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合法還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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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半日咖啡館裡,楚塵坐在店裡。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咖啡豆烘焙後的香氣,混合著輕柔的爵士樂,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靜謐。

楚塵就坐在吧檯後面,慢條斯理地用一塊絨布擦拭著一個剛洗淨的玻璃杯,神情悠閒,像個稱職的店主。

昨天王叔那句“合法合規”,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皇甫渡岑以為自己站在規則的頂層,用陽謀進行降維打擊,就能讓林月冉束手無策。

但他不知道,楚塵最擅長的,就是在別人制定的規則裡,把對方玩死。

他放下杯子,拿出手機,沒有去翻通訊錄,而是直接輸入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幽靈。”

“是我。”楚塵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語氣平淡。“幫我做件事。”

“說。”

“陽省,皇甫渡岑。”楚塵只說了五個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名字的分量。

“目標等級很高。”

“我知道。”楚塵的目光落在杯壁上反射的陽光上。“我需要你動用所有的審計和稅務渠道,查他名下以及所有關聯方的資產。”

“我要一份最詳盡的報告,任何一筆不合規的資金流動,都給我標記出來。”

“然後,把這份報告,匿名遞交給最高監察部門。”

楚塵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不要任何違法的操作,一切都要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我要讓他,在陽光下,被曬得乾乾淨淨。”

電話那頭的男人明白了。

這不是暗殺,也不是栽贓。

這是一種更高階的玩法。

用國家最鋒利的劍,去斬斷附著在肌體上的腐肉。

“明白。但是,這需要時間,而且動靜會很大。”

“我等得起。”楚塵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動靜大點好,讓他知道,有人在看。”

“好。”

電話結束通話。

楚塵將手機放在吧檯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皇甫渡岑,你不是喜歡玩商業圍剿嗎。

那你後院的火,最好也看牢了。

他放下咖啡杯,又撥通了另一個跨洋電話。

這次,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哦,我的上帝,夜星先生,您居然會主動聯絡我,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阿諾德,別廢話。”楚塵換了種語言,語氣依舊懶散。“需要你幫個忙。”

“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電話那頭的阿諾德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語氣。

“華夏,安陽市,林氏集團。”楚塵言簡意賅。“我需要你的公司,以最高規格,去跟她們談一筆合作。”

“專案越大越好,姿態越謙卑越好,條件越優厚越好。”

“總之,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哭著喊著要跟林氏集團合作。”

阿諾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夜星先生,您這是在泡妞嗎?這種手段,也太……”

“報酬。”楚塵打斷了他。“北海油田未來三個季度的能源期貨走向分析報告,A級加密。”

阿諾德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

A級情報。

在他們那個世界裡,一份A級情報的價值,足以買下一個小國家一年的軍費開支。

“成交!”阿諾德的聲音裡充滿了抑制不住的興奮。“合作協議,二十四小時內,就會送到林氏集團總裁的辦公桌上!”

“很好。”

楚塵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靠在吧檯後的高腳椅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

皇甫渡岑想透過商業手段封鎖林月冉。

那他就找一個皇甫渡岑都沒有資格管都的國際巨頭,來給林月冉站臺。

他倒要看看,陽省那些見風使舵的公司,在看到林氏集團的新合作伙伴後,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

解決完所有事情,楚塵從高腳椅上下來,跟正在忙碌的店員打了聲招呼,便推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門口,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隔壁。

原本掛著“麋鹿咖啡”招牌的店鋪,此刻已經人去樓空,玻璃門上貼著一張白色的“旺鋪轉租”。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費力地從店裡往外搬著一個紙箱。

是白安然。

楚塵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準備轉身離開。

他跟這些人,早就不是一個世界了。

然而,就是這一眼,卻像火星掉進了火藥桶,瞬間點燃了白安然。

“你看什麼看!”

白安然將紙箱重重地摔在地上,通紅著眼睛,死死地瞪著楚塵。

“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很得意是不是!”

“你早就知道李芸家會出事,你早就知道我們會變成這樣,所以你才那麼幹脆地離開!”

“楚塵,你就是個冷血的混蛋!”

他的聲音尖銳,充滿了怨毒。

楚塵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莫名其妙。

看樣子,她家的咖啡店是倒閉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攀上了林月冉,就高人一等了?”

“你等著,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白安然還在歇斯底里地咒罵著。

楚塵看著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他坐在自己對面,用那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說著要跟李芸同甘共苦的話。

他忽然笑了。

“我記著,你好像說過。”

楚塵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白安然的耳朵裡。

“不管李芸是富貴還是貧窮,你都會陪著她,跟她同甘共苦。”

白安然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楚塵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

“怎麼?”

“現在她家破產了,你就一個人在這裡搬東西?”

“你的同甘共苦呢?”

“還是說,你所謂的同甘共苦,只包括同甘,不包括共苦?”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白安然的臉上。

他漲紅了臉,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塵臉上的笑容淡去,眼神變得漠然。

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邁步離開。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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