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周衛禾撞見吃醋?(1 / 1)
範金有是越想越生氣,攥著拳頭,最後還是走了。
小酒館內。
大家依舊歡笑聲一片。
範金有的離開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大家還是該說說,該笑笑。
而徐慧珍站在櫃檯前,目光時不時會看向角落那一桌。
只見李陽和霍東不斷的舉起酒杯,看起來談笑風生。
看著看著,徐慧珍的視線便挪不開。
腦海中不斷閃過範金有說的那句話,李副所長跟陳雪茹回了家。
雖然李副所長沒有承認,但徐慧珍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空穴來風的。
以陳雪茹的性格,她看上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想到這裡,徐慧珍忽然有些著急。
就在這時搖籃車裡的理兒忽然哭了起來,小酒館內一下子安靜,所有人都看過去。
徐慧珍趕緊過去把孩子抱起來,來回哄。
溫柔的樣子,把在座的老爺們全都給迷住。
就連角落裡蹲著的蔡全無,也是看呆了。
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就是認真的時候,尤其是現在,還抱著孩子哄,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讓人根本就挪不開眼。
等徐慧珍把孩子哄好,回頭發現大家都在看著她。
其中也包括李副所長。
徐慧珍不由一愣,不好意思的低頭笑笑:“大家都這麼看著我幹嘛?該吃酒吃酒,該說笑說笑。”
“好,好好就聽掌櫃的。”
小酒館內再次恢復以往的熱鬧。
……
越是臨近過年,派出所裡的事情越多。
年跟前兒是最忙的。
李陽在辦公室裡一直忙著處理之前積壓下來的檔案,還得把上次暗殺殺人案的事情做個收尾。
畢竟過完年,他就得去縣裡的公安局報道。
走之前得把自己手裡的活做個交接。
相比較其他人,李陽也會更忙一些。
不僅僅是所裡的事情,還有古董店。
昨天晚上李陽跟霍東聊了挺長時間,才知道陳榮華跟霍東的關係。
霍東就是陳榮華幾年前認的師傅。
他們兩個商量著,把鋪子轉讓過來之後,繼續讓陳榮華盯著鋪子。
李陽就當背後的大老闆,不然以李陽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出面。
至於古董行當,就交給霍東和陳榮華兩個人的料理。
這件事李陽還是挺滿意。
安排的非常不錯,也很符合現在的情況。
於是李陽打算今天下班的時候,把之前發現的那件寶貝玉如意放到古董行裡。
暫時能當做一個鎮店之寶。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劉東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他神色複雜的樣子,李陽抽空問了句,“怎麼了?所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只是我有件事想問李副所長。”
劉東猶猶豫豫的走過來,看起來好像真的有什麼事情一樣。
這讓李陽不由放下手裡的檔案,抬頭看向他,“發生什麼事了?你說說吧。”
“副所長,我聽大家都在說您要升職去縣裡的公安局了是嗎?”
看著劉東一言難盡的表情,李陽有些納悶:“這是怎麼了?難道我升職你不高興嗎?”
“高興,我當然高興,只是覺得跟在您身邊能夠學到很多東西,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升職。”
說到這裡,劉東還有些感慨,“您放心,我一定會向您學習,努力跟上您的腳步。”
李陽倒是沒想到自己還有個小迷弟,看著他不由笑起來,“行,那我就在前面等著你,你一定要加快腳步。”
劉東從辦公室出來之後,下面的人都等著。
其實劉東是他們的代表,就是想確認一下這個訊息是不是準確。
得知李陽年後就要離開這裡,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老張深深的嘆口氣,“也是,這麼厲害的人物,在咱們街道派出所真是屈才了。”
劉東跟著點點頭,“說的沒錯,咱們已經蹭了李副所長很多光,現在咱們紅星派出所都已經出名,全是歸功於李副所長。”
在場的幾個人,心思漸漸堅定起來。
很快周衛禾也收到了訊息。
周衛禾一想到李陽要去縣裡任職,離他們要遠一些,著急的連工作都工作不下去,騎車便趕到派出所。
可週衛禾沒想到自己來之後,卻看見陳雪茹穿的一身豔麗,走進派出所。
“你們李副所長在嗎?昨天說去我家裡調查小偷的事情,怎麼查到一半就走了呢?”
“我家裡值錢的東西很多,要是再招賊可不行呀。”
本來大家都還沉浸在李陽要升職走的訊息當中。
陳雪茹的出現,讓大家嘮閒話的心再次起來。
劉東主動開口說道:“陳雪茹女士,現在我們副所長太忙了,要不安排其他人去調查你盜賊的事情吧。”
陳雪茹剛要拒絕,門口卻傳來周衛禾的聲音。
“沒錯,堂堂的副所長怎麼能親自去調查一個小小的盜賊呢?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周衛禾快步走進來,理直氣壯地看向陳雪茹,“我說這位女同志,不管你家裡有多值錢的東西,也不管你家裡發生多大的事,也不能天天讓副所長去你家裡調查。”
她的出現讓局勢發生了變化。
本來所裡的其他人還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陳雪茹。
現在這個小辣椒一來,陳雪茹的注意力也不在他們的身上,更不在李陽的身上。
“這位小姑娘說話還真是不客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副所長。”
周衛禾看著她,微微一笑,眼裡帶著幾分挑釁,“我確實不是副所長,但我是所長的妹妹,親妹妹。”
此話一出,劉東都很驚訝。
要知道他們這位所長的妹妹,在外面從來不提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這一次主動提起這件事來。
老張趕緊扯了扯,劉東讓他坐下來,小聲的說道:“還沒看出來嗎?兩個人火藥味十足,肯定都是為了李副所長。”
“李副所長可真是個香餑餑,誰都圍著他轉。”李三民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酸溜溜的說出這句話。
這個時候酸溜溜的,不僅是李三民,還有周衛禾。
周衛禾一想到李陽昨天去過陳雪茹的家,她心裡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