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敬酒(1 / 1)
【來自李社的厭惡,+0.1】
韓寧看著門口那標準相貌的黃毛,一臉懵,小逼崽子怎麼個事兒,上來就給自己爆了個厭惡?
李社僅僅只是瞥了一眼韓寧,剩下的目光便全放在惠穗身上了。
當時他見惠穗飯店訂包間,他一看這不巧了嗎,這不就是自家飯店嗎。
想當初他不是沒試過追惠穗,但惠穗整個人又高冷又不愛說話,他根本沒辦法接觸。
送的禮物對方也根本不收,想委託對方朋友代收吧,惠穗又不住校,他也不知道居住地址,也沒辦法送。
想著正好這次有機會了,他果斷扯旗把這活攬了下來,想著藉此機會和惠穗拉近一下關係。
他硬生生在監控房從惠穗進進飯店開始看,一直看到了現在才出來。
本來想著能借此機會再認識認識惠穗其他親戚,結果沒想到點了那麼多菜,惠穗他親戚居然就只有一個人。
至於這唯一的一個親戚,他打眼一瞧就指定不是什麼有錢人。
這衣服褲子就不必說了,他也沒見過,覺得就是什麼雜牌子。
臉長得說不上醜但也說不上好看,扔到人群裡都沒有辨識度,他認為完全比不上自己這張帥氣的臉蛋
至於身材……
這他不得不承認,確實比不上韓寧,但這大肌肉塊兒,一看就知道是幹苦力活的,要麼就是吃蛋白粉練出的死肌肉。
特別是這渾身的氣質,完完全全往外透著一股窮酸氣,他看兩眼都覺得不舒服,妥妥泥腿子。
他心裡立刻斷定,這肯定是蘇玲瓏老家那邊過不下去、跑來投奔打秋風的窮親戚。
‘蘇玲瓏果然人美心善,這種窮親戚都不往外攆,還帶著下館子。’
如此一想,他看向惠穗的眼神更加灼熱了。
【來自李社的厭惡,+0.1】
【來自李社的蔑視,+0.1】
韓寧:()
韓寧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tmd小老弟怎麼個事,自己動都沒動話都沒說,直接給自己就爆了三個負面情緒。
“我覺得這黃毛想睡那姑娘。”幽墟懼在面板內說道。
韓寧現在有些不開心,他倒是不在乎惠穗,畢竟他覺得惠穗本體太噁心了,兩人純粹算是不平等合作關係。
但這小黃毛讓他感覺更噁心,頭髮帶顏色就算了,眼睛怎麼也帶有色眼鏡,也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怎麼嘀咕自己呢……
“你是不是不爽了,其實你現在的身份你直接打他一頓都沒啥事兒的,你可是管理局P4級人員,這種事情幹完後想壓就能壓下去的。”幽墟懼在面板內提議道。
韓寧默默將頭扭過去,小聲說道:“這不中,也太丟面兒了。”
幽墟懼想了想後說道:“這好辦,擱這裡動手你覺得丟面,你等天黑了給他拽小巷子裡一頓削,到時候看不出來你臉,不就不丟面。”
“誒?!你這!你這!好像可以呀?”
李社瞥了一眼在角落自顧自好像在說些什麼的韓寧,並未在意。
這種泥腿子他也沒想著放在眼中,只是莫名其妙怎麼感覺後背一陣發寒呢。
應該是天開始涼了吧,等回去添件衣服吧。
他看著惠穗,出於禮貌,還是問道:“玲瓏,你這位親戚怎麼稱呼?”
惠穗在熟人面前又裝出了她那副高冷的樣子,如同面癱般回答道:
“我表哥,姓韓。”
李社對著韓寧打了聲招呼:“韓表哥你好,我是玲瓏的同學,我叫李杜。”
他本來還想著伸手的,但又害怕韓寧真的跟他握手,他覺得有點噁心。
【來自李杜的噁心,+0.1】
韓寧額頭青筋暴起,他實在不理解這個小逼崽子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你好你好。”韓寧表面上回覆,背後另一隻手緊握著拳頭,他想好了,天黑必須削這小逼崽子一頓,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黑手。
打了聲招呼後,李社馬上將眼睛從韓寧身上挪開了,彷彿覺得看著也髒眼睛一般。
他立馬坐到了惠穗身邊,近乎強行找著話題問著:
“怎麼樣啊,玲瓏,我們家菜怎麼樣。”
惠穗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離兩點半還有很久,她看了一眼韓寧,見韓寧沒什麼動作,便也沒著急起身離開。
“玲瓏啊,你不是說請親戚吃飯嗎,怎麼就光韓表哥來了,沒有其他親戚呢。”
惠穗看了一眼韓寧,對方背對著這邊,似乎在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交流。
她其實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無論是真正的蘇玲瓏,還是頂替她的自己,親戚,都是不太愉快的話題。
但是為了不崩蘇玲瓏的人設,她只能硬著頭皮,用清冷而平淡的語調回答道:
“其他親戚……在我父母去世後,因為遺產分配鬧得很僵,基本都斷了往來。
只有表哥……他一直沒摻和那些事,對我也還算照顧。”
她頓了頓,演技十足的在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脆弱感:
“現在……還能算得上真正親戚的,也就只有表哥了。”
李社信了。
他看看氣質出眾又可憐的惠穗,又回頭看了眼被他貼上窮酸標籤的韓寧。
尤其是惠穗那句“現在還能算得上真正親戚的,也就只有表哥了”。
就像一根小刺一樣,紮了他一下。
他進門就先入為主地把韓寧當成打秋風的窮親戚。
可如果真是為了錢,當年蘇玲瓏父母留下的十幾間工廠被瓜分時,這表哥怎麼可能完全不參與,一分不爭。
這說明……人家可能真不是衝著錢來的,就是單純照顧表妹?
自己竟然用那麼刻薄勢利的眼光去揣測這樣一個人……
“嘶……”李社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愧疚。
【來自李社的愧疚,+0.1】
“到時候晚上你就這麼打,然後再那麼打,然後再這麼打,包不留痕還疼。”幽墟懼還在面板內指導著韓寧。
韓寧卻蒙了,這小逼崽子到底怎麼個事兒,有精神病是吧?
李社內心掙扎了一下,那股愧疚感促使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既然蘇玲瓏父母都不在了,那這位韓表哥,在她心裡恐怕就等同於孃家的代表了。
自己剛才態度那麼差,得彌補一下。
他拎起一欄啤酒,走到韓寧面前,臉上帶著刻意擺出的誠懇。
他先給自己倒滿一杯,正準備給韓寧也倒上,韓寧卻眼疾手快,自己拿過旁邊的飲料,給自己滿上了。
“表哥,這杯我敬你。”李社端起酒杯,語氣鄭重:
“多謝你一直照顧玲瓏。”說完,一仰頭,幹了。
韓寧:“???”
他雖然沒完全搞懂這突如其來的敬酒是演哪出,但人家杯子都空了,自己不喝好像不合適。
於是他也端起自己那杯飲料,一口悶了。
李社見韓寧一口悶了,也不好意思就此停下,按照習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悶了。
韓寧也見他一口悶了,也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兩人這麼互相一杯一杯喝著,只留下惠穗在旁邊坐著一臉懵逼。
‘這兩人在幹什麼啊!’
李社一連灌下去七瓶啤酒,肚子脹得難受,腦袋也開始發暈。
他扶著桌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臉不紅心不跳、眼神清明的韓寧。
“表哥……是真海量啊!佩服!”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韓寧身邊,一把抓住韓寧的肩膀,艱難地豎起一個大拇指,舌頭有點打結:
“表……表哥!你是這個!真……真能喝!”
他正準備借力站穩,目光無意中掃過韓寧手邊……
那裡整整齊齊碼著好幾個空的刺梨果汁盒。
李社:???
李社伸出顫抖的手拿起了韓寧的杯子,聞了聞,沒有酒味兒,只有刺梨果汁的味道。
“表哥你喝的一直都是刺梨汁?!!”
“是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