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姐夫換人了(1 / 1)
楚塵正在思考著,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的名字讓他嘴角微微上揚。
李非凡。
楚塵按下接聽鍵,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李非凡帶著哭腔的求救聲。
“姐夫!姐夫你快來救救我啊!”
“楚塵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洋洋的。
“你打錯了。”
李非凡愣了一下,隨即哭喊道:“沒錯啊姐夫!我是非凡啊!我在龍泉街這邊的地下賭場輸了錢,他們不讓我走!你快帶十萬塊錢過來救我!”
楚塵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
“哦,我忘了告訴你了。”
“你姐夫換人了。”
李非凡徹底懵了。
“換……換人了?姐夫你別開玩笑了,我姐那麼喜歡你……”
“我把你新姐夫的電話發過去,你去找他要吧。”
楚塵說完,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隨手在通訊錄裡找到白安然的號碼,透過簡訊傳送給了他。
做完這一切,他順便將李非凡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
做完這一切,他才對猴子說。
“你帶弟兄們,私底下去查。”
“記住,動靜小點。”
與此同時,另一邊。
白安然正在李芸的公司樓下,準備接她下班,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是李非凡的電話,他本不想接,但想到這是討好李芸的機會,還是接通了。
聽完李非凡的哭訴,白安然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硬著頭皮趕到了龍泉街。
剛走進那家煙霧繚繞的地下賭場,他就看到李非凡被兩個壯漢架著,臉上滿是驚恐。
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的男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白安然。
“你就是來替他還錢的?”
白安然連忙說。
“大哥,十萬塊?我這就轉給您。”
花襯衫男人冷笑一聲。
“十萬?那是半小時前的價了。”
“現在連本帶利,一共五十萬。”
白安然的臉色瞬間變了。
“五十萬?怎麼會這麼多!”
他當場就表示自己沒有五十萬。
花襯衫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沒有?”
“沒有就一起留在這兒陪他吧。”
白安然心裡一慌,轉身就想走。
“這事跟我沒關係!”
兩個壯漢立刻攔住了他的去路。
花襯衫男人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
“想走也可以。”
“留下一根指頭,或者,在這份高利貸合同上籤個字。”
白安然看著那份合同上駭人的利息條款,又看了看壯漢手裡晃動的匕首,嚇得腿都軟了。
兩個他都不想選。
情急之下,他果斷掏出手機,撥通了李芸的電話。
李芸趕到時,臉色鐵青。
她看都沒看白安然,徑直走到李非凡面前,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除了惹事還會幹什麼!”
罵完弟弟,她又把怒火轉向了白安然。
“還有你!這些年我給你的錢呢?五十萬都拿不出來!”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失望和鄙夷。
白安然被罵得抬不起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場混亂的拉扯,讓李芸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楚塵的臉。
她忽然想起,以前無論李非凡惹出多大的麻煩,只要一個電話,楚塵總會默默地出現,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切都處理乾淨,從來不會讓她多操半點心。
那個時候,她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人不在了,她才發現自己面對這些破事是如此的狼狽。
一股無名火混雜著悔意浮上心頭。
她氣楚塵的絕情,更氣自己當初的有眼無珠。
李芸深吸一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她對著白安然和李非凡,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慌什麼!”
“我已經讓人去弄垮他的咖啡店了!”
“等他的店開不下去,走投無路的時候,自然會回來求我!”
夜幕悄然降臨,將城市的輪廓染上了一層深邃的藍色。
楚塵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將“今日歇業”的牌子掛在咖啡店的玻璃門上,轉身伸了個懶腰。
他關上店門,剛走下臺階,就看到路邊靜靜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
車窗降下,露出林月冉那張清冷精緻的側臉。
這種霸道總裁親自來接人回家的戲碼,楚塵一直以為只有在那些狗血電視劇裡才能看到。
如今輪到自己親身體驗一次,關鍵自己還不是那個霸道總裁,感覺倒也挺有新意。
吃軟飯就要有吃軟飯的樣子。
楚塵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車邊,熟練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車內亮著柔和的閱讀燈,林月冉正戴著藍芽耳機,對著膝上型電腦開視訊會議,流利的英文從她口中說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她看到楚塵上車,朝他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又將注意力轉回了螢幕上。
楚塵也不打擾她,安靜地坐好,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自顧自地刷起了新聞。
開車的陳薇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這安靜又和諧的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跟在林月冉身邊多年,見過她永遠緊繃著一根弦的樣子,見過她深夜獨自一人在辦公室的孤單背影,卻從未見過她身邊有這樣一個人。
一個能讓她在工作時,也願意讓他待在身旁的人。
自家總裁這座萬年冰山,終於是有人陪著了,不再是那樣冷冷清清的。
車子平穩地駛入公寓的地下車庫。
回到家,玄關的燈光亮起。
楚塵換好鞋,看著正脫下高跟鞋,露出白皙腳踝的林月冉,隨口問道。
“晚上想吃什麼?”
幾乎是同一時間,林月冉揉了揉眉心,看向他開口。
“我們去領個證吧。”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兩人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下一秒,他們又極有默契地同時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還會做飯?”
“領證幹什麼?”
話音落下,看著對方眼中如出一轍的驚訝,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這難得的默契讓公寓裡有些冷清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生動溫暖起來。
楚塵率先打破沉默,他走向廚房,一邊挽起袖子一邊說。
“糖醋小排,吃嗎?”
林月冉跟了過去,倚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從冰箱裡拿出食材,動作熟練地開始處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奶奶那個人,你也看到了,很傳統。如果我們只是訂婚,她心裡總會不踏實,肯定會想看結婚證的。”
她說完,似乎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又補充了一句。
“作為補償,每個月的酬勞,我再給你加五萬。”
楚塵切著排骨的手頓了一下,轉過頭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林總,你覺得這能是加錢的問題嗎?”
林月冉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只聽楚塵繼續說道:“我們說好的是假結婚,現在變成要領證了。三年後協議結束,我們去辦離婚,那我豈不是就成二婚了?”
他痛心疾首地指了指自己。
“我一個黃花大閨男,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成了二婚人士,這對我以後再找物件,會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和市場貶值,你知道嗎?”
林月冉被他這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給逗笑了,眼裡的歉意也消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