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全新病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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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晚晴用力地點了點頭:“夏醫生,您問!”

“我想請問,穆老在幾十年前的戰場上,是否被冷兵器重創?”

這個問題一出口,穆晚晴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會議室裡所有專家,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穆晚晴的臉。

不放過她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穆晚晴看著夏飛,眼神裡訝然。

“你怎麼會知道?!”

這一聲反問,頓時讓會議室裡每一個人的呆住了。

夏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

“那道傷口,是不是與眾不同?即便在幾十年前就已經癒合,但疤痕的顏色卻始終帶著一絲暗沉?”

“而且每逢陰雨天,傷口深處就會傳來針扎般的刺痛,並且這種疼痛,數十年來,從未真正消失過,對嗎?”

“對!對!就是這樣!”

夏飛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穆晚晴記憶的閘門。

那些深埋在家族記憶中,被視為禁忌的往事,洶湧而出。

穆晚晴向在場的所有人證實著那個塵封了半個世紀的秘密。

“那是我小時候,聽我奶奶說爺爺當年在一場最慘烈的戰役中,為了掩護戰友,被敵軍一種淬了毒的刺刀捅穿了後心,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不行了,可他硬是挺了過來。”

“那道傷口,後來雖然長好了,但跟別的傷疤完全不一樣,黑紫黑紫的,看著就嚇人。”

“一到變天,爺爺就會疼得整晚睡不著覺,只能靠超量的止痛藥硬抗。”

“這件事,是我們家最大的秘密,除了家裡最親近的幾個人,連王秘書都不知道……”

穆晚晴的這番話,將會議室裡所有專家的三觀和認知,炸得粉碎!

先前叫囂得最兇的那名神經科專家,此刻張著嘴,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

所有激烈反對過夏飛的人,都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抽了無數個耳光。

現在,當事人、最親近的家屬,用事實給了他們最響亮的回擊!

會議室裡的氣氛,在這一刻,發生了180度的驚天逆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夏飛身上。

不過面對這戲劇性的一幕,夏飛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得色。

他等到穆晚晴的情緒稍稍平復,才緩緩開口。

“現在,病因已經明確了。”

“我還是要給穆老進行治療。”

他的目光掃過武德文,掃過那些已經完全失語的專家。

最後落在了穆晚晴和剛剛跟進來的王秘書臉上。

“當然,鑑於我昨天的治療,確實引發了病情的惡化。”

“如果你們信不過我,或者不願意再承擔任何風險,我完全理解。”

“那樣的話,我會將我完整的治療方案,包括針灸的穴位,行針的手法、以及解毒古方的具體配伍,一五一十地寫下來,交給你們。”

“然後,你們可以另請高明,去找你們信得過的人,按照我的方子去治。”

“至於最終結果如何,就與我無關了。”

此話一出,穆晚晴猛地抬起頭,意外地看著夏飛。

她本以為,在證明了自己之後。

夏飛會立刻要求主導治療,以洗刷昨日的冤屈。

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治,或者不治,你們自己選。

我只提供方法,至於誰來執行,我無所謂。

這份從容,這份底氣,讓穆晚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畢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

在這種事關爺爺生死的重大抉擇面前,她根本沒有決斷的權力。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身旁那位始終沉默,但眼神同樣充滿震撼的王秘書。

王秘書此刻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夏飛剛才那番神乎其神的診斷,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四十多年的人生觀。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了。

而是敢不敢把穆老的身家性命,再次交到這個年輕人手裡的問題。

他快步走到夏飛面前,微微躬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恭敬語氣說道。

“夏醫生,請您……請您稍等片刻。”

“這件事太過重大,已經超出了我和晚晴小姐能夠決定的範疇。”

“我需要立刻聯絡首長的兒子,也就是穆老的次子,向他彙報這裡剛剛發生的一切,由他來做最終的決定。”

王秘書他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神情各異的眾人,轉身走到了會議室僻靜的角落。

電話撥通了。

“喂,王秘。”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中年男人聲音,帶著一絲久居上位的威嚴。

“是不是老爺子的情況……”

“建軍同志,您先別急。”

王秘書的語速很快,但每一個字都異常清晰。

“老爺子的情況,剛剛發生了一些……一些非常特殊的變化。”

說著,他便把剛剛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王秘書甚至能聽到對方那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半晌,穆建軍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股壓抑不住的疑慮。

“你的意思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診斷出了我父親幾十年前的一處舊傷,並且把它當成了現在病危的根源?”

“是的。”王秘書艱澀地回答。

“而且,他的診斷,還得到了晚晴的證實?”

“千真萬確。”

“胡鬧!”

穆建軍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斥責的意味。

“簡直是胡鬧!協和醫院是什麼地方?你們這群國內最頂尖的專家,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讓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在這裡指點江山?!”

王秘書苦笑道:“建軍同志,事實就是如此,現在的情況是,我們確實束手無策了,而夏醫生,是唯一一個提出了全新病因,並且得到了初步驗證的人。”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顯然穆建軍正在消化這個堪稱魔幻的現實。

“把電話給武德文。”穆建軍的語氣變得冰冷而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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