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這就叫天生鳳命,萬鳥朝鳳(1 / 1)
周陽眉頭微皺,他現在只想和老婆享受二人世界。
不想橫生枝節。
蘇筱悠輕輕拉了拉周陽的袖子。
“老公。”
蘇筱悠此時換上了一身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戴著寬簷草帽,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她瞥了一眼那兩個女孩。
“那船我看過了,上下三層,光臥室就有五六間,甲板更是寬敞得能開派對。”
“咱們就兩個人,空蕩蕩的也沒意思。”
“而且船上的工作人員肯定都是大老爺們。”
“我就算想找人幫忙塗個防曬霜、遞個水果都不方便。”
“你也知道,那些糙漢子手腳沒輕沒重的,還得時刻防著他們偷看,累不累?”
周陽一聽這話,眉頭挑得更高了。
這倒是實話。
要是讓那些滿身汗臭的水手在自家老婆面前晃悠,他這心裡確實膈應。
“你的意思是?”
“帶上她們唄。”
蘇筱悠摘下墨鏡。
“我看那兩個姑娘面善,那個活潑的能活躍氣氛,那個文靜的看著也細心。”
“船這麼大,衛生打掃、端茶倒水這種細緻活兒,還得女生來。”
“咱們免了她們的租金,讓她們在船上順手幫點小忙。”
“既做了順水人情,我又多了兩個解悶的伴兒,划算。”
到底是做生意的女強人,三言兩語就把利弊分析得透透徹徹。
周陽看著自家老婆那副精打細算的模樣。
“行,聽老婆的。”
半小時後,深藍號駛向深海。
那兩個姑娘簡直不敢相信天上會掉這種餡餅。
活潑的那個叫管嫣,大三,做研究課題時兼職戶外主播。
文靜的那個叫伊詩霜,和管嫣同級,平常還兼職自由撰稿人。
兩人為了完成海洋環境研究課題,還特地湊了一筆研究費。
結果碰上了周陽這個財神爺,連船費都給免了。
此時,兩人正興奮地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對著碧海藍天一頓狂拍。
周陽懶洋洋地躺在頂層甲板的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椰汁,看著蘇筱悠在欄杆邊吹海風。
海風獵獵,裙襬飛揚。
這畫面美得像幅畫。
只是周圍那些聒噪的海鷗實在有點煞風景。
在那叫個不停,甚至還有幾隻膽大的想往蘇筱悠頭上落。
“去!”
周陽眉頭微蹙,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叩。
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那是龍威,雖然只是極其微弱的一絲。
但對於這些敏感的海鳥來說,無異於天崩地裂。
原本圍著船盤旋的海鷗翅膀一僵,撲通撲通往下掉。
不過周陽並沒有下死手,緊接著就是一道幻術打了出去。
那些驚慌失措的海鷗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搖搖晃晃地落在了甲板上,排成一排。
乖巧得像是待檢閱計程車兵。
蘇筱悠正看著大海發呆,突然感覺身邊多了些什麼。
回頭一看,頓時驚喜地捂住了嘴。
十幾只白白胖胖的海鷗,正歪著腦袋看著她。
也不怕人,那小眼神看起來居然還有點萌?
“它們怎麼下來了?是不是飛累了?”
蘇筱悠蹲下身子,試探性地伸出手。
為首的一隻海鷗本能地想要振翅逃離。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它羽毛炸立。
然而,它的翅膀剛張開一半,一股柔和的靈氣纏繞在它的腳踝上。
周陽躺在遠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微微勾動。
那海鷗悲催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僅動不了,身體還違背意志地,把腦袋往那個女人手心裡蹭。
“哇!老公你快看!它在蹭我!”
蘇筱悠回頭衝周陽招手,滿臉的膠原蛋白在陽光下發光。
“你看它多乖,毛好軟啊!”
管嫣和伊詩霜也聞聲跑了上來,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這可是野生海鷗,平時精得跟鬼一樣,丟塊麵包都要在空中接。
根本不落地,今天這是轉性了?
蘇筱悠從旁邊的果盤裡拿了幾塊切好的麵包,小心翼翼地餵給海鷗。
海鷗含淚吞下。
太可怕了,不僅被控制身體,還要被迫營業吃人類的食物。
玩了一會兒,蘇筱悠有些不忍心了。
“好了好了,吃飽了就回家吧,別讓你們媽媽擔心。”
她捧起那隻最肥的海鷗,用力往空中一拋。
“飛吧!”
那海鷗拼了老命地扇動翅膀,衝向藍天。
終於自由了!
這輩子再也不靠近這艘船了!
然而,它剛飛出去不到十米。
周陽心念微動。
幻術法咒,加強版。
半空中的海鷗突然感覺,眼前的藍天大海變了模樣。
四周全是灰濛濛的霧氣。
唯獨那個女人的方向,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於是,在管嫣和伊詩霜的注視下。
那隻已經飛出去的海鷗,在空中極其絲滑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回旋。
咻地一下又飛了回來。
穩穩當當地落在了蘇筱悠旁邊。
蘇筱悠看著那隻海鷗,它正溫順地收攏翅膀,蹭著她的腳踝。
“它怎麼這麼喜歡跟我待在一起?”
周陽啜了一口椰汁,笑得意味深長。
“這說明我老婆魅力大,連鳥都抵擋不住,這就叫天生鳳命,萬鳥朝鳳。”
“貧嘴。”
蘇筱悠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雖然明知道這傢伙,是在滿嘴跑火車哄自己開心。
可誰讓這海鷗配合得這麼天衣無縫呢。
那海鷗似乎聽懂了周陽的話,撲稜著翅膀,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蘇筱悠的腳背上,賴著不走了。
周陽隨手拎起海鷗的後頸皮,像提溜著一隻搞怪的尖叫雞,直接塞進了蘇筱悠懷裡。
“既然它這麼識相,那就給你當個臨時玩伴。”
旁邊的伊詩霜和管嫣早就看呆了。
兩人作為資深驢友,也是見過世面的。
可這種野生海鷗主動投懷送抱的戲碼,別說見,聽都沒聽說過。
“這也太神奇了吧!”
管嫣舉著運動相機,鏡頭都快懟到海鷗臉上去了。
“我也經常出海,那些海鷗精得很,從來都是搶了吃的就跑,哪有這麼黏人的。”
伊詩霜也推了推眼鏡,滿臉不可思議。
“周大哥,你該不會是懂什麼馴獸語吧?”
周陽笑而不語,只是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更讓人覺得這男人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