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底子不錯,可惜心術不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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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氣極反笑。

“別髒了眼。紅線,帶蘇總回車裡,把音樂開大點。”

女保鏢李紅線立刻上前,用身體擋住那些令人作嘔的視線,護著蘇筱悠往後退去。

看著蘇筱悠要走,胡大友臉色一沉。

“想跑?沒那麼容易!兄弟們,給我圍起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車燈刺破雨幕。

胡大友臉上滿是得意。

“看到了嗎?老子一個電話能叫來五百號人!”

“你這幾十個生瓜蛋子,拿什麼跟我鬥?拿頭撞嗎?”

五百人?

周陽目光落在身後的範臣楊身上。

“五分鐘。”

範臣楊扭了扭脖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全體都有!速戰速決!別給老闆丟人!”

話音未落,幾十名周家軍衝入摩托車陣中。

胡大友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引以為傲的弟兄,一個照面,就被放倒了一片。

眼看大勢已去,胡大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常年混跡江湖,也是個練家子,趁著混亂,右手順勢往後腰一摸。

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反握在手。

既然打不過那群兵痞,那就擒賊先擒王!

他腳下一蹬,肥碩的身軀藉著雨水的掩護,刺向周陽的腰眼。

這一招袖裡藏刀,他練了二十年,不知道多少仇家倒在這一下陰招上。

然而。

一隻手憑空出現,扣住了他的手腕。

胡大友發出一聲慘嚎,手裡的匕首落地。

周陽面無表情,反手一擰,胡大友的身體就被摜在地上。

這一摔,摔得胡大友七葷八素。

周陽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練過洪拳?底子不錯,可惜心術不正,糟蹋了。”

胡大友心裡巨震。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

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細,而且剛才那一手擒拿,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完全碾壓他。

“爺,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

胡大友拼命咳嗽。

周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還有什麼遺言嗎?”

“別殺我!別殺我!你要錢我給錢!你要什麼我都給!”

周陽嫌棄地收回腳,目光掃過旁邊早已嚇傻的趙日和另外兩個瑟瑟發抖的老闆。

“想活命?行。那兩個廢物,還有那個趙日,我看他們很不順眼。”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胡大友一愣。

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撿起掉落的匕首柄,紅著眼衝向兩個合夥人。

“都怪你們!害死老子了!”

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胡大友按在泥地裡一頓暴揍。

趙日更是悽慘,剛爬起來就被自己親姐夫一腳踹在嘴上,頓時滿臉血肉模糊。

雨水中,一場狗咬狗的好戲正在上演。

另外兩名老闆帶來的小弟見狀也懵了。

被周家軍一頓收拾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大被打得哭爹喊娘。

十分鐘後。

鼻青臉腫的三人跪成一排,垂頭喪氣。

周陽接過範臣楊遞來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雨水。

“今天這事兒,我可以不追究。”

跪在地上的三人眼中狂喜。

周陽話鋒一轉。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你們三個得給我做事。”

胡大友到底是老江湖,腦子轉得快。

“我懂!以後青鳥鎮這片地界,您就是天!”

“我們哥幾個幫您收保護費,附近村子誰敢不交錢,我弄死他!”

“這路卡收的錢,我們只要一成!剩下的全是孝敬您的!”

另外兩人也連連點頭,以為周陽是要黑吃黑。

把他們收編當馬仔,繼續魚肉鄉里。

三聲脆響。

周陽一人賞了一個大耳刮子,打得三人眼冒金星。

“收你大爺的保護費!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周陽黑著臉。

“老子是正經生意人!是要讓你們承包工程!”

“修路!架橋!給鎮上建水利!”

“以後誰再敢設卡攔路,誰再敢欺壓村民,不用官方出手,老子親手把他沉江了!”

三人懵了。

讓他們這幫流氓修路架橋?

這畫風不對啊?

周陽看著這三個傢伙呆滯的表情,心中卻有自己的盤算。

這幾個人雖然現在混蛋,但他私下讓老海打聽過。

早些年胡大友三兄弟也是本分的包工頭。

做工程質量過硬,從不拖欠工資。

只是後來經濟不景氣,被上家捲款跑路,欠了一屁股債。

為了養活手底下這幫跟著吃飯的兄弟,才慢慢走歪了路,變成了如今這副鬼樣子。

要根除這片土地的惡,光靠殺戮是不夠的。

得給他們活路,給他們飯碗。

只要有正經錢賺,誰願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當流氓?

“聽著,我知道你們以前是被逼無奈。”

“現在機會擺在面前,跟我幹,不僅債能還清,還能挺直腰桿做人。”

“不用每天提心吊膽怕警察抓,不用被鄉親們戳脊梁骨罵。這筆生意,做不做?”

做正行?

“做!哪怕是把這條命填進去,我們也做!”

胡大友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身後那個光頭紋身男更是憋不住,帶著哭腔吼了起來。

“周爺!其實這修路的沙石,真是我們真金白銀買回來的!”

“我們雖然混蛋,但也知道要想富先修路。”

“就是後來錢不夠了,才想著設卡回點本,我們真沒想過要搞出人命啊!”

滿嘴黑牙的漢子也拼命點頭。

這世道,要是能挺直腰桿站著賺錢,誰願意跪著當狗?

周陽看著這三個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心中的殺意淡了幾分。

這三人雖然行事乖張,但眼底還有一絲尚未泯滅的人味兒。

不像那個趙日,那是爛到骨子裡的壞。

“起來吧。既然跟了我,就把那副點頭哈腰的奴才相收一收。”

胡大友聞言,渾身一震。

他從地上竄起來,也不管身上的泥汙,衝著周陽就是一個大鞠躬。

“大哥!以後您就是我胡大友的再生父母!”

“哪怕您讓我去炸碉堡,我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

另外兩人也有樣學樣。

周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閉嘴,目光卻若有所思地落在胡大友那隻剛被他接好骨的手腕上。

“剛才那一招袖裡藏刀,還有那個黑牙的下盤功夫,有點門道。以前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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