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劣等食材（1 / 1）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許大茂瞪了他一眼，“油煙帶著油星子，飄到哪兒算哪兒，說不定是風向的問題！這油汙不是他店裡的，還能是別人潑的？”
秦淮茹站在人群裡，眼神堅定。
她剛才在後院洗菜，看見許大茂拿著個碗，鬼鬼祟祟地在晾曬區轉悠，還往王師傅的褂子上潑了什麼，當時沒在意，現在總算明白了。她不再猶豫，上前一步道：“許大茂，你別再撒謊了！這些油汙是你故意潑的！我剛才在後院看見你拿著碗，往街坊的衣服上潑東西，就是為了栽贓傻柱！”
“你胡說！”許大茂臉色一變，“我什麼時候潑油了？秦淮茹你別血口噴人！”
王師傅這時也冷靜下來，他用手指蘸了點油汙，放在鼻尖聞了聞，又捻了捻：“不對，這不是油煙飄的油星子。”
“油煙飄的油星子是分散的小點點，而且會滲進布料裡，可這些油汙是集中的斑塊，還浮在綢緞表面，明顯是有人直接潑上去的。而且這油汙帶著股豬油味，傻柱店裡用的是菜籽油，味道不一樣！”
張嬸也附和道：“是啊！我這白布衫上的油汙，邊緣還有碗的印子，肯定是有人用碗潑的！傻柱的店排煙挺好，我從來沒被油煙弄髒過衣服！”
狗剩補充道：“我剛才一直在店門口，柱叔店裡剛才在炒青菜，根本沒炸東西，而且排煙管道是往街面的，院裡根本聞不到油煙味！”
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王師傅居然能分辨出油汙的區別，更沒想到秦淮茹會親眼看見。
他還想狡辯，卻被王師傅一把抓住手腕：“許大茂，是不是你潑的？我這褂子是給老主顧做的壽衣，你賠得起嗎？”
“我……我沒有……”許大茂眼神躲閃，聲音都發顫了。
閆埠貴見勢不妙，悄悄往後退：“我就是來幫忙評理的，這事兒跟我沒關係。”
劉海中也跟著往後縮：“我……我就是聽許大茂說的，沒想到是這麼回事。”
孫幹事這時趕來，瞭解情況後，當場對許大茂道：“許大茂，你屢次故意栽贓陷害鄰里，破壞鄰里和睦，跟我回街道辦接受處理！王師傅的褂子、街坊們的衣服，都由你負責賠償！”
許大茂被工作人員架著離開時，眼神陰鷙地瞪了何雨柱、秦淮茹和王師傅一眼，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王師傅看著被弄髒的綢緞褂子，心疼地嘆了口氣，對何雨柱道：“傻柱，對不起，是我太沖動，沒查清就差點誤會你。”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王師傅，幸好你能分辨出油汙的區別，不然我還真說不清楚。”
何雨柱正捏著塊五花肉掂量，指尖觸感緊實、肥瘦相間，是他固定從王師傅那兒進的上好鮮貨。
做紅燒肉的精髓就在食材，差一分新鮮，味道就落了下乘。
他剛把肉擱在案板上，馬華就慌慌張張跑進來。
手裡拎著半袋剛送來的青菜，臉色發白：“柱叔，不對勁！今天的青菜看著蔫巴巴的，根部還沾著爛泥，跟王師傅平時送的根本不一樣！”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接過青菜翻看。果然，菜葉發蔫發黃，根部帶著腐壞的黑斑，跟他預定的水靈嫩菜判若兩樣。
他眉頭緊鎖，心裡瞬間閃過許大茂的影子。
這陣子許大茂被街道辦處理了好幾次，肯定沒安分，怕是把主意打到了食材上。他沉聲道：“把其他食材都拆開看看。”
馬華趕緊拆開米袋、面袋，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米里摻著碎糠，面袋底下藏著結塊的陳面，連之前預定的鮮魚，鰓部都發暗，沒了鮮活氣。“這王師傅怎麼回事？敢給咱們送這種劣等貨！”馬華氣得攥緊了拳頭。
何雨柱沒說話，指尖摩挲著米里的碎糠，心裡明鏡似的。
王師傅跟他合作多年，向來實在，絕不會無故換劣貨，定是許大茂從中作梗，要麼威逼要麼利誘，讓王師傅動了手腳。他正思忖著，就聽見門口傳來許大茂的吆喝聲，帶著刻意的幸災樂禍。
“大夥兒快來看看啊！傻柱的焦香居用劣等食材坑人啦！米里摻糠、菜是爛的，魚都是死的，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騙街坊的黑心錢！”
許大茂領著閆埠貴、劉海中、賈張氏，堵在焦香居門口，手裡舉著一把蔫青菜，對著圍觀的街坊煽風點火。
閆埠貴眯著小眼睛，跟著唸叨：“我就說傻柱最近菜價沒降，味道卻差了點，原來是用了劣貨！雨柱啊，你這就不地道了，賺錢也不能昧良心啊！”
劉海中腆著肚子，擺出“為民做主”的架勢：“傻柱，你必須給街坊們一個說法！把這些劣等食材扔了，重新進好的，再賠償大夥兒之前吃劣貨的損失，不然我就上報街道辦，封了你這黑心店！”
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橫飛：“就是！我家淮茹之前吃了你家的菜，拉了好幾天肚子，肯定是食材不新鮮！你得賠我家醫藥費、營養費，不然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裡，心裡又急又愧。
她剛才在院裡聽見許大茂跟王師傅拉扯，說什麼“不換劣貨就曝光你之前缺斤短兩的事”。
當時沒明白，現在總算清楚了。
是許大茂威脅王師傅換了食材，還故意散佈謠言。
她看著何雨柱沉著的臉，想起他平時對賈家的照拂，再也忍不住，往前站了半步，想開口澄清。
何雨柱抬眼掃過門口的陣仗，目光落在許大茂手裡的蔫青菜上，心裡沒有半分慌亂，只有對底線被觸碰的慍怒。
他做了一輩子吃食，手藝是臉面，食材是根本，許大茂動他的食材，就是戳他的脊樑骨。
“許大茂，你說我用劣等食材，有證據嗎？”何雨柱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門口的嘈雜，“我焦香居的食材，每天都是從王師傅那兒進的鮮貨，進貨憑證都貼在牆上，街坊們隨時能看。你手裡的青菜，確實是今早送來的，但這不是我預定的貨，是你逼著王師傅換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