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這螃蟹吃大力丸長大的?(1 / 1)
主播愣住了,低頭一看。
一隻足有臉盆大小的青殼螃蟹,不知何時爬上了岸,那隻巨大的蟹鉗正夾在他的三腳架上。
又是一聲。
那價值兩萬多的專業攝像機鏡頭,像塊脆餅乾一樣,被生生夾碎。
玻璃渣子掉了一地。
“這螃蟹成精了?!”
直播間炸鍋。
“絕對是特效!”
“這螃蟹吃大力丸長大的?”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岸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我的無人機!”
“天吶,那是什東西?把它放下!”
只見十幾只體型碩大的江蟹爬上河岸,見杆就爬,見鏡頭就夾。
與此同時。
一棵垂在江面的老柳樹上。
一名為了找刁鑽角度的主播正騎在樹杈上,手裡舉著運動相機。
“大家看,這角度絕了,江面一覽無餘……”
一陣吐信聲在他耳邊響起。
主播身子一僵,緩緩轉頭。
一張血盆大口在他瞳孔中極速放大。
那是一條足有大腿粗的水蛇,渾身鱗片泛著幽冷的青光,倒掛在樹枝上。
那雙豎瞳裡沒有絲毫獸類的懵懂,反而透著一股子戲謔。
水蛇探頭,一口將他手中的運動相機吞入腹中。
甚至還打了個飽嗝。
主播魂飛魄散,腳下一滑直接從樹上摔了下去,往公路上跑,鞋都跑丟了一隻。
“救命啊!大蛇吃人了!”
本來還在圍觀大閘蟹拆家的人群,回頭看到那條吐著信子的巨蟒,哪怕是為了流量不要命的網紅,此刻也感到了恐懼。
“快跑!”
“這地方邪門!”
人群獸散,幾萬塊的裝置扔了一地,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不到十分鐘,原本熱鬧非凡的江灘,只剩下一片狼藉。
江底。
周陽嘴角勾起。
果然,還是暴力最有效。
但他知道,人類的好奇心是最難殺死的。
次日清晨。
果然又來了一波膽子更大的探險隊,甚至還帶了防爆盾牌和捕獸網。
“不知死活。”
周陽沒了耐心。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
這一天,揚江這片水域。
有人看到黑色鯰魚掀翻了皮划艇。
有人拍到水面下有巨大的黑影,拖走了岸邊的全套直播裝置。
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看到水裡伸出一隻長滿鱗片的手。
動靜鬧大點又何妨?
只要不見血,不殺人,製造出足夠的恐懼,就能換來清淨。
一週後。
關於揚江驚現食人魚怪,水鬼索命的傳聞甚囂塵上,甚至登上了當地新聞頭條。
官方封鎖了該區域,立起了水深危險,嚴禁靠近的警示牌。
世界終於清淨了。
夜深人靜。
周陽盤坐在江底的龍穴之中,四周的水流彷彿靜止。
“起。”
他雙手結印。
整條揚江地底深處傳來沉悶的龍吟。
一道道的金色靈氣,從綿延萬里的水脈中被抽取出來,湧向周陽的身體。
這是華夏第一龍脈的底蘊!
枯竭的丹田如旱逢甘霖,那碎裂的龍珠開始融化重組。
周陽的氣息節節攀升。
他的意識海中,原本是一片混沌。
但隨著靈氣的注入,那來自噬靈鬼柳的記憶碎片再次翻騰。
周陽震驚地發現,在他的意識海中央,那原本應該消散的鬼柳殘魂,竟然藉助這股龍脈靈氣,重新生根發芽。
那一株參天巨木,通體呈現出一種神聖的金青色。
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每一片葉子上都刻滿了繁奧的符文。
周陽心念微動,精神力順著那繁茂的枝幹向上攀升。
一百米。
一千米。
一萬米。
沒頭?
這東西簡直像是撐起天地的建木,無論他的精神力如何延展,始終探不到這神樹的頂端。
更詭異的是,隨著精神力的注入,原本混沌的意識海變得無比清晰。
這感覺,就像是原來的映象管老電視,突然換成了8K超清大屏。
“視野共享?”
周陽心中一震。
他發現自己能將意識,附著在神樹探出的任意一根枝丫上。
方圓十里的風吹草動,哪怕是江底一隻蝦米的觸鬚抖動。
都能全方位無死角地映入腦海。
不僅如此。
他試著調動丹田內那點微薄的靈力,注入其中一根藤蔓。
外界江底,一根金色藤蔓瞬間實化,輕易洞穿了一塊巨石。
正當周陽沉浸在這份驚喜中時,目光突然被神樹主幹的一抹異色吸引。
那裡懸浮著一顆拇指大小的種子,周身流轉著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光暈。
在金青色的樹幹映襯下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神聖非凡。
這莫非是神樹的核心?
寶貝啊!
那七彩種子突然晃了晃。
這就掉了?
一陣生長聲響起。
緊接著,七個造型古樸,顏色各異的小葫蘆,像掛燈籠一樣掛在了藤蔓上。
周陽嘴角抽搐。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眼熟,要是再蹦出個老爺爺喊妖精放開我孫子,他絕對當場裂開。
但下一秒,玩笑的心思蕩然無存。
七個葫蘆同時炸裂,化作七道精純至極的流光,並未消散,而是咆哮著衝出意識海,一頭扎進了他腹部的丹田之中。
周陽感覺身體像是被扔進了離心機。
七種截然不同的天地元素,此刻竟然在他體內完美融合。
先天靈寶——七寶妙葫根!
原本那顆被震碎的龍珠,在這股七彩能量的包裹下,迅速重塑,表面竟浮現出七道天然的道紋。
這哪裡還是什麼妖修龍珠,這分明是傳說中的混元金丹雛形!
此時此刻,周圍的水流不再是阻力,而是身體的一部分。
岩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滿了可調動的厚重土元力。
全系靈根!
這簡直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原以為碎丹重修是渡劫,沒想到是直接開了超級VIP通道。
與此同時。
數千裡外,西南邊陲的一處陰暗地宮。
牆壁上爬滿了只有拇指大小的怪異甲蟲。
“烏瘋子,你大半夜跑我這發什麼癲!”
一個身穿黑袍,佝僂著背的老者,正氣急敗敗地揮舞著手中的骨杖,驅散周圍的毒霧。
在他對面,站著一箇中年男人,正是烏子泰。
“少給我裝蒜!”
烏子泰雙目赤紅。
“我的古童屍是在你這一帶失蹤的!除了你毒蟲老鬼,這方圓百里誰有本事神不知鬼覺地截胡?”
“誰不知道你那窟窿裡的毒蟲最愛吃陰煞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