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純粹想打你(1 / 1)
成青拽著女人踏出包廂,還故意伸手拉上了落地窗簾,將露臺與包廂徹底隔開。
包廂裡的紈絝子弟們沒了樂子,只能端著酒杯閒聊,話題又繞回了走私生意和坤爺的勢力。
沒過多久,露臺方向就傳來女人壓抑的喘息聲,混著欄杆碰撞的悶響,刺耳又曖昧。
眾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壓低了聲音,等著看後續的熱鬧。
可這動靜沒持續多久,突然戛然而止,露臺那邊瞬間陷入死寂,連風的聲音都清晰起來。
“怎麼停了?”黃毛男人疑惑地嘀咕,“成少這就完事了?”
藍髮男人剛想調侃兩句,露臺門突然被猛地拉開。
紅裙女人跌跌撞撞地衝進來,頭髮凌亂,捂著胸口大喊:“不好了!出事了!成少……成少被人綁架了!”
“什麼?!”
包廂裡瞬間炸開鍋,所有人都猛地站起來,臉上的醉意瞬間醒了大半。
“你說什麼?綁架?誰這麼大膽子?”藍髮男人叫道。
“我、我也不知道!”女人哭著搖頭,“剛才在露臺上,突然衝出來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二話不說就把成少打暈了,還把我推到一邊,然後扛起成少就跑了!我嚇得腿都軟了,緩了半天才敢進來報信!”
“戴鴨舌帽的男人?”戴金鍊的男人臉色驟沉,猛地轉身踹開包廂門,衝外面的兩個壯漢吼道,“快!去追一個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他扛著成少跑了!死活都要把人攔下來!”
兩個壯漢臉色瞬間煞白,其中一人突然想起什麼,急聲道:“是剛才那個說走錯路的男人!我就覺得他不對勁,眼神太冷了!”
“別廢話!趕緊追!”戴金鍊的男人吼道,“追不回來,你們也別回來了!”
兩個壯漢不敢耽擱,拔腿就跑,腳步聲在走廊裡撞得震天響。
“不行,得報警!”黃毛男人慌忙掏手機,手指哆嗦著解鎖,“綁架是大事,晚了成少就危險了!”
“報個屁!”戴金鍊的男人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成少的身份能報警嗎?走私的事要是被捅出去,咱們都得跟著完蛋!”
黃毛男人被罵得不敢吭聲,捂著腦袋往後縮了縮。
包廂裡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慌了神。
“那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成少被綁走吧?”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聲音發顫,“綁匪要是要贖金還好,要是尋仇……坤爺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提到“坤爺”,眾人的臉色更白了。
坤爺在道上的狠辣是出了名的,成少要是出事,他們這些跟著混的,沒一個能有好下場。
“別慌!”藍髮男人突然站出來,“報警不行,就找坤爺!這事兒只有他能擺平!”
接著,他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坤爺打電話,把情況說清楚,讓他派人封鎖路口,肯定能把人追回來!”
戴金鍊的男人點頭附和:“對!只有坤爺有這勢力!你快打,語氣放重點,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藍髮男人立刻撥通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立馬急切彙報:“坤爺!不好了!成少被人綁架了!您快派人去救……”
而此刻,消防通道的底層出口,沈焰正扛著昏迷的成青,快步鑽進巷口的黑色吉普車。
他關上車門的瞬間,恰好聽到巷口傳來安保的呼喊聲,距離不過百米。
“嗡——”
引擎瞬間啟動,轎車像一道黑影竄出巷口,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後視鏡裡,兩個安保追到巷口,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遠去,氣急敗壞地跺腳。
沈焰握著方向盤,目光冷冽如冰。
他瞥了一眼後座昏迷的成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郊外的夜風裹著塵土,灌進廢棄爛尾樓的破窗。
沈焰將車停在樓後的空地,扛起昏迷的成青往樓內走。
樓板佈滿裂縫,腳下的碎石“咯吱”作響。
沈焰將成青丟在地上,利落地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唔……”
成青吃痛,悶哼一聲甦醒過來。
後腦的鈍痛還沒消退,手腕和腳踝的束縛感瞬間讓他警覺。
他抬頭,看清了周遭的環境,以及站在面前的沈焰。
“你他媽是誰?!”成青掙扎了一下,麻繩勒得手腕生疼,卻依舊沒收斂囂張氣焰,“知道我爸是誰嗎?道上誰不給幾分薄面?識相的趕緊放了我,想要錢還是要資源,都好說!”
他仗著坤爺的勢力,橫行霸道慣了,哪怕被綁架,第一反應還是用身份施壓。
沈焰沒等他說完,抬腳就踹在他兩腿之間。
“嗷——!”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成青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沈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這一腳,是替剛才那個服務員討的。”
成青緩了半天才喘過氣,忍著痛罵道:“神經病啊!老子玩個服務員關你屁事?你他媽到底是誰的人?陳敬山還是頌猜?要是敢動我,我爸一定扒了你的皮!”
“看不慣。”沈焰吐出三個字,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小腹。
“砰”的一聲悶響,成青被踹得翻了個身,胸口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你他媽又踹我?!”成青蜷縮著身子,惡狠狠地瞪著沈焰。
“去年撞人案,你肇事逃逸,受害人至今還躺在醫院。”沈焰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
成青一愣,隨即嗤笑起來:“就一個老東西?撞了又怎麼樣?老子賠她幾萬塊還不夠?你他媽是不是窮瘋了,拿這事來訛我?”
“啪!”
沈焰抬腳,鞋跟重重踹在他的面門。
成青的頭瞬間偏向一側,臉上還多出一道清晰的鞋印。
“你……你這次又為了什麼?!”成青的聲音帶著哭腔,再也沒了之前的狂妄,只剩下恐懼。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男人不是圖財,是真的想弄死他。
沈焰蹲下身,摘掉鴨舌帽,露出眼底的寒光:“沒理由,就是單純想打你。”
成青對上他的眼睛,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那裡面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純粹的厭惡和殺意。
“你到底想幹什麼?要錢我給你!要多少都給!我爸有的是錢!”成青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要人脈我也能幫你搭線,只求你饒我一命!”
沈焰看慢慢靠近,冰冷的氣息拂過對方耳廓:“我不殺你,只跟你借一樣東西。”
成青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大半,只要能活著,丟錢丟面子都不算什麼。
“你早說啊!要借什麼?錢?車?還是別的?只要我有的,都給你!”
他以為對方要的無非是身外之物,全然沒察覺沈焰眼底翻湧的冷厲。
一道寒光驟然閃過,成青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左耳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糊住了他的側臉。
“啊——!”
淒厲的慘叫在空曠的爛尾樓裡迴盪。
“借你個教訓。”
沈焰站起身,指尖捏著那隻還在滲血的耳朵,神色平靜得像只是摘下一片枯葉。
“我的耳朵!你他媽瘋了!”成青疼得蜷縮在地上,口中發出絕望的嘶吼,“我要殺了你!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沈焰沒回應他的嘶吼,轉身走出爛尾樓,漸漸消失在夜色裡。