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緊急支援(1 / 1)
杏姻廟香火鼎盛,即便不是節假日,來往的香客依舊絡繹不絕。
紅牆黛瓦,古木參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讓人心神寧靜。
林月冉換上了一身素雅的便裝,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上,身旁的楚塵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東張西望,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遊客。
兩人都沒有去求籤,也沒有去拜佛。
他們只是並肩走著,穿過人群,來到後院那棵據說有數百年曆史的姻緣樹下。
樹上掛滿了紅色的祈願牌,風一吹,便發出嘩啦啦的輕響。
林月冉的目光,落在那些寫滿了情侶名字的同心鎖上,眼神裡有某種情緒在流動。
楚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涼,被他溫暖的掌心包裹,輕輕捏了捏。
林月冉側過頭,看著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也在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如既往的淺笑。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這一刻的安寧與默契,勝過千言萬語。
直到傍晚時分,兩人才回到雲頂山莊的別墅。
晚餐過後,林月冉去書房處理一些緊急郵件,楚塵則窩在沙發裡,看似在看電視,心思卻早已飄遠。
他放在茶几上的那部加密手機,忽然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震動。
沒有鈴聲,沒有亮光,只有那一瞬間的細微顫抖。
楚塵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份慵懶與隨意在剎那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銳利的警覺。
他拿起手機,點開了一條剛剛抵達的加密資訊。
資訊的內容只有一個字。
“困。”
後面跟著一串被嚴重干擾,幾乎無法識別的亂碼。
這是秘聞社的調查員在遭遇極端危險,無法發出完整資訊時,才會使用的最高階別求救訊號。
那個被派往白頭鷹國,追蹤龍杖線索的調查員,是秘聞社最頂尖的精銳之一。
他被困住了。
這絕不是簡單的黑幫火併。
背後一定有更強大的力量介入,並且已經聯手了本地勢力,佈下了一個天羅地網。
楚塵立刻起身,走到陽臺,撥通了王叔的加密電話。
“我在白頭鷹國的人出事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他被困住了,發了緊急求救訊號。我必須立刻過去。”
電話那頭的王叔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壓抑著怒氣的低喝。
“你胡來!”
“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檔案都在我們這裡,出國需要層層審批,你以為是去旅遊嗎?”
楚塵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他是在追查龍杖。如果我們失去了他,這條線索就徹底斷了。”
“那個級別的調查員被困,意味著對方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介入。再晚一步,他連屍體都找不到。”
電話那頭,王叔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當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龍杖是十二奇物之一,絕不容有失。
“你等著。”
王叔的聲音裡充滿了煩躁,他顯然也陷入了兩難。
通話被暫時結束通話。
楚塵站在陽臺上,晚風吹拂著他的衣角,他看著山下城市的璀璨燈火,眼神深邃如夜。
不到五分鐘,王叔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疲憊。
“上頭準了。”
“你需要什麼?”
王叔直接切入了正題。
楚塵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還可以挑裝備?”
“新制式的肯定不行,那是給一線部隊的。”
王叔的語氣有些沒好氣。
“其他的,在規定範圍內,隨你選。”
“清單發給你了,半小時內把你要的東西報上來。為了隱蔽,已經給你們訂了最近一班飛往白頭鷹國的國際航班頭等艙,裝備會透過特殊渠道讓你在登機前拿到。”
結束通話電話,楚塵回到客廳。
林月冉不知何時已經從書房出來,正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他。
她的臉上沒有疑惑,也沒有探尋,只是靜靜地看著。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寫滿了某種她早已預料到的平靜。
“突然有點急事,需要去國外出差一趟。”
林月冉沒有戳穿他。
她只是伸出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動作輕柔。
“注意安全。”
她輕聲說道。
沒有問去哪裡,沒有問去多久,更沒有問所謂的“急事”究竟是什麼。
只有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楚塵的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用力抱了抱。
“放心,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命硬。”
“等我回來。”
說完,他鬆開她,沒有再回頭,轉身大步走出了別墅。
夜色中,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早已無聲地等在門外。
一個半小時後。
楚塵和一支同樣精悍的五人小隊,換上了商務人士的裝束,以一家跨國公司外派考察團的名義,透過VIP通道登上了飛機。
他們分散坐在頭等艙的不同位置,看起來互不相識。
飛機平穩起飛,很快便穿入雲層。
就在飛機進入國際航線,大部分乘客都準備休息時,機艙後方的經濟艙,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與尖叫。
幾個中東面孔的男子突然從座位上暴起,從隨身的行李中猛地抽出了武器。
“不許動!”
“所有人都待在原地!”
為首的那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用生硬的英語大聲咆哮著,手中的槍械指向了驚慌失措的乘務員。
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KB組織,利班塔。
他們竟然劫持了這架民航客機。
頭等艙的簾子被粗暴地拉開,一名劫機者持槍走了進來,兇狠的目光掃過所有乘客。
楚塵身邊的隊員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眼神變得銳利,肌肉微微繃緊。
楚塵卻對他們做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稍安勿躁的手勢。
他依舊靠在座椅上,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被打擾清夢的不悅。
現在動手,會把事情鬧得太大,暴露身份,不利於後續的秘密潛入。
他決定再等一等。
然而,那幾個劫機者顯然沒有給他等待的機會。
經濟艙那邊,一名劫機者似乎是為了立威,粗暴地抓住一個試圖用手機報警的乘客,用槍托狠狠砸向他的頭部。
就在槍托即將落下的瞬間。
坐在頭等艙第一排,離駕駛艙最近的楚塵,動了。
他的身影彷彿一道鬼魅,瞬間從座位上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那名走進頭等艙的劫機者身後。
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
只聽到一聲沉悶的骨裂聲。
那名劫機者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喉嚨處多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
其餘的劫機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楚塵的隊員們也同時出手了。
他們如同暗夜中撲食的獵豹,無聲而迅猛地撲向了各自的目標。
沒有槍聲。
只有幾聲短促的悶哼與骨頭錯位的脆響。
不到十秒鐘。
所有持槍的劫機者,全部被幹淨利落地制服,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整個機艙,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乘客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楚塵和他那幾個西裝革履,卻身手恐怖的“商務人士”。
楚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
他拿起一本雜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