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武術師父?(1 / 1)
“李陽?李民警,就算我是敵人,也該對我有點尊敬吧。”
中間瘦乾的男人實在是受不了。
他已經被兩人忽略半天。
明明他才是要被抓的那個人。
聽到這話,李陽翻了個白眼,“你?甕中捉鱉罷了,不需要多注意。”
李陽的視線越過他,放在男人的身上。
“兄弟,我看你不簡單,剛才跟我在一塊身手很不錯的樣子。”
說到這,他挑起眉頭,“之前練過啊。”
本來李陽的身手也不錯,一招一式,都是有門路的。
可是來到這之後,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虛。
搞得李陽現在得需要喝湯藥來補一補,之後再想著強身健體。
而男人聽了他這話,笑眯眯的說道:“我這個門派響噹噹,尤其是我們的功夫,那可是一絕。李民警要是想拜我為師,我可不會拒絕哦。”
“想讓我拜你為師?”
李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意味深長的說道:“也不是不行,那這位同志先把眼前的人幫我逮住送到派出所,我就拜你為師,如何?”
別說李陽還真有這個主意。
剛見面的時候他就發現,這人身手是真不錯。
明顯不是尋常人。
要是能讓他學個一招半式,之後就算面對敵人也夠用。
聽到這話,男人不由大笑起來。
看著李陽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人一樣。
“好好好,別人拜師需要投名狀,我收徒也開個投名狀好了,畢竟新時代,新社會。”
男人一字一句的說道,二話不說朝著中間那人走去。
“你的師傅霍東先生,李民警可要記好了。”
街頭小巷的彎彎繞繞,三人所在的位置還是靠偏僻些。
霍東一身黑衣,仔細一看才發現是練武之人才會穿的黑袍子,抬腳朝前走去,似乎都帶著風。
“你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中間那人莫名有些畏懼,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可李陽卻守在出口。
前有狼,後有虎。
不管他怎麼樣,都沒有選擇。
這下中間這個人總算是洩了氣,雙手一撂。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二人都不簡單,一個是練家子,一個是民警。”
“我人都得罪不起,束手就擒,行嗎?”
聽到這個話,霍東微微一笑,雙手一攤,倒是學起了他的樣子。
不過看向的那個人是李陽。
“哎呦呦,您看看,這不需要我動手,事情就解決了。”
“李民警你有沒有手銬?趕緊給他戴上吧。”
說到這兒,霍東歪頭一想,笑眯眯的說道:“要是您願意繼續讓我代勞,我也不介意,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公家飯,正好試試這手銬怎麼用。”
“行,今天就圓了你的夢。”
李陽直接從挎兜找出板拷,扔了過去。
霍東美滋滋的接過板拷,正打算給這小子銬住的時候,一道白光閃過,那道白光直愣愣的朝他而來。
情急之下他只能伸手去擋,畢竟離得太近,如果不擋的話,肯定會刺中要害。
“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被抓,死也要帶走一個才夠本。”
剛才的一切都是偽裝,目的顯然已經暴露出來。
關鍵時候眼前那人直接被踹在地上,狠狠的踩中胸口。
等霍東咬著牙,打算挨一下再動手時,發現李陽已經衝過來將人踹倒。
別看現在李陽身體看著消瘦,實際上勁兒一點都不小。
腳踩著犯人,脖子上青筋都崩出來。
事後,等李陽把人帶到派出所,還不忘跟配合完調查的霍東解釋兩句。
“抱歉啊霍先生,我給你手銬的時候,真不知道這小子藏著這個壞,真想讓你有個功勞。”
其實李陽還真是這麼想的。
只是沒想到水到渠成的事情,還會有差錯。
聽到這話,霍東眸光一閃,捕捉到關鍵詞,趕緊問道:“李民警對我這麼好,想讓我有個功勞,是不是同意當我徒弟了?”
“那是自然,霍先生是有本事的人,我想跟霍先生學點本事。”
李陽笑著說。
霍東別提多高興,大笑起來:“好好好,那今天晚上,咱安排一頓拜師飯,怎麼樣?我這個當師父的請客?”
提到晚上,李陽的臉色嚴肅下來,低聲道:“老兄,每天晚上都行,就今天晚上不行,我所裡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行行行,你先辦你的事,咱這都不著急,我經常在西巷子的小酒館待著,你要是找我,去那。”
“妥了。”
送走霍東,李陽大步流星的朝著審訊室走去。
迎面撞上同時劉東悻悻而歸。
看見李陽,劉東就像看見救星一樣,“李副所,您可算是來了,這人的嘴比白紅梅還硬,亂七八糟說一堆。”
“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
李陽說完推門進去,還不忘提醒一句,“你去門口盯著點,我不出來,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
劉東當即應下,聽話的走到門口才納悶的小聲嘀咕:“為啥不能讓別人進來?難道有些事不能傳出去嗎?”
審訊室內。
瘦高的犯人坐在板凳上,銬撩壓的死死,就算是幾百斤的豬都跑不掉。
一看見李陽,他來勁了。
“呦,這不是李民警嗎?聽說最近逮了幾個人風光無限啊,馬上要成副所長了吧?”
聽著他的話音,李陽沒搭理,拿起桌子上的資料,上面是犯人的情況。
“李坡子?咱倆還是一個大姓呢。”
李坡子愣了下,冷笑道:“李副所長真是抬舉我,我一個瘸腿咋能跟副所長沾上關係,扔大街上都沒人管,李副所長就不一樣了。”
“我不一樣?”
李陽低頭看著資料,笑了笑,“你要是一心為國,你也能不一樣,可你不走正道走歪路,說好聽點是嫌疑犯,不好聽直接給你扣成敵特的帽子,你這輩子都起不來身。”
此話一出,對面的李坡子不說話了。
其實從看到資料開始,李陽就發現,李坡子的情況跟白寡婦不太一樣。
相比較白寡婦跟幾個同夥的大義凜然,李坡子只有憤世嫉俗。
憤世嫉俗還是對社會的抱怨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