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進行性肌肉溶解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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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卷中所載理論枯燥,卻又點到要害。

對幾種五行紊亂的先天虛損之病描述。

就讓夏飛聯想到天然毒素抗體缺失症的特徵。

蘇晴這病從基因上看是缺失的,但從古方理論講,或許是金行中主管防禦識別的金行的缺失,先天有損,才導致免疫系統崩壞。

“原來如此!”

“現代醫學看到的是表象,而這些古老的智慧看到的是本質。這五行歸元散或許才是從根本上彌補天妒之症的知識體系的另一塊拼圖。”

就在夏飛沉浸在古方研究中時。

蘇晴康復的訊息經過官方渠道淡化後刊載在一篇名為《我國在罕見免疫缺陷領域取得重大突破》的報道上。

刊登在國家級權威媒體的頭版頭條。

雖然沒有對具體細節做過詳細介紹。

但云夢戰略儲備中心和首席專家夏飛的名字卻清晰地被寫下。

石滾出雲夢公司,一時間,夏飛和雲夢公司的名氣達到一個高度,求醫求合的電話和郵件如雨後春筍般地湧來。

幾乎把雲夢公司的通訊系統給淹沒了。

林晚秋緊急抽調一個團隊去幫助他們篩選和處理資訊。

兩天後,當夏飛走出書房時,林晚秋遞給他一份檔案,臉色凝重地說道。

“大部分都是來湊熱鬧或者想挖人的,我都處理了。”

“但是這份,我覺得你必須親自看看。”

那是一份透過加密渠道傳送的公函,發件方是東南沿海某經濟大省的衛生部門。

公函的內容很簡短,卻觸目驚心。

“近期,我省沿海地區,出現數例原因不明的進行性肌肉溶解症。”

“患者均為青壯年,發病迅猛,從出現症狀到臟器衰竭,平均不超過七十二小時。常規血液淨化、激素衝擊等治療方案全部無效,已有兩人不治身亡。”

“懇請夏飛先生,前來會診支援。”

“進行性肌肉溶解症?”

夏飛的眉頭瞬間皺起。

就在這時,他的加密手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震動。

開啟一看,赫然正是雷鳥發來的密訊,內容同樣言簡意賅。

“東南,肌溶症。初步調查,發病區域三年前,曾有一家名為諾亞生物的外資化工廠,因違規排放高濃度有機磷廢水被強制關停。”

“我們懷疑,這與補天組織早期的汙染物實驗有關。一切小心。”

補天兩個字,讓夏飛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絕不是什麼簡單的環境汙染後遺症。

“我必須去一趟。”

夏飛沉聲道:“這既是救人,也是調查。”

“我猜到了。”

林晚秋點了點頭,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擔憂,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信任與支援。

“需要的東西我都讓阿木準備好了,最新型號的行動式生物毒素檢測裝置和光譜分析儀。周明那邊,我會讓他留守京城,繼續分析五行歸元散的殘卷,隨時跟你保持資料同步。”

行動方案,在短短几句話內便已敲定。

夏飛立刻聯絡了魏老,將蘇晴後續的鞏固調理方案。

詳細地交代給了軍方指派的頂尖醫療團隊。

並留下了自己的緊急聯絡方式和幾套應急預案。

一切安排妥當。

出發的前一夜,夏飛再次將心神沉入了岐黃問道殿。

他將從公函和雷鳥密訊中提取到的所有病理資訊輸入,嘗試進行初步的模擬推演。

【資料建模中,病理特徵:急性橫紋肌溶解,細胞膜快速破裂,肌紅蛋白超標!】

【關聯性推演啟動……】

幾分鐘後,問道殿給出了結果。

【推演失敗!病理機制與已知毒素、病毒、細菌模型均不吻合,能量結構異常。】

【綜合評分:中。】

【備註:資料嚴重不足,無法構建有效治療模型。建議獲取患者實體樣本,進行深度解析。】

看著那個中字的評分,夏飛的表情愈發凝重。

“看來還是要去現場才行啊!”

東南沿海。

一座以漁業和旅遊聞名的海濱城市,此刻卻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中。

夏飛乘坐的專機在清晨降落在當地機場,舷梯剛一放下。

撲面而來的便是溼潤而略帶鹹腥的海風。

阿木緊隨其後,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一下飛機,便有兩輛黑色轎車等候在一旁,當地衛生部門的負責人。

一位名叫陳廣的副局長,和幾位面色疲憊的醫院專家已經迎了上來。

“夏醫生,您可算是來了!”

陳廣快步上前,緊緊握住夏飛的手,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情況非常不樂觀。”

夏飛感受到了對方掌心的潮溼和冰冷。

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專家團隊身上,發現他們眼中除了疲憊。

還有著一絲深藏的迷茫。

這種眼神出現在醫護人員的臉上時刻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因為這足以說明,眼前的病症已經超出了這些人的理解。

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夏飛直接問道:“病人現在情況如何?”

“三名重症患者仍在ICU,一名在搶救室,還有兩名剛剛轉入普通病房,病情暫時穩定,但都有惡化的趨勢。”

一位主治醫生接過話茬,不夠他的眼中明顯帶著無助。

“最嚴重的三位,全身肌肉溶解進展迅速,肌酸激酶指標已經突破了我們裝置的測量上限,但他們的意識卻異常清醒,一直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聽到這話,夏飛頓時有些意外了,這可以說完全讓人體驗到自己的苦痛,想要躲都無法躲避。

說白了這要是換做一個普通人的話,已經可以宣佈滅亡了。

“帶我去ICU。”

夏飛沒有多餘的客套,直接提出了要求。

在嚴格的消毒程式後,夏飛穿上隔離服,走進了ICU病房。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某種難以名狀的,令人不安的氣味。

三名重症患者並排躺在病床上,他們的身體被各種導管和監護裝置包圍。

夏飛走到第一位患者床邊。

這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輕漁民。

此刻,他的肌肉卻如同被高溫烘烤過的蠟像,以一種不可逆的方式,緩緩融化下去,皮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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