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治女管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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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聲音的來源。

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馮唐。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周嬸身邊,手指正搭在周嬸的手腕上,眉頭緊鎖。

“你說什麼?”賈盈盈又驚又怒,鳳目含威地盯著馮唐,“不叫救護車?難道眼睜睜看著?周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她此刻心繫周嬸安危,對馮唐這個“騙子”更是厭惡到了極點,覺得他簡直是在搗亂。

馮唐卻彷彿沒聽到她的斥責,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周嬸身上。

他獲得《青囊經》傳承後,雖然還未融會貫通,但望氣、切脈的本能彷彿與生俱來。

他剛才一眼就看出周嬸面色有異,此刻一搭脈,更是確認無疑。

“她這是急性的心脈淤塞,氣血逆衝!很危險!等救護車過來,恐怕就來不及了!”馮唐抬起頭,語速極快,眼神裡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專注。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懂什麼醫術!”賈盈盈根本不信,一個調酒師,一個騙子,怎麼會懂醫?“讓開!別耽誤救人!”說著,便指揮著傭人上前要把馮唐拉開。

沒想到,一向卑微的馮唐,此刻卻急了。

救人如救火。

他猛地轉頭,對著試圖拉他的傭人吼了一聲:“都別動!”

這一聲吼,中氣十足,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勢,竟然把那兩個傭人嚇得頓住了腳步。

馮唐不再理會他們,目光快速掃過餐桌,一把抓起一把切牛排用的餐刀。

“你要幹什麼?把刀放下!”賈盈盈看得心驚肉跳,以為馮唐要行兇。

林雪也嚇壞了:“馮唐,你……你千萬不要衝動啊!”

馮唐充耳不聞,手起刀落——卻不是傷人,而是用刀尖極其精準快速地在周嬸左手中指的指尖上刺了一下。

噗!

一滴濃稠得近乎黑色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

馮唐扔掉餐刀,雙手運指如飛,在周嬸胸口幾處大穴上或輕或重地按壓起來。每一次落下,周嬸身體的抽搐就減弱一分。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愣愣地看著。

賈盈盈還想阻止,但看到馮唐那專注而嚴肅的側臉,以及他手下週嬸似乎漸漸平穩下來的氣息,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那雙美眸,依舊充滿了懷疑和審視。

“嗯……”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在眾人度秒如年的注視下,周嬸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竟緩緩睜開了眼睛:“我……我這是怎麼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看看悠悠轉醒的周嬸,又看看一臉平靜的馮唐。

這……這就醒了?

剛才還奄奄一息,眼看就不行了,被這小夥子拿刀劃了一下,按了幾下,就……活過來了?

林雪最先反應過來,又驚又喜,衝過去扶住周嬸:“周嬸!你剛才暈倒了!嚇死我們了!幸虧沒事!”

“我暈倒了?難道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周嬸試著感受了一下身體,突然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奇怪……我這胸口,好像……沒那麼悶了?好像一口氣突然就順了……”

不僅如此,她甚至覺得,身上那種常年積累的沉痾乏力感,都減輕了不少,整個人像是輕鬆了好幾歲。

她自然而然地以為是賈盈盈請來的高人救了自己,於是感激地看向賈盈盈:“太太,謝謝您……又麻煩您請醫生救了我這條老命……”

賈盈盈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救人的根本不是她請的醫生,而是她剛剛百般刁難的馮唐。

可這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承認是馮唐救了周嬸,等於當場打自己的臉。

她一時語塞,嘴唇動了動,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林雪可不管那麼多,她正為馮唐揚眉吐氣而興奮,立刻大聲道:“周嬸,你搞錯啦!不是我阿姐請的醫生,是馮唐!是我男朋友救的你!”

“馮唐?”周嬸一愣,順著林雪指的方向,看向那個青澀少年,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是……是他?”

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年輕人,和想象中妙手回春的神醫形象重疊在一起——

他實在是太年輕了!

“就是他!如假包換!”林雪斬釘截鐵,環顧四周,“大家剛剛都看見了,都可以作證!”

旁邊的傭人們雖然驚魂未定,但事實擺在眼前,也只能紛紛點頭。

周嬸這才信了,雖然依舊覺得難以置信,但身體的輕鬆感是做不了假的。

她掙扎著就要站起來給馮唐行禮。

馮唐趕緊扶住,說道:“周嬸您別客氣,舉手之勞。您這是陳年舊疾,心脈脆弱,氣血執行不暢。我剛才用了獨門手法暫時疏通了淤塞,把堵住的瘀血放出來一些。您以後注意飲食,清淡為主,油膩的少吃,應該就不會再輕易發作了。”

周嬸聞言,更是感激涕零,連連道謝:“神醫!您真是神醫啊!我這老毛病多少年了,從來沒像現在這麼舒坦過!”

林雪站起身,得意地看向賈盈盈,歡呼道:“阿姐!瞧見沒有?我男朋友關鍵時刻靠得住吧!”

她又湊到馮唐身邊,壓低聲音,難掩好奇:“行啊你,馮唐!什麼時候學的這一手醫術?深藏不露啊!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馮唐心裡一緊。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剛被車撞瞭然後祖宗顯靈了吧?只能含糊其辭地搪塞道:“我哪會什麼醫術……就是小時候在鄉下,跟一個老爺爺學過幾個應急的土方子,瞎貓碰上死耗子,其實什麼都不懂。”

這話聲音不大,但站在不遠處的賈盈盈卻聽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她內心深處,始終認為這是巧合,絕不相信一個底層的調酒師,會懂什麼醫術。

“人沒事就好。”賈盈盈語氣恢復了平靜,“周嬸,你還是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穩妥些。”說罷,吩咐下人把周嬸背了出去。

經這麼一鬧,午飯是徹底沒心思吃了。

賈盈盈坐在主位,臉色比剛才更冷,心裡煩躁得厲害。

周嬸沒事是萬幸,但這功勞偏偏落在了馮唐頭上,這讓她像生吞了一隻蒼蠅般噁心。再看女兒林雪那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家裡出了這事,亂糟糟的。馮唐,我就不多留你了。”

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雪不幹了,筷子一放:“阿姐!飯都沒吃完呢!馮唐還餓著肚子!”

馮唐哪裡還坐得住?

他立刻站起身,識趣地道:“盈盈姐,我也正好想起有點事,就先告辭了。今天就打擾了。”

“我送你回去!”林雪也跟著站起來。

“送什麼送!”賈盈盈聲音陡然拔高,站起身道,“他有手有腳,自己不會回去嗎?你給我在家待著,哪也不許去!”

“阿姐!”林雪氣的直跺腳。

“我說了,在家待著!”賈盈盈鳳眼含威,瞪向林雪。

馮唐不想林雪為難,連忙道:“沒事,雪兒,你留下陪盈盈姐,我打車回去就行,很方便的。”

說完,他對著賈盈盈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告別,然後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他窒息的豪華牢籠。

……

馮唐回到他那月租三百、家徒四壁的出租屋時,天已經擦黑了。

他脫掉那身價值不菲的Prada西裝,小心翼翼地掛好——這可能是他現在最值錢的家當了。然後一頭栽倒在那張硬得硌人的板床上。

身體的疲憊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

從凌晨在陌生女人床上驚醒,到被超跑撞獲得傳承,再到商場試衣間被王嵐霸王硬上弓,最後是林雪家這雞飛狗跳的見家長……

每一件都夠寫一本小說了。

“操!”他忍不住罵了一句,心裡憋屈得厲害。

憑什麼?

就因為他窮?

沒背景?

是個調酒師?

賈盈盈那毫不掩飾的鄙夷,王嵐把他當玩物的輕佻……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想要變強的慾望,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燒了起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他想到了腦海中那部《青囊經》。

這玩意兒,或許就是他翻盤的資本。

想到這裡,馮唐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也顧不上吃飯,直接盤膝坐在硬板床上,按照《青囊經》築基篇裡記載的法門,嘗試引氣入體。

這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

枯坐了一個多小時,腿都麻了,除了能更清晰地“內視”到體內一些經絡走向外,並無什麼特殊感覺。

就在他有些氣餒,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雙眼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啊!

他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那疼痛來得極其猛烈,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攪動他的眼球,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馮唐悠悠轉醒。

眼睛已經不疼了,反而有種清亮溫潤的感覺。

他緩緩睜開眼。

下一秒,他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視線所及,牆壁、傢俱……竟然變得有些……透明?

他用力眨了眨眼,集中精神看向對面的牆壁。

果然!那斑駁的牆皮,裡面的磚石結構,甚至隔壁鄰居家模糊的傢俱輪廓,都隱隱約約地呈現在他眼前。

怎麼會這樣?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衣服彷彿變成了透明的薄膜,皮膚下的血管、肌肉纖維,甚至更深處微微發光的骨骼輪廓,都清晰可見。

他甚至能“看”到丹田處,有一小團青色氣旋在緩緩旋轉。

透視眼?

《青囊經》裡提到過修煉到一定境界,有望氣、透視之能,可他這才第一次嘗試,怎麼就……

他興奮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在狹小的屋子裡來回踱步,像個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這能力太逆天了!

咚、咚、咚!

正當他沉浸在巨大喜悅中時,一陣不疾不徐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遐想。

他定睛一看,門外站著的竟是離異多年的美豔女房東。

這麼晚了,她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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