了般,朝著身體之中湧來,而冥想法以及魂力修為也在如此瘋狂下急速提升。
這便是他開使用天耳通後,對於天地間的靈氣都有把握的功能。
再次之下甚至他有把握在一個星期內,破開三十三級,達到三十四級。
雖然其中也有著幾分吸收接近萬年的魂環後,魂力往上拔升的功勞,但也離不開他的努力!
“少主,瀾海城快到了!”
驀地,一道平淡的聲音傳來,赫然是鍾離地的聲音。
施中義睜開雙眸,天眼通帶來的極佳視力,清晰的望到碼頭之上。
忽然碼頭紛亂起來,隨後霎時間匯聚起烏泱泱一群人,速度極快,似乎早已做好了準備。
“帶上。”
施中義隨手從儲存魂導器中拿出兩幅面具,遞給錢家二人又道:“帶好就下到船艙中。”
“不要忘記了前日我們的商討,錢家大小姐!”
“是是是!”錢言接過面具連連點頭,旋即用手肘推了推錢蘭心,讓其不要發愣。
“好的。”錢蘭心回過神來,收回凝視著岸上的目光,略帶沉默點了點頭。
“你們的性命都在我手上...”施中義一頓,結果森冷道:“只要做到了我想要做到的一切,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錢家二人,依舊連連點頭稱是,緊接著就下到船艙之中。
佈滿補痕的輔船破開近海的浪濤,吃水線壓得極低。
粗大的麻繩從船舷丟至岸邊,發出沉悶的“哐當”聲,岸邊的水手極其熟絡的拉起粗麻繩,套在專門捆綁的樁子上,指引著船隻漸漸靠岸。
最後一道浪頭捲來,船身輕輕一頓,穩穩停泊在船位上。
“少主!”
船隻還未完全停穩,兩道帶著陰冷眸光的身影閃身來到施中義身邊,其正色道:“不知少主受到何危機?是否...”
話語間,即便是面具都無法擋住的殺氣瀰漫碼頭之上。
其後,緊隨而來的何家族長何在暗道一聲不妙。
‘按照計劃...如今也應當是回來兩艘船,但是不應該還有著上宗邪魂師少年回來才對。’
“莫非...”
一念至此,何在腳步一踏,砰的一聲落在顛簸的甲板上。
他衣袍袖袍一拂,壓下心頭驚濤駭浪,沉聲道:“不知上宗貴客為何如此狼狽,可是前往海魂獸集聚地深處。”
“孃的!”
何在罵罵咧咧走向駕馭輔船的船長。
右手猛地一揚,“啪”一聲,一道清晰的掌印出現在其臉頰之上,“我早就吩咐,讓你們帶著上宗貴客在外圍觀望即可,你們是當我的命令不存在?!”
他刻意加重幾番話語,隨後轉頭話鋒一轉,賠笑道:
“我回去一定重重懲戒,甚至是撤掉他們的職位!”
施中義凝視著何在帶著些許怒火的面容,以及某一時刻突然猛烈跳動十幾次的心臟,嘴角微微勾動。
‘還真是能夠忍耐!’
想罷,施中義幽幽道:“何家主,就不問問自己兒子的動靜?”
他特意在兒子一詞加重語氣,意有所指。
何在身形微微一顫,隨後大義凜然道:“我家兒子能夠為上宗貴客服務,即便是獻出自己的生命,也是他的榮幸!”
“有趣,有趣!”施中義哈哈大笑道:“天底下竟然還有不關心自己兒子的父親,有趣,有趣!”
何在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轉瞬間卻被沉痛淹沒,他猛地抬頭,胸膛挺的筆直:“誰又不憐自己兒子,但是為了上宗,即便是做父親的我...獻出生命又如何?”
“何家...果然忠心耿耿!”
施中義扶著其肩膀,鄭重道:“之前我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卻是沒有想到何家卻是如此忠心。”
“若我上宗多個幾個何家,何愁我們不能以鬥羅三國爭鬥?!”
話語落下,施中義揮揮手。
不過片刻,帶著面具的魏獨負懷抱著一個昏迷的人影上來。
昏迷人影正是何破。
“之前不過是區區海魂獸海難,倒是誤解了何家主的一番良苦用心。”
施中義指示其將何破交遞給何在,緊接著道:
“何家主你的忠心我是認可的,不過之後還是要看住自己的兒子,畢竟魂師想要有一個天賦卓絕的兒子可不容易!”
“如若失去可就斷代嘍~”
施中義著重在“一個”詞語上加重幾分,意有所指。
何在接過何破,臉色悲憤更濃,甚至擠出渾濁淚水哽咽道:
“老夫多謝上宗,何家必定為了上宗,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施中義瞭然點頭,擺手道:“過幾日回到上宗,必定為何家主美言幾句,後續的捕鯨主船必然會補上。”
何在懷抱著何破,略微躬身應謝,隨後得到施中義的允許後,連忙帶著何破下去。
“如何,你都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