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藝術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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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飛屏住呼吸,這點微末的毒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但他沒急著動手清除整個系統的毒素。

如果現在就把毒解了,那個躲在陰溝裡的博士豈不是知道自己暴露了?

打草驚蛇這種蠢事,夏飛可不幹。

他走到新風系統的控制面板前,手指飛快地在幾個不起眼的閥門上點了幾下。

做完這一切,夏飛就那麼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手裡的銀針還在指尖轉得飛起。

沒過五分鐘,實驗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門被人從外面滴的一聲刷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負責這一層清潔工作的那個外包阿姨。

但這阿姨走路的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

“演得挺像那麼回事。”

夏飛心裡吐槽。

那阿姨推著清潔車,眼角餘光一直往夏飛這邊瞟。

看到夏飛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甚至腦袋還歪在一邊,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博士說得對,這世界上沒有攻不破的堡壘。

她放下手裡的拖把,從清潔車底層摸出一個黑色的密封袋,動作麻利地朝夏飛走去。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夏飛肩膀的一瞬間。

原本昏迷的夏飛,突然睜開了眼睛。

“阿姨,地還沒拖乾淨呢,這就想下班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那女殺手嚇得一激靈。

她反應也是極快,手裡原本拿著的密封袋瞬間變成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順勢就朝夏飛的頸動脈抹了過來。

可惜,在夏飛眼裡,這速度跟慢動作回放沒什麼區別。

“太慢了。”

夏飛連身子都沒起,直接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雖說他不會功夫,可作為強化過的身體素質,要是換做趙雷或許他擋不住。

但對於一個女人,哪怕是一個經過訓練的殺手,只要沒有一擊殺死他,那麼他完全可以制服對方。

“你……”

女殺手瞳孔地震,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不是在想,我怎麼沒中毒?”

夏飛笑眯眯地看著她,手指稍微一用力,頓時女殺手疼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話音未落,夏飛手裡的銀針已經出手了。

女殺手只覺得膝蓋一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帶下去,交給雷鳥,我要知道這個博士現在躲在哪隻老鼠洞裡。”

這時,門外衝進來幾個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領頭的正是趙雷。

看著地上的女殺手,再看看安然無恙的夏飛。

趙雷長出了一口氣,隨即眼中閃過暴怒。

因為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夏飛要是出了任何的事情,那他難辭其咎。

到時候別說他會內疚,那個時候他就是華夏的罪人!

可現在,人家不僅動手了,而且還在他的手下摸進來了。

“飛哥,我的失職。”

“跟你沒關係,這幫人屬蟑螂的,無孔不入。”

夏飛擺了擺手,“把人帶走,別髒了我的地兒,另外,通知下去,今晚的事誰也不許往外說,就當沒發生過。”

趙雷一愣:“為什麼?”

夏飛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意味深長地笑了。

“因為只有讓他覺得我還矇在鼓裡,他才會繼續出牌啊。”

“要是把他嚇跑了,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試藥物件?”

經過那晚的投毒未遂事件後,日子似乎一下子變得平靜了下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狂風暴雨來臨前的海面,雖然不起波瀾,但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不過很快,夏飛的生活就好像又恢復到了正軌一樣。

博士的訊息僅僅只是傳達了一下。

那個女殺手嘴很硬,雷鳥用了不少手段,也只是撬出來一點皮毛。

只知道博士還在京城,但具體的藏身地點,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

這種單線聯絡的模式,確實讓人頭疼,但後續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整整一週,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暗殺,沒有破壞,甚至連那個博士的影子都摸不著。

就連一直緊繃著神經的趙雷都有些疑惑了,私下裡問夏飛。

“飛哥,那孫子是不是怕了?跑路了?”

夏飛搖了搖頭,正拿著剪刀修剪著辦公室裡那盆發財樹。

“不可能。”

“這種自詡為神的瘋子,在他眼裡,我們都是待宰的羔羊。你見過獵人還沒開槍就被兔子嚇跑的嗎?”

可夏飛清楚,對方絕對不會離開,肯定是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慢慢謀劃。

這就像是那種躲在草叢裡的毒蛇。

它不動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畢竟雷鳥的情報中可是說過了。

這所謂的博士就是喜歡先謀劃在行動。

他不是那種只會用蠻力的莽夫,他是個藝術家——雖然是變態的那種。

直到這天,夏飛算是明白了這些人打算幹什麼了。

這天清晨的時候夏飛早早的來到了雲夢,準備繼續完善自己的古方。

所謂的古方,其實就是強體一號的民用版改良。

畢竟這玩意雖然不能批次製作,但是他也想要自己試一試效果。

原本的配方太烈,普通人吃了容易虛不受補。

他在嘗試加入幾味溫和的藥材進行中和,比如百年的野山參須,還有經過特殊處理的靈芝粉。

剛走進研發中心,那種熟悉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可剛一到這裡他就發現了周明的不對勁。

平時這個時候,周明這小子絕對是那個最活躍的。

要麼是在那大呼小叫地喊著資料突破了,要麼就是湊過來跟夏飛顯擺他又發現了什麼新玩意兒,順便蹭兩根菸抽。

但今天,太安靜了,安靜得有點詭異。

周明一個人坐在角落的實驗臺前,背對著門口。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僵硬,手裡拿著一支試管,半天都沒動一下。

不過具體是哪裡不對,夏飛說不上來。

就是一種直覺。

一種作為醫者,對氣的敏感。

周明身上的那股子朝氣,那股子搞科研的狂熱勁兒,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

夏飛沒有聲張,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去食堂了,周明還在那坐著。

夏飛端著兩盒盒飯走過去,把一盒扔在他桌上。

“啪。”

聲音不大,但周明卻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手裡的試管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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