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些人是蛆蟲（1 / 1）
結婚倒計時，最後一天。
楚塵醒來後，先是給張銳發了條訊息，詢問了一下關於那個詐騙犯聲紋的後續追蹤進度。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才點開另一個對話方塊。
那是林雅雅的微信。
他想了想，只打過去四個字。
“別怕，我在。”
做完這一切，他才起身洗漱，換上一身休閒裝，準備出門。
剛開啟房門，卻發現林月冉今天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
她換上了一件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風衣，內搭同色系的針織衫與一條深色長褲，腳上是一雙平底的樂福鞋。
整個人少了幾分商界女王的凌厲，多了幾分溫婉從容。
楚塵倚在門框上，挑了挑眉。
“林總今天不去公司視察工作了？”
林月冉正在玄關處整理自己的絲巾，聞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林雅雅的事情，既然是我堂妹，我總要出面處理一下。”
她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楚塵點點頭，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兩人一同走出公寓。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夾克，配上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閒褲，乾淨利落。
一個米白溫婉，一個深灰沉穩，站在一起時，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與和諧，竟像是天生一對。
與此同時，南陽三中校門外。
林雅雅站在馬路對面，看著那塊刻著校名的石碑，雙腿像是灌了鉛。
昨晚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黃子銘那張充滿惡意的臉，和同伴們不懷好意的鬨笑，像噩夢一樣纏繞著她。
她不敢過去。
就在她準備轉身逃跑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顫抖著手拿出來，看到了楚塵發來的那條訊息。
短短四個字，像一道溫暖的光，瞬間驅散了她心底所有的陰霾與恐懼。
林雅雅的眼眶一熱。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書包的揹帶，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氣，邁步朝著學校走去。
原來被人保護著的感覺，是這樣的。
她不再是那個孤立無援的角落裡的女孩了。
她抬起頭，挺直了背脊，腳步也變得堅定起來。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校門口時，旁邊一條陰暗的小巷子裡，突然伸出幾隻手，猛地將她拽了進去。
天旋地轉間，她被人粗暴地推搡在滿是汙漬的牆壁上。
黃子銘那張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他的手臂上還纏著繃帶，臉上卻帶著變本加厲的猙獰與怨毒。
“跑啊？你再跑啊？”
黃子銘身後，幾個同樣掛了彩的男生堵住了巷子口，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很顯然，這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小賤人，昨天讓你僥倖跑了，今天我看誰還能來救你！”
黃子銘惡狠狠地說道。
“你不是喜歡出頭嗎？不是喜歡當聖母嗎？”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了錄影模式，對準了林雅雅蒼白的臉。
“老子今天就把你剝光了拍下來，讓全校的人都看看，你這個聖母到底有多騷！”
“我要讓你在南陽三中，身敗名裂！”
他身後的幾個同伴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聲。
她看著黃子銘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慾望，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不。
她不能就這樣被毀掉。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或者說是被逼到絕境的瘋狂，在她體內爆發。
林雅雅猛地從書包裡抽出了一把美工刀。
那是她早上出門時，鬼使神差放進去的。
她將鋒利的刀片推出，刀尖對準了眼前的這群惡魔，因為恐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別過來！”
然而，她的反抗在黃子銘看來，只是更加可笑的掙扎。
“喲，還敢動刀子？”
他笑著朝同伴使了個眼色。
“給我按住她！”
就在那幾個男生獰笑著準備撲上來的瞬間。
巷子口，響起了一個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
“有些人，是祖國的未來。”
黃子銘等人動作一滯，猛地回頭。
楚塵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巷口，擋住了所有的光線。
“而有些人，卻是祖國的蛆蟲。”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直接衝進了人群。
第一個男生還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覺得手腕一麻，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甩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第二個男生揮舞著拳頭衝上來，楚塵看都沒看，一個精準的肘擊，正中對方的喉結。
那個男生雙眼暴突，捂著脖子跪倒在地，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痛苦地抽搐。
純粹的，碾壓式的暴力。
黃子銘徹底嚇傻了，他轉身就想跑。
可是，一隻手已經從後面扼住了他的脖頸，像鐵鉗一樣，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黃子銘雙腳亂蹬，雙手徒勞地抓著楚塵的手臂，臉色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
楚塵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在牆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
“去年，南陽三中有一個高二的女生，從教學樓頂上跳了下來。”
楚塵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一字一句地扎進黃子銘的耳朵裡。
“學校給出的結論是，學習壓力太大，導致抑鬱。”
“可真實情況是，你帶著人，在KTV裡，往她的酒裡下了藥。”
楚塵的每一個字，都讓黃子銘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一分。
“然後，你們把她帶走，你們一群畜生對她實施了輪流侵犯。”
楚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也就在這時，林月冉的身影出現在巷口。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幾個少年，看著被楚塵單手掐著脖子，面如死灰的黃子銘。
她的臉色，冰冷如霜。
“你們黃家，完蛋了。”
另一邊，麋鹿咖啡館。
黃亞民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裡面是李非凡最近心心念唸的限量款球鞋。
他滿臉堆笑地坐在李非凡對面。
“非凡啊，你看你，最近怎麼都不找哥幾個出來玩了。”
李非凡懶洋洋地喝了口咖啡，瞥了一眼那個禮盒，沒什麼興趣。
“最近忙。”
黃亞民搓了搓手，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
“哎，說起來，我昨天在市局門口，看到你那個新姐夫了。”
“他跟刑偵總隊的錢振國大隊長站在一起，那聊得叫一個熱火朝天，錢隊還摟著他肩膀，那關係，鐵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