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醫德的審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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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週。

成為了整個華夏醫學界,乃至世界醫學界共同見證奇蹟的兩週。

在夏飛每日一次的針藥並施之下。

陳光泰的康復速度,只能用神速來形容。

在施針完畢的第二天,陳光泰便已經緩緩睜開了雙眼。

一週之後,陳光泰雖然無法開口說話,但已經可以微微動一動手指。

直到兩週之後,陳光泰已經在夏飛的治療下,可以開口說話了。

而陳墨冉一行人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見識了陳光泰每一步的恢復。

雖然不清楚夏飛到底的怎麼做到的,但這不重要,重要的夏飛真的成功了!

一個漸凍症患者,真的在他的手下從新恢復了過來!

要知道這可是整個人類史上沒有任何方法的絕症!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治療預案,只能說盡量的拖延發病的時間而已。

這天清晨,在協和醫院的康復大廳內,在無數媒體和醫界同仁的鏡頭前。

陳光泰,那個被宣判了死刑的男人,坐在輪椅上被妻子從特護病房內推了出來。

在潮水般的掌聲中。

夏飛平靜地走到場中,目光第一次正視那個從頭到尾,臉色已經從鐵青變為死灰的男人。

“孫老先生。”

“按照賭約,現在,是不是該你兌現承諾了?”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孫景的身上。

孫景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他想逃,可是在這鐵一般的事實面前。

在全京城媒體的直播鏡頭前,他無路可逃!

他身旁那幾個國醫堂的醫師,早已羞愧地低下了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錯了……”

“我國醫堂,技不如人。”

“我為我之前的無知和狂妄,向夏飛醫生……道歉!”

說完這幾句話,他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地方。

但是夏飛卻立刻搖頭:“不!你說錯了!不是國醫堂技不如人!而是你心胸狹隘!”

“國醫堂的那些老前輩可當不得你這麼侮辱!”

此話一出,孫景臉色更加難看了。

因為他本來還想用這樣的方式,將整個國醫堂拉下水,到時候一同針對夏飛。

可沒想到夏飛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但此刻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就在他轉身準備狼狽逃竄的瞬間。

夏飛那淡漠的聲音,再次如同催命的魔咒般,在他身後響起。

“等一下。”

孫景的腳步,猛地一僵。

他回過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夏飛。

夏飛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直接開口說道:“孫老先生,道歉,只是賭約的一部分。”

“你好像忘了,還有另一件事,沒有兌現呢。”

聽著夏飛的話,孫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因為他很清楚對方要說什麼。

“現在,我來宣佈賭約的第二條。”

夏飛的聲音微微一頓,給了現場所有人一個屏息凝神的瞬間。

“孫景,你必須當著所有同道的面,親口承認,你國醫堂醫德敗壞,堂堂副堂主,為覬覦晚輩家傳絕學,不惜設下圈套,卑鄙無恥。”

“而後,立刻辭去國醫堂副堂主之位,從此以後,永不踏入醫界半步!”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如果說剛才的磕頭道歉是奇恥大辱,那麼這第二條,就是徹徹底底的毀滅!

這是要將孫景從他奮鬥了一生的醫學界裡,連根拔起,讓他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太狠了……這賭注也太苛刻了!”

“辭去國醫堂副堂主,還要永不踏入醫界?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臺下的記者們興奮地按動著快門。

而那些前來見證的醫界同仁們,則發出了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與議論。

他們雖然知道孫景有錯在先,但如此趕盡殺絕的懲罰,還是讓他們感到了心驚。

孫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瞪著夏飛,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沒等他說什麼,一直站在他身旁,雙拳緊握的王丞問再也忍不住了,指著夏飛的鼻子怒聲斥罵道。

“夏飛!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老師好歹也是你的前輩!是杏林名宿!你居然如此逼迫於他,你的尊師重道呢?”

“你贏了比試,已經名利雙收,為何還要如此趕盡殺絕?你這麼做,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樑骨嗎?!”

王丞問的質問聲嘶力竭,充滿了悲憤,彷彿夏飛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

面對這頂不尊師重道的大帽子,夏飛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尊師重道?”

夏飛終於將目光轉向了王丞問。

“首先,他孫景是你王丞問的老師,跟我夏飛有半點關係嗎?我憑什麼要尊敬他?”

“其次,我的師承,是李元昌李老先生。”

“當初在德順樓,孫景倚老賣老,對我師爺和老師出言不遜,肆意挑釁的時候,他的尊師重道又在哪裡?”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夏飛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凜然正氣,“賭約,白紙黑字,雙方簽字畫押!”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讓他履行承諾而已!”

“怎麼,到了你們嘴裡,遵守契約精神,反而成了我的不是?”

“難道只准你們設局害人,就不准我們按約懲罰嗎?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一番話,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直接把王丞問後面所有想說的道德綁架,全部堵死在了喉嚨裡。

王丞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也反駁不出來。

是啊,賭約是你們自己定的,病人是你們自己找的。

現在輸了,卻反過來指責勝利者不該讓你履行賭約。

這邏輯,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臺下的眾人,看向孫景師徒的眼神,也從剛才的一絲同情,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可夏飛帶給全場的震撼,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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