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警鐘(1 / 1)
蝕竅馭之亂幾乎震驚了整個藍星,給整個藍星超凡界敲響了警鐘。
這一次的世界交匯,這一次的噬界魔突破,不同以往。
若非林明星任職的時間剛好卡在了蝕竅馭結束那天,若非王觀海死命保他。
林明星恐怕第一天任職就得第一天下任了。
而現在,藍星八大古血家族全部將目光看向了十二區,他們將以此事件為例,防止重現蝕竅馭之亂。
管理局頂樓的外賓招待室中,澹臺清一站在窗前。
她一襲純白紗衣,身姿若隱若現,袖口銀線勾勒出一圈花紋。
她膚白如雪,眼含冰霜,如冰雕一般,面容絕美卻毫無情緒。
她眉頭微皺,蝕竅馭之亂讓她有些擔心,幽墟懼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幽墟懼絕對跑出來了!
她在心中如此想著,但問題是,她到現在都沒有接收到任何關於幽墟懼的訊息。
“這不應該呀……”她低聲喃喃道。
為了預防幽墟懼,她給所有夜生活的場合都安排了眼線,一旦發現疑似幽墟懼的傢伙,就會第一時間上報。
結果這幾天下來,除了幾個純澀懶子,根本沒有發現幽墟懼的蹤跡。
“家主。”一名同樣身著白紗長衣,留著丸子頭的澹臺家女子走了進來。
“有何事要講?”
“八區已經全部確定完成,未能發現幽墟懼的封印石碑,九區十區六區也是,也全都沒有發現封印石碑。”
“嗯……知道了。”
澹臺清一的內心越發不安,本想拿起手中的酒杯喝上一口,但卻發現不知何,酒杯已經被她自己捏碎了。
…………
五樓休息室,端木燕不在乎什麼禮儀,開完會後,隨便要了個休息室就鑽了進去。
他盤腿坐在上,有規律的吸氣吐氣著,另一種類似視覺的感官在他體內流蕩著。
這就是古血者的挖掘血脈,挖掘血脈能用的方法很多,但最常用的就是不斷觀察自身。
雖然搞不清楚這是什麼原理,但從實踐上來講,有用。
又是一個大周天連帶數個小周天迴圈完畢,端木燕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遠。
他懶得動彈,直接掏出手機點個外賣解決吃飯問題。
然而,當手機螢幕亮起,看到屏保上那張做著鬼臉的女孩照片時……
“嘖……這破記性!”
他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女兒在十二區。
他開啟手機後,果然看到了好幾條訊息和未接電話。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這幾天光用通訊器工作了,都忘記看手機了。
未接電話共有十四個,全部來自於端木葉。
再點開通訊軟體,密密麻麻九十多條訊息。
“不能出事吧……”端木燕有些忐忑的點開了訊息,從最早的一條開始,手指飛快的查閱著,只看了些關鍵資訊。
【女兒】:老登,沒錢了。
【女兒】:老登!還活著嗎!我沒錢了!
【女兒】:爆點金幣啊!
再往下訊息間隔了一天。
【女兒】:老逼登又沒看手機,我管公孫家的人借的錢,有空記得幫我還了。
再往下又間隔了一天。
【女兒】:十二區好像出了點事,你原來讓我帶的那把槍有點不頂用了,我又管鍾離家的人借了點錢,買了把新的大狙,記得幫我把錢還了。
【女兒】:woc!這噬界魔快到A級了,救我救我救我!
【女兒】:老逼登,你他馬就不能看一眼訊息嗎!我是真不行了,這十二區我是一點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人要沒了。
再往下又隔了一天。
【女兒】:完了我跑不出去了,防衛部隊的那群逼就是不讓我走,非把我攔在這裡。
【女兒】:噬界魔還活著,現在的公孫家家主你認識嗎,他是不是大煞筆,到現在還能讓噬界魔活著。
【女兒】:完了我好像惹禍了,爹你有空能不能來撈一下我?
端木燕鬆了口氣,人沒事就行,他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你現在怎麼樣,惹了什麼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
“我是十二區軍部指揮官,白斬龍,您是端木家家主吧。”
端木燕也沉默了,他感覺女兒惹的禍好像有點大了:“你先告訴我端木葉惹了什麼禍,我再決定我是不是。”
“情況並不複雜,根據上級指令,十二區目前處於臨時封鎖狀態,無特殊許可,任何人不得離區。
您的女兒,端木葉小姐,試圖利用空間能力強行離開,這本身……雖然違規,但尚可理解。”
他話鋒一轉,語氣微沉:
“問題是,她在嘗試離開時,還將之前因違反武器管理條例而被我方暫扣的狙擊步槍一同順走了。
這,也勉強可以歸類為年輕氣盛。
但最關鍵的是!”
白斬龍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無奈:
“她手持狙擊步槍,發動能力時,不知是計算失誤還是操控不穩,直接傳送到了我的個人指揮營帳內部。
端木先生,自我擔任軍部指揮官一職以來,明裡暗裡,想要我性命的人不在少數。
試想,深夜時分,一個陌生人,端著一把大口徑狙擊步槍,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您的臥榻之旁……”
白斬龍頓了頓,給了端木燕一點想象的空間,隨後繼續說道:
“也就是我這些年經歷得多,心態還算沉穩,第一時間制伏了她並將其關押,沒有當場採取更進一步的措施。
否則,現在就不是通電話,而是請您來認領遺體了。
所以,煩請您在方便之時,派人或者親自來一趟,將令嬡接走。
我們軍部,實在不是適合大小姐久留之地。”
“是是是。”端木燕附和著:“正好現在我到十二區了,馬上就來,麻煩你們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端木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還行,還不算惹了太大的禍。”
…………
一處秘密據點中。
“歸一教如今的實力已經低落到這種地步了嗎,還是說,是你個人不行啊?
連一個負傷了都不知道還有多久能活的老頭子,都殺不了。”
身著一襲黑紅長袍的爪之使徒用手戳著黑袍人的肩膀,一下一下越來越重。
“您見諒,我畢竟剛突破B級不久,實力哪有您這麼強,這次的確全是我的問題,回去後我會跟上頭的人請示的。”
爪之使徒冷哼一聲:“廢話,還用你請示,本就全是你的問題。”
說完,爪之使徒化作一道黑影離開了,黑袍人鬆了口氣。
“別看了,躲著看了這麼久,他是發現不了你,但可瞞不過我。
都這樣了還不出來是嗎,那好吧。”
話音落下,黑袍人瞬間消失。
而躲在遠處高樓之上,靠著望遠鏡遠遠看著的李乾坤頓時感覺後背一涼。
他猛地轉頭,黑袍人果然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
“哦,我記得你,跟在四長老身後的那個小子,噢不對,是義子對吧?”
李乾坤一言不發,默默將手摸上了腰間的飲鋒劍。
黑袍人餘光瞥到了這一目,放慢了步伐:“我知道你為何而來,心中藏著何種心思,不過,我並不在乎。
年輕人,氣血方剛,有點火氣是好事。但,要懂得分寸。”
說完,黑袍人做事準備轉身離開。
李乾坤放在劍柄上的手也鬆了下去,但就是在這一息,黑袍人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幾乎快要臉貼臉。
“我要想殺你,你做什麼都沒用,別耍那些小聰明瞭。
把你的殺氣收一收吧,我指的不是現在,是在教內,你這樣活不久的。”
李乾坤強壓下慌亂的情緒,低聲說道:“你不對勁。”
“是啊,但你也一樣,這很好,這說明我們都有美好的明天。
好了,這回是真走了,Bye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