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通感(1 / 1)
韓寧站在旅館門口,一臉懵逼。
他一開始迫於對方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跟著凌晏遲進了旅館。
結果只是嘮了幾句家常之後,他就被趕出去了,也不能說是趕吧,凌晏遲說的時候還是挺有禮貌的。
說的是今天還有什麼事,下回再聚吧,然後莫名其妙的就把他趕出去了。
在旅館的時候那個叫罔兩淵的還又給他報了個慌張的情緒點數。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個事,但是一想到罔兩淵這個名字,他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他乾脆拿出管理局的發給他的工作手機,在資料庫裡查了一下。
罔兩淵作為噬界魔之首,詳細資料都是處於絕密狀態,韓寧無法檢視,但是本身的大概介紹還是有的。
“我了個丟丟……”
儘管資料不多,他也知道了罔兩淵是個什麼級別的存在了。
同時,他也回想起了自己為什麼對這個名字感覺熟悉了,之前幽墟懼提到過罔兩淵。
“難不成,我有招魔體質嗎?”他喃喃自語著。
到現在,一共八個噬界魔,他已經遇到四個了,還全部都是在十二區遇到的。
他現在是真覺得自己沾點什麼東西了,要是在前世,他可能會覺得這是封建迷信。
但這個世界是真有魔法玄學呀。
‘不行,等回局裡了必須找林明星給我找人看看,我指定是沾點啥了。’
“剛才我和罔兩淵這麼近距離待著,你都沒有發現嗎?”韓寧對著系統面板裡的幽墟懼問道。
趴在面板裡睡覺的幽墟懼一臉懵的站了起來,它用前肢撓了撓自己的蜘蛛頭:
“啊?你遇到罔兩淵了?我不知道啊,我睡覺了,我也沒感受到它的氣息呀。”
“你沒感受到那你不能看面板嗎,他都給我報情緒點數了。”
“可你吃個飯吃太久了,我太無聊就乾脆睡會兒了,我都睡著了還怎麼看面板嘛……”幽墟懼辯解道。
“唉……”韓寧嘆了口氣,說道:“小懲一下吧,系統,電它一下。”
幽墟懼整個魔瞬間被這一下電的精神了起來,板正的站在了系統面板裡。
“我現在準備跟管理局舉報一下,忒嚇人了這名號,噬界魔之首,我得趁著它沒成長起來趕緊找人弄死。”
“別了吧。”幽墟懼勸道:“罔兩淵難殺的很,而且沒有上官家的人,指定攔不住它的。
你舉報了也只不過讓它失去現在的宿主而已,要是這裡有上官家的B級還可以。
沒有的話就算了,到時候罔兩淵殺不成,再被它成天惦記報復你。”
韓寧一聽這話,感覺頗有道理,他猶豫了,幽墟懼見此,繼續說道:
“而且罔兩淵可跟其他的噬界魔不同,罔兩淵沒什麼太大的殺心和奇怪的癖好。
除了喜歡cosplay,總覺得自己以前是個人,是死了之後才變成的噬界魔以外,剩下的地方都很正常。
它屬於是那種非必要的話都不會殺人的,但是你要是把他舉報了,那他想不殺都沒辦法了。”
韓寧想了想的確,最終妥協了:“好吧,你說的有道理,我明白了。”
一人一魔商量完後,他腰間的通訊器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林明星打來的。
“現在逛的怎麼樣了,有功夫嗎現在?”
“局長有什麼事嗎,直接說就是了,正好現在剛吃完飯,我還沒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林明星帶著一絲不好意思說道:“我倒不是有意針對你,但需要你回一趟管理局了。
你的假期等到下回我再給你批,我不會拖的。
你的職位定好了,現在需要你回來局裡確認一下。”
“明白了,我現在往局裡走。”韓寧結束通話後,長嘆了一口氣。
他願意升官兒,但是更想升那種沒什麼位高權不重,有逼格還不用幹實事的花瓶官兒。
而林明星給他升的官兒……光是想想林明星的性格,就能知道絕對是個實幹的官兒。
但也沒辦法,韓寧還真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不想當官,別給我升職。
他再次嘆了口氣,在手機上訂了個計程車。
…………
旅館內,凌晏遲躺在床上一邊啃著果丹皮,一邊有些不解:
“你不是說讓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就得先把他控在手中,像狗一樣牽住嗎。
我都聽你的了,怎麼剛碰上手你就把人趕跑了?”
罔兩淵的聲音帶著略微顫抖。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啊,本尊突然想起了一個事。】
“你想起什麼了,我怎麼感覺你的語氣不太對?”
【本尊暫時沒辦法滿足你戀愛的想法了,因為本尊都忘了是和你有通感的了。】
【本尊堂堂一個活了幾千年的男人,雖然現在不是人了,但是也不能接受讓別的男人睡。】
“啊?所以你那個時候是想讓我直接入洞房嗎?”
【不是,本尊只是想試試以前在那個戀愛故事裡看到的一些手法,一些挑逗的小手法而已。】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本尊在離開你的身體之前,感覺都是和你互通的,我絕對不接受任何男人睡本尊。】
“可睡的不是我嗎?”
【但是你和本尊的感覺是互通的啊!】
【所以在你把語文學完之前,讓我在擁有多個宿主儲備的之前,你的戀愛想法得停住了。】
“好吧。”凌晏遲也沒有多麼沮喪,反正她的戀愛想法只是單純覺得一個正常的人應該有這個而已。
【房間都定了,你如果沒事幹的話就現在開始再學一會兒,本尊現在正好精神,也能看看你,有什麼不會的就直接問本尊就行。】
剛掏出手機的凌晏遲動作一滯,臉上頓時浮出了一個大大的倒著的笑。
“我突然有了點別的問題,等會再學吧,咱們現在再嘮會嗑。”凌晏遲強行找著話題。
【你想問什麼?】罔兩淵並沒有察覺到凌晏遲的目的,只當是一場普通的對話。
“話說你當初說,如果不是附身了我,你見到哪個弟弟突破封印了,肯定會找過去把酒言歡,那為什麼上回你見到你三弟的時候脾氣這麼差。”
【因為本尊的權柄被搶了啊!那傢伙當時就差直接說出口了,直接說不給我權柄就弄死你。】
【你覺得本尊為什麼會想把酒言歡,還不是因為一般情況下,本尊才是那個去搶東西的人,而不是跟上回一樣,是被搶的。】
罔兩淵越說越來氣。
【你說你非得惦記那個金鐲子幹什麼,非得要人家金鐲子,本尊是缺你錢了還是少你喝了,又不是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