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第297賢堂開課覆全洲(1 / 1)
這話一出,賢堂內的氣氛瞬間鬆快了幾分。唐晨想起沙灘上那聲爆炸,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修羅神則想到遺蹟裡搶礦石的場景,黑色鬥氣在掌心輕輕晃了晃;馬紅俊更是摸了摸懷裡的焚天石,忍不住咧嘴笑了——那可是他在遺蹟裡好不容易挖到的寶貝。
就在這時,一道赤紅色的手臂突然舉了起來,打破了這份輕鬆。是毀滅之神,他坐在前排,鬥宗六星中期的鬥氣在掌心泛著微弱的紅光,玄黃炎比平時黯淡不少,甚至偶爾會跳動幾下,像風中搖曳的燭火。他舉手的動作有些急切,指尖微微顫抖,顯然是憋了許久。
“林越大人,我有問題想請教。”毀滅之神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之前在遺蹟裡,為了擋住影傀儡,我提前吸收了還沒完全培養成熟的玄黃炎——現在異火總不穩定,不僅威力發揮不出三成,每次使用還會消耗雙倍鬥氣,您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讓它恢復成熟嗎?”
這話落下,賢堂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都清楚毀滅之神的處境——當時影傀儡圍上來時,若不是他頂著異火未成熟的風險強行催動,恐怕不少人都逃不出遺蹟。古月娜銀紫色的眼眸微微動了動,空間鬥氣在指尖繞了一圈;生命女神則輕輕點頭,淡綠色鬥氣在掌心凝成一片小葉,顯然也替毀滅之神擔心。
林越的目光落在毀滅之神掌心的玄黃炎上,碧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步走下高臺,停在毀滅之神面前。指尖輕輕靠近那團赤紅色的火焰,生靈之焱的微光與玄黃炎觸碰時,後者瞬間穩定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跳動。
“小問題。”林越收回手,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這異火不是本源受損,只是培養週期被打斷,缺了最後一步‘能量穩固’。拍賣行的物資區有賣‘異火促生液’,你去買三瓶,每天用鬥氣稀釋後澆灌異火,連續十天,玄黃炎就能恢復到完全成熟的狀態,到時候不僅威力能回到巔峰,消耗還能比之前減少一成。”
“真的?!”毀滅之神猛地站起身,赤紅色的鬥氣瞬間暴漲,玄黃炎在掌心燒得旺了幾分,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只要連續澆灌十天就行?那促生液……好買嗎?需要多少積分?”他之前去過拍賣行幾次,卻從沒注意過物資區,此刻滿心都是恢復異火的期待,連坐姿都忘了。
“很好買,物資區的第一層就有,一瓶只要50萬積分,三瓶也才150萬。”林越笑著點頭,又補充道,“對了,澆灌的時候記得用鬥宗級別的鬥氣稀釋,濃度太高會灼傷異火本源,稀釋比例按1:10來,每天一次,每次半瓶就夠。”
毀滅之神聽到“150萬積分”時,瞬間鬆了口氣——他這次從遺蹟裡換了不少積分,150萬對他來說不算難事。他連忙坐下,從儲物袋裡掏出紙筆,飛快地記錄下“異火促生液、1:10稀釋、每天半瓶”,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都透著急切,連玄黃炎都似感受到主人的喜悅,在掌心穩定地燃燒著。
賢堂內的眾人也跟著鬆了口氣。修羅神拍了拍毀滅之神的肩膀,黑色鬥氣在掌心泛著光:“太好了,這下你不用再擔心異火消耗的問題了,以後對付魔獸,咱們又多了個強力幫手。”生命女神也笑著說:“要是你買不到,我可以先借你積分,反正我這次突破七星,暫時用不上太多。”邪惡之神雖沒說話,卻悄悄把自己的積分卡往毀滅之神那邊推了推,紫色鬥氣裡帶著一絲彆扭的關心。
唐三坐在後排,也拿出紙筆認真記錄。他雖沒有異火,卻覺得這“促生液”的原理或許能用到藍銀草上——之前在遺蹟裡找到的藏星石,說不定也能用類似的方法強化,他把“異火促生液、稀釋比例”幾個字圈起來,打算課後去拍賣行問問有沒有適合植物的類似藥劑。
林越看著堂內熱鬧的景象,沒有打斷,反而等了片刻,待眾人情緒平復些,才緩緩走回高臺。他站在玉椅前,碧綠色的鬥氣在掌心輕輕一晃,賢堂兩側的投影石瞬間光芒暴漲,淡白色的光暈覆蓋了整個堂內,連高臺上的生命符文都清晰地投射到全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好了,異火的問題解決了,我們開始上課吧。”林越的聲音不再侷限於賢堂,而是透過投影石傳遍了整片大陸——無論是偏遠小鎮裡剛入門的鬥之氣學徒,還是繁華城池中閉關的鬥王強者,都能清晰聽到,甚至能感受到聲音裡那股溫和的鬥氣波動,“這次講課為期三天,每天兩個時辰,內容從基礎到高階,覆蓋丹藥、鍛造、鬥技等所有方向。期間你們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舉手提問,不用拘謹。”
話音落下時,全大陸都沸騰了。偏遠小鎮的一間鐵匠鋪裡,年輕的學徒放下手中的鐵錘,盯著牆上的投影石,眼裡滿是激動——他終於能學到正宗的礦石鍛造技巧了;星斗大森林的兇獸們圍在臨時搭建的投影屏前,帝天的金色龍瞳裡滿是專注,生怕錯過空間鬥氣的講解;武魂殿的議事閣裡,比比東讓手下將投影石的光芒調到最亮,教皇權杖在掌心輕輕轉動,心裡盤算著要優先問毒系丹藥的煉製技巧。
賢堂內,眾人也都挺直了腰板,拿出紙筆準備記錄。馬紅俊攥緊了焚天石,心裡默唸著要問的火焰鍛造問題;寧榮榮把七寶琉璃塔放在腿上,小手握著筆,眼神裡滿是期待;唐晨則將玄鐵斧放在身邊,紅色鬥氣在掌心凝成淡光,準備認真聽突破鬥宗的關鍵技巧。
林越看著眼前專注的眾人,又掃了眼投影石裡全大陸期待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他緩緩坐下,指尖在玉椅扶手上輕輕一點,一道碧綠色的光紋從扶手蔓延開,在身前凝成一塊透明的光幕——光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與圖案緩緩展開,正是第一天的講課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