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升為副所,報社單獨採訪?(1 / 1)
進入辦公室後。
陳衛國沒等坐下,便趕緊問道:“快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於是,李陽結合首長兒子被害,以及東溪湖十斤糧票,兩條線索說出自己的猜測。
說完將手中的布袋子放到桌子上。
“十斤糧票,就在這。”
證據確鑿,意味著李陽分析的方向很對。
陳衛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還缺關鍵的證據。”
“白寡婦和同夥的證詞!”
“白寡婦!”
陳衛國和李陽同時開口。
原本複雜的案件在李陽的引領下,漸漸有了門路和方向。
“誒呀,我是真沒想到,我的所裡能有你這樣的一員大將。”
他一邊說,一邊找出茶葉泡壺茶。
李陽伸手想幫忙,卻被陳衛國推開,只好順勢坐在茶几處。
“這件事已經有苗頭,接下來就在審訊上面。”
陳衛國泡好茶,倒一杯放到李陽面前,眉頭忽而挑起來。
“對了,有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想法。”
“所長您說。”李陽接過茶杯回道。
陳衛國笑了笑,“你拒絕張副組長的事情,我已經聽說,現在保衛組可是香餑餑,大家都想去,人家張副組長盛情邀請,你怎麼還拒絕呢?”
別看陳衛國口中說著可惜,語氣卻很洋溢。
畢竟李陽的拒絕是為了繼續留在所裡,陳衛國知道的時候別提多高興。
“說實話所長,我有追求,也希望提幹,但我更希望自己是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走上去。”
李陽神色認真,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
陳衛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到李陽面前,上面正式任派出所副所長的任職檔案。
“本來我想這個案子辦完之後,再告訴你這個好訊息,但現在看來是不用了,明天我們就正式辦你的任職儀式。”
李陽當即站起來,鄭重其事的敬禮。
其實陳衛國之所以沒拿出來,是擔心李陽會被保衛組的人調查。
畢竟從見面開始,張副組長就對李陽很感興趣的樣子。
相比較派出所副所長的位置,保衛組的一官半職才是真正的前途無量。
現在確定李陽不會離開,陳衛國迫不及待將這份任職書拿出來。
不管是所裡,還是街道辦,大家基本上都沾親帶點故,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便被傳開。
與此同時的報社內。
報社社長劉文祥收到訊息,快步走出辦公室,來到辦公區。
“大家停下手中的事情,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在他們停下來後,劉文祥接著說道:“我收到訊息,派出所出了位英雄,輕易破解一場兇殺案,還繳獲十斤糧票,咱們報社好久沒采訪過大英雄。”
“這件事我要單獨採訪報道,誰願意去?”
一聽見大英雄,報社裡的女孩們眼睛都亮起來。
這個時代的婦女們地位也在提升,尤其還唱歌自由戀愛。
其中有個女孩自告奮勇,笑容洋溢,“社長我去!”
“誒呀,小禾,你速度可真快,搶先一步!”
“是啊是啊,小禾反應真快。”
其他女孩還在抱怨,劉文祥直接拍板定下,“那就周衛禾去。”
“好嘞!”
周衛禾答應的聲音響亮,其他人也紛紛笑起來。
在報社周衛禾就像是小太陽一樣,雖然脾氣炙熱,急了些,人還是很熱情可愛。
接下任務,周衛禾二話不說,埋頭就開始準備採訪的內容。
而派出所。
本來周衛國說好要給李陽辦任職儀式,也被所裡麻煩事給耽誤。
【叮!】
【一級情報:李陽會在明天突發急性流感,重病住院半個月。】
下班之前,李陽忽然收到系統的情報提示。
什麼?
我?急性流感?住院半個月?
這可不行!
李陽琢磨琢磨,最近這兩天身上確實有些痠疼,四肢還一些無力。
沒想到是急性流感的前兆。
他二話不說,趕緊跟周衛國請假。
周衛國聽他身體不舒服,擔心的說道:“肯定是你這幾天忙所裡的事情太累,前幾次受傷都沒好好住院調理。”
“我給你批一週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行不行?所裡的事情我來安排。”
雖說現在所裡事情很重要,但對周衛國來說,李陽的身體更重要。
“謝謝您所長,我會盡快歸隊的!”
李陽內心動容。
現在可是緊要關頭,兇殺案的受害者畢竟是首長的兒子。
“那我先走了所長。”
“走吧。”
周衛國揮揮手,看著李陽出去。
沒等開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我聽王東說你現在還沒有一輛腳踏車,平時來來回回辦事也不方便。”
說著,周衛國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走過去,放到李陽手裡。
“我那輛腳踏車就在所裡車棚,這是鎖頭的鑰匙,你先騎著,等事情辦完,我單獨跟上面給你申請一輛。”
“好嘞,謝謝您所長!”
李陽沒拒絕。
現在這個時代,沒有輛腳踏車確實不方便,每次都去等公車還挺慢的。
李陽來到車棚,一眼便看到那輛嶄新的鳳凰牌腳踏車。
“不愧是所長。”
這腳踏車真不錯。
李陽解開鎖頭,別在車座,然後騎上朝著學校去。
眼看著快到放學的點,李陽已經到學校門口。
嶄新的鳳凰牌腳踏車一下子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紅星小學門口人不算多,孩子們大多數是自己放學回家,離的也不算遠。
倒是學校的職工不少,來來往往都能看見。
“李民警?您怎麼來了呀?”
迎面撞上手拎著東西的何雨柱,李陽上下看一眼,“我過來接秀秀,傻柱你來接誰啊?”
提到這,傻柱還有些不好意思。
“嘿,不瞞您說李民警,我是來找三大爺,上回那件事總覺得過意不去嘿,專門過來看看。”
別看傻柱人送外號是個傻子,其實心裡不傻,明鏡一樣。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全都清楚。
就像這次來找閆富貴,想讓閆富貴給他介紹冉老師。
這事就沒敢跟李陽提。
傻柱生怕洩露風聲,到時候自己的事再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