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義診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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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此刻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沒有回過神來,他看著夏飛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客氣,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

他嚥了口唾沫,忙不迭地說道:“是……是的!”

“大概三十年前,就有一支京城來的科考隊,不信邪。他們走的時候,偷偷帶走了一塊石頭,那不是普通的石頭,是村裡一個石心人去世後,身體所化的病人石。”

“從那以後,村裡的怪事就沒斷過。先是牛羊莫名其妙地暴斃,然後是石心人發病的年紀,越來越早,數量也越來越多,村裡人都說,是那支科考隊,把山神的鎮物給帶走了,破了村裡的風水。”

夏飛的眼中,精光一閃。

三十年前的科考隊,帶走了病人石……這似乎是一個關鍵的節點。

……

傍晚時分,在眾人的努力下,道路終於被清理出一條可供單車透過的便道。

車隊在夕陽的餘暉中,緩緩駛入了一片隱藏在群山環抱中的小小盆地。

桑吉村,到了。

這是一個極其古老的村落,所有的房屋都是用當地的片岩和黃土壘砌而成,牆壁在數百年的風霜侵蝕下,斑駁不堪。

村口飄揚著五色的經幡,一個頭發和鬍鬚都已花白,穿著深色藏袍的老者,正帶著十幾個村民,安靜地等候在那裡。

“這位就是桑吉村的村長,老桑吉。”嚮導老趙介紹道。

老桑吉走上前來,對著夏飛雙手合十,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歡迎您,遠道而來的醫生。”

夏飛微笑著回禮,目光卻在這一瞬間,開啟了【氣場望診】!

剎那間,在他眼中,整個世界化為了能量的海洋。

而眼前這群淳樸的村民,他們身體周圍那代表生命狀態的氣場,卻讓夏飛的心,猛地一沉!

只見在場的百餘名村民中,竟有超過三成的人,無論老幼,在他們或強或弱的生命氣場中,都或多或少地,浮現著一些如同塵埃般的灰色斑點!

這些斑點極其細微,牢牢地吸附在他們的氣場核心處,散發著一種石質氣息!

雖然還遠未到石心人那般血肉僵化的地步,但這無疑是石化之症最最前期的表現!

這個所謂的詛咒,根本不是什麼每隔三代出一個,而是像一種慢性瘟疫,已經悄無聲息地,侵染了整個村莊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夏飛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村民們並不知道眼前這位年輕醫生心中所想。

他們熱情地將夏飛一行人迎進村裡,在村長家門前的空地上,擺上了簡單的接風宴。

食物很簡單,只有熱氣騰騰的酥油茶和炒熟的青稞面——糌粑。

夏飛端起木碗,喝了一口酥油茶。

醇厚的奶香和茶香在口中化開,但就在這股濃郁的味道之下,卻捕捉到了一絲奇異味道。

那是一種類似於金屬,又帶有土腥味的礦物味。

味道很淡很淡,淡得你根本沒有覺察出,但是卻存在著。

夏飛的心一動,默默的把這個發現記在心裡,或許答案就在這片土地的水源中。

夜晚漸漸深了,村民散了,夏飛走到村長家那間最簡陋的石屋中,點上一盞酥油燈,攤開筆記本,把今天發現的全部東西記在裡面。

夜靜得可怕,只有窗外傳來幾聲犬叫聲。

就在夏飛凝神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叩……叩叩……”

聲音不大,就像是有人在拿著一塊小石頭在敲擊另一塊更大的石頭。

不過聽著聽著,夏飛就感覺到來不對。

這個聲音的節奏很像是他自己的心跳的節奏。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啟了那扇用粗糙木頭和犛牛皮做成的窗戶,想探出頭去。

就在他探出頭的那一瞬間。

這種聲音卻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

窗外只有崑崙山脈無時無刻的寒風捲著雪花呼嘯而過。

在漆黑的夜色中,整個桑吉村都是死一樣的安靜,連一聲雞鳴都聽不到。

夏飛僵持著,感知力升級到最大,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叩石聲之後再也沒有響起過。

夏飛收回目光,關好窗戶,臉上露出一絲憂慮。

這聲音並非偶然,這種心跳共鳴感,更像是能量層面的震動。

看來這個小村落裡,隱藏的事實比他想象的更多。

他沒有繼續等下去,而是返回床邊準備休息。

無論前面有多麼危險,保持在最頂峰的狀態,才是應對一切變化的根本。

……

次日早晨,陽光透過遠處雪山灑了下來。

夏飛在村長家的院子裡出診,木桌,藥箱,他全部的裝置擺放在院子裡。

村民們圍著院子裡,嘰嘰喳喳,眼睛裡滿是好奇,不過更多的卻是懷疑。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他們見過不少外來的醫生,聽過不少承諾,但最終那個如同詛咒般的石心症就盤踞在這裡,一直沒有離開過。

以至於在許多人看來,這些所謂的醫生,不過就是來求一個名聲的而已。

就在大家這樣等待的時候,一個穿著破舊藏襖的年輕母親突然咬著牙帶著七八歲的男孩走了進來。

“神醫!求求您,看看我的孩子。”

聽到這話,夏飛立刻抬頭看了過去。

男孩的臉蛋因為太陽的暴曬而呈現了兩坨健康的紅色。

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充滿了好奇的神情。

但當夏飛的目光落在他那隻無力垂下的左手上時。

他的瞳孔驟然縮緊。

男孩左手的食指,從第一指節,呈現出一種僵硬灰敗的狀態,如果要是看起來的話,那簡直是一截劣質石頭雕成的小工藝品。

夏飛伸出手,輕輕扶住男孩的小手,用指腹輕輕地觸碰了那截石化的指頭。

“疼嗎?”

扎西搖了搖頭,他那清澈的眼神裡沒有半點痛苦,甚至有些迷惑。

“不疼,也不癢,就是它變硬了,怎麼用力都彎不了”

不痛不癢,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說明神經末梢和血液迴圈在這一塊區域已經完全壞死,失去知覺!

他並沒有說話,從隨身的針囊中抽出一枚小金針。

在周圍村民的噓聲中輕輕地一撥,就像給男孩一樣。

那些石化的指尖,硬化的石質皮膚在金針的刺激下還是會破碎。

有著一滴暗紅甚至是發黑的血液從針孔裡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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