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軀之使徒(1 / 1)
韓甯越往裡面走,看見的人越多。
幽墟懼:“這麼看來還真是出來團建的或者是春遊的,人挺多,得有一百多個了。”
“別管人家了,咱們趕緊去把東西取了再說,你現在還記得該怎麼走嗎?”
“記得記得,你接著往前走,我看到一個特別誇張的歪脖子樹,再往前走五棵樹底下就是了。
到時候要是找不到,你就把我放出來。”
“Ok明白了。”
韓寧向著森林更深處走去了。
而森林中那些人群則慢慢聚到了一塊。
“剛才看到了一個人,他的服裝顏色不對。”
“顏色不對?誤闖進這裡的普通人還是管理局?”
“都不是,應該是哪位大人,他身上的氣息太濃郁了,我感覺都有使徒的級別了。”
“使徒級別的大人?那也是,那人家愛穿啥穿什麼吧。”
“門什麼時候開,我們還需要在這裡站多久?”
“不要急,使徒大人馬上就要到了。”
…………
另一邊,韓寧終於到了地方,上手挖不太合適,他從空間手鐲中取出卡洛斯斷臂,開始充當鏟子挖土。
挖著挖著,他感覺到了一抹視線在自己身上。
【來這克卡洛斯的好奇,+39.0】
“嗯?”韓寧一愣。
隨即看著點數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個B級大佬。
他趕緊抬頭向著視線感覺到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身黑紅色長袍的男子正站在歪脖子樹上,看著他。
都不用問,一看這標準的黑紅色長袍,韓寧就明白了,又是奉世會的人。
“這裡都有奉世會的人啊,我還以為他們這塊的基地早廢了呢,結果這人還用著。”幽墟懼在面板內說道。
克卡洛斯從樹上跳了下來,緩緩走到了韓寧面前,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三之軀,軀之使徒,克卡洛斯·卓可,請問你是?”
克卡洛斯很懵,他感受到韓寧這氣息之後,還以為對方是影之使徒,可見了面卻發現完全不認識對方。
甚至對方還有著堪比自己濃郁程度的蝕竅馭氣息。
這可太怪了,身上有著濃郁蝕竅馭與幽墟懼的氣息,但自己卻完全不認識對方。
韓寧剛想著靠老方法唬人,卻聽克卡洛斯說道:
“我從未聽過蝕竅馭大人說過它有第二個使徒,但你身上的氣息,下意識讓我以為你是除我之外的,第二個軀之使徒。”
韓寧將原本想說出的話嚥了回去,一聽到蝕竅馭這個名字,他就知道穩了。
要是遇到別人,他就得想辦法糊弄了,但既然是蝕竅馭的人,那還怕什麼,蝕竅馭本魔都替自己想好身份了。
“咳咳。”韓寧咳嗽了兩聲,雖然話已經想好了,但要說出口還真是有些尷尬。
“我乃剛凝聚不久,才降於世間的第九位噬界魔。”
克卡洛斯表情古怪,默默將手放到了腰間刀柄之上。
“我不信。”克卡洛斯說道。
韓寧從空間手鐲中取出蝕竅馭贈予的金戒指,戴在了手上,緩緩舉起了手。
克卡洛斯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枚金戒指。
他默默鬆開了緊握著的刀把。
“我信了。”克卡洛斯說道。
克卡洛斯陷入了疑惑,他早就在前幾天聽過蝕竅馭說過,出現了第九名噬界魔。
理由也很簡單,當初八名邪魔分食神血時,少了一份神血。
蝕竅馭主張認為,就是這份神血出了問題,才導致第九位噬界魔到了如今才凝聚出來。
除了一之首,剩下七個分支都是認可這個說法的,克卡洛斯本人更是十分堅信。
但問題是什麼呢,他看著面前的韓寧,這長得太像人了。
這倒也不能說他冒昧,畢竟除了罔兩淵這種寄生類的和幽墟懼這種會變形的,剩下六個噬界魔沒一個長得像人。
“雖然這很冒昧,但能不能讓我砍一下看看。”克卡洛斯小心翼翼的問道。
韓寧對他招了招手:“來來來,你過來。”
克卡洛斯不明所以的走了過來,韓寧將手放在了對方肩膀上。
“失血過多。”
克卡洛斯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只是下意識覺得身體變得有些虛弱了,直到幾秒過後,虛弱越發強烈。
他原本以為這是幻術之類的手段,但感受著的確越來越少的生息,他用精神力劃破指尖,血液一時間竟未直接流出。
“錯了!錯了!錯了!求大人放過!”
克卡洛斯一陣哀嚎,韓寧將手重新放到了他肩膀上,將失血過多的狀態收了回來。
克卡洛斯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感受著體內逐漸恢復的血液,再看向此刻才流出鮮血的手指。
他再抬起頭,看向韓寧的目光中只剩下了害怕與敬畏。
他現在是真信了,這麼古怪的能力要麼是強度極高的上位異能,要麼就是古血能力。
他從未見過類似的上位異能,與之最相似的異能詛咒,也需要發動前本體進行儀式才行。
至於古血能力,那就更不可能了,藍星一共才八種古血能力,能力效果基本都知道。
“大人我還有事,暫且告退了。”
克卡洛斯行個禮,轉身離開了。
韓寧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沒在管,開始繼續挖土了。
他一邊挖著,一邊小聲向幽墟懼問道:
“你說,如果我舉報了這處奉世會的基地,會有什麼其他後果嗎?”
幽墟懼想了想,說道:
“應該不會,如果從剛才跑的那個使徒來看,這裡應該是蝕竅馭那個分支的基地。
它的話,應該沒什麼太大問題。”
韓寧點了點頭:“行,那我回去就把他們全舉報了。”
幽墟懼補充道:“那要記得想個好點的理由,那要不然你閒的沒事跑這裡幹什麼。”
…………
山體內部的基地內。
基地的裝修風格十分古樸,像是什麼失落王朝的廢墟遺址似的。
這裡目之所及的一切,雕花的屏風、陳列的花瓶、瓶中的花朵、乃至樑柱上的紋飾……
全部都是由泛著金屬光澤的鋼鐵鑄造而成,形似而神非,透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基地的最中央,數級鋼鐵臺階之上,安放著一座巨大猙獰的鋼鐵龍椅。
龍椅之上,一道身影正慵懶地斜倚著。
它渾身乾癟,皮膚緊貼在骨架上,宛如一具陳年的乾屍,然而,在這具軀體的頭頂。
卻生長著一對巨大彎曲、閃爍著暗沉金光的龍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正是,蝕竅馭。
在鋼鐵龍椅的下方,寬闊的殿堂之中,密密麻麻,肅立著數以百計的奉世會成員。
他們均穿著黑紅服飾,低垂著頭,氣氛恭敬壓抑,彷彿在朝拜君王與神明一般。
蝕竅馭乾枯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鋼鐵扶手,發出了一聲聲咚咚聲
“好了。”一道沙啞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中響起。
蝕竅馭微微抬了抬眼皮,掃視了一圈下方的眾人。
“人,都到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